想了想,还是没有那样做,不然要真的那样做,只怕他那个老板要破防。
那个老男人,一天到晚不知道脑子想一些什么东西。
只会折腾一些有的没有的东西。
盛绯然口中的老男人,要是知道盛绯然对他印象后,一定会大呼冤枉,他也才二十八九,都不到三十,正是大好青年,怎么在盛绯然的口中就是老男人。
只是和盛绯然这种刚毕业一两年,都不到二十五的小姑娘,年纪偏大而已,但是也跟老男人没关系吧。
手机一直在震动,响了不停,就连乔夏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只好委婉地提醒盛绯然。
“绯然,电话一直在响,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要不要接一下电话。”
乔夏都这样说了,盛绯然直接按了接听键。
殊不知,刚接听电话,那么咆哮的声音就传来,犹如一只怒吼的狮子。
“盛绯然,你竟然敢不接电话,你是不是想死,你赶快回公司…”
这几乎是狂吠出来的声音,不仅是吓到了盛绯然,就连乔夏和陆时泽都一脸蒙圈的样子。
他们感觉自己也像是被骂的人。
在公众场合,被老板这样骂,老板还说出这话,简直是丢死人了。
盛绯然赶紧拿着手机,离开座位,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应付这个脑残的老板。
盛绯然走了,这里就剩下了乔夏和陆时泽了,面对陆时泽,乔夏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捧着杯子,假装自己在喝水,不想面对着陆时泽。
盛绯然不在这里,陆时泽打量着乔夏就更加大大方方,眼前的这个女孩,和记忆之中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同学,大相径庭。
那个时候的乔夏扎着马尾,个子不高,皮肤还很黑,竟然被闻悦那一群人欺负,她从来就很坚强,从来没见过她哭过,流过眼泪。
如果说曾经的乔夏跟陆时泽还算是关系不错的同桌外,那么这么多年没见过面,他们的关系早就陌生了。
他有他的阳光道要走,而她也有她的独木桥要走,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怎么能有交集。
最终还是陆时泽没忍住开口:“乔夏,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乔夏低下头,欣赏手机的照片,都是她给盛绯然拍的,思考等会把那些照片发给她呢。
面对陆时泽的话,她心不在焉,话也敷衍:“还好,过得很不错。”
除此之外,再也没任何的话要说,就是如此的陌生。
陆时泽不死心,接着问:“乔夏,你父母有没有来找过你…”
闻言,乔夏的手机没拿稳,啪的一下从手中掉下去,巨大的声响也打断了陆时泽的话。
乔夏赶紧蹲下去,去捡自己的手机,捡起手机发现都很正常,除了手机有一道裂痕外,功能都很正常。
看到她这个样子,陆时泽赶紧道歉:“对,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乔夏看到手机还能正常使用,也算是因祸得福,松了一口气。
乔夏把手机放在一边,看着陆时泽,她摇摇头:“没有,要不是你提起他们,我现在都不会想起他们。我这些年过得很好,他们也没来找过我。”
她离开了之前的那座小城市,来到更大的城市,父母也找不到他。
陆时泽继续问:“那你这些年工作如何,还顺利吗?需要帮忙吗?”
说起工作的事情,可算是让乔夏困惑烦躁了,眉头都没舒展开。
倒不是工作有多困难,而是遇到了屈薄,跟屈薄复杂的情感纠葛,这才让她头疼。
老板和员工应该只是简单的同事关系,哪能有感情上的牵扯,不然也不会1让她如此苦恼。
瞧着她这样子,陆时泽就明白了乔夏工作上遇到困难,就很主动热情道:“没事,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就应该告诉我,我会帮助你。”
面对他的热情,乔夏没拒绝,只是嗯了一声。
求助不求助,还真不好说,但也给人留了余地。
而在这两人吃饭聊天的时候,李怅恰好也约了朋友在餐厅吃饭,他刚走进来,只觉得那女生背影很像乔夏,不由地多看几眼。
他走近数米,继续睁大眼看,还真是乔夏。
他本来还想和乔夏打招呼,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她对面站着的男人。
他瞧着这人也不是屈薄,那这人是谁呢?
而乔夏约这人在这里吃饭,是什么意思?
他突然有一种不大好的感觉,总觉得自己的好兄弟屈薄头顶多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他赶紧悄悄偷拍一张照片,发给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