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夏对屈薄说:“屈薄,我好像有点发烧了,你能来…”
说完这话后,乔夏就靠在洗手间的墙壁上小声地抽泣了起来。
她只觉得脸很烫,额头也很烫,头也晕乎乎,整个人难受极了。
她在想,她是不是要死了,死在这个漫长的黑夜里了。
之前还能坚持住,可到了晚上,她发现自己真的要难受死了。
她想要去找室友,可室友们,都几乎睡了,她想要去找老师,可老师这个时间都回家了。
她又急又哭,在洗手间里蹲下来,翻开手机,最终找到了屈薄的电话号码。
她不知道屈薄会不会接自己的电话,但还是带着那么一丝希望给他打了电话。
她说完之后,就哭起来了,是害怕是恐惧。
她觉得很难受,她不想死,她只想好好地活着。
她那么拼了命,努力地想要活着,绝对不能那么就死了。
生病让她脆弱了不少,哪怕知道她知道自己不会死,却还是往最糟糕的方面想着。
屈薄听到乔夏在哭,又急又恼,也顾不上睡觉了,手忙脚乱地安抚乔夏。
“夏夏,你别哭,没事的,你只是生病了,不会死人。”
在放学的时候,他就隐约感觉到乔夏可能是生病,因为她当时脸色,还有状态都不大对劲。
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带着她去看医生,而是就这样被敷衍过去了。
想到这里,屈薄就悔恨自己当时的决定。
听到屈薄的安慰,乔夏的心中滑过一阵暖流,有屈薄的安慰,她也没那么害怕了。
屈薄道:“你别着急,我现在就过来接你去医院检查呢。”
她安抚好乔夏好,衣服也没来及换,打了车去学校。
在路上给老师打电话,让老师给生活老师打电话,让对方来开门。
在晚上,要是有学生生病后,那是一件极为麻烦的事情。
当寝室大门打开的时候,穿着睡衣的屈薄和老师出现在门口。
当他们赶到寝室的时候,乔夏蹲在阳台上,瘦瘦小小的一个。
室友们也因为老师们的到来,都惊醒了,看着这一幕,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屈薄摸了摸乔夏的额头,果然很烫,他对老师说:“她发烧了,我带她去医院去看看。”
老师点头:“嗯,同学的健康最重要,你赶快带她去吧。”
屈薄抱着乔夏就朝着楼下走去,乔夏很轻,屈薄很轻而易举地就抱起了她,他的手绕过她臂膀,乔夏很难受,睁开眼睛看向屈薄。
“你来了?”
屈薄叹口气道:“好了,我带你去医院。”
说完后,就把乔夏带到医院去了。
老师看着这一幕,追上来问:“晚上还回来吗?”
屈薄摇摇头。
而身后的室友们议论纷纷。
而屈薄带着乔夏去医院,忙上忙下,等到乔夏的烧完全退下来,已经是半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