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屈薄众人围着,高高在上,他虽然很是少年,稚嫩未脱,却侃侃而谈,有礼节地和这些人问好,享受着他们的阿谀奉承。
仿佛生来如此。
也是,他生来就是屈家的继承人,是屈家耗费无数资源所培养的继承人,自然是不同寻常,各方面都是极为优秀。
而她,乔夏看了看自己,她只能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远远地注视着一切。
那时的乔夏,内心无比酸涩,内心自卑的情绪到底极致,她看看自己,也看看乔夏,一个是天之骄子,他的人生注定是一帆风顺,他以后的路也是被铺好的,他的终点是许多人奋斗的终点。
而她,乔夏咬咬牙,这辈子她无论怎么奋斗,都无法到达屈薄那个位置,他们没有多少的交集。
乔夏坐在那里,抱着膝盖,把头埋了进去,眼泪无声无息地流出来。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不被人看见她哭了。
屈薄结束晚宴会后,应付完所有人后,却没看到乔夏的身影,四处找到。
他在小花园里,看到坐在那里,吹着凉风的乔夏,她神情呆呆,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屈薄摸了摸她发凉的胳膊,气急败坏,没好气道:“你跑到这里在做什么,瞧你身上着凉着,你是想要感冒发烧?”
他着急的时候,声音就有些急躁,声音还大,发呆走神的乔夏回过神来看着他。
她不敢去看屈薄,害怕被他发现她哭了,她眼睛肿了。
乔夏下意识撇开头,不去看屈薄,身上却突然觉得一暖。
屈薄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乔夏的身上。
乔夏楞楞地看着他,耳边的风似乎更大了,她听不见屈薄在说什么,只看见他的嘴巴在不停地一张一合。
…
乔夏下车时候,一阵恍惚,脚下没踩稳,差点就扭到脚了。
屈薄眼疾手快,一把扶着他,把人拦着怀里,还轻笑道:“夏夏,你这是在投怀送抱吗?”
乔夏这才察觉到有一只大手放在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她脸一红,就要挣扎从他的怀里出来。
“你放开我。”
屈薄很听话地松开了乔夏,刚放开乔夏,他就恢复成之前那个生病的样子。
“头,好疼,我要回去休息。”
自顾自地朝着前面走去,把乔夏留在后面。
乔夏来到了屈薄家里,里面的装修很简单,除了必要的家具外,真的很空很少。
乔夏看到房子这个情况,张张嘴,道:“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屈薄叹口气道:“没办法,没有女主人,我一个大男人,哪里知道要给家里买什么东西装扮。”
乔夏张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乔夏参观一下屈薄的房子,面积很大,房间很多,直到她停在一扇门前,想要扭开把门。
却发现拧不开。
屈薄见状,赶紧挡在她前面:“里面没什么好看的,你还是看其他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