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瓶矿水泉加上这几米投射,这力度还真是不可小瞧。
屈薄只是淡淡道:“谁让你没接住,怪谁呢?”
…
应付这些朋友们,屈薄看向了一边站着的乔夏。
少女扎着马尾,低着头,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
双手紧紧地双手交叉握着,双腿似乎有些战栗。
屈薄开始反省,他是不是太凶了,还是说他长得太丑了,女孩都不看他的脸。
屈薄道:“这钱你就收着,算是你给我们跑腿的报酬吧。”
听到这话,乔夏抬头看向他,眼睛亮晶晶,她难以置信内心的兴奋,再次和屈薄确认。
“真的吗?真的给我吗?”
第一次被少女如此专注的眼神看着,一向是冷淡,高傲,不在乎别人眼光的屈薄,内心第一次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欢喜。
他努力想要压下嘴角那一丝丝不大明显的弧度。
屈薄含蓄地点点头:“自然,我说过的话绝对不会反悔。”
得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乔夏这些放心了,看屈薄也是带着笑,那眼神就跟看着财神爷一样。
乔夏拿着跑腿的来的钱,心中别提有有多开心了,虽然钱不是很多,可蚊子再小也是肉,总比她去捡空子好的多。
乔夏去把他们喝完的空瓶子装进袋子,正要准备离去。
屈薄看到乔夏的动作,之前那抓不住的思绪,他总算是抓住了。
这次他没叫住去乔夏的名字,而是走到了乔夏的面前,乔夏正蹲在那里收拾空瓶子。
她感觉到有人站在面前挡着自己的阳光,抬头就对上了屈薄的视线。
“你有事吗?”
屈薄看着少女防备的眼神,那瘦瘦的脸蛋,滚动了喉结,开口道:“你要不跟着我,当我的跑腿,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担心乔夏不会答应自己,屈薄继续道:“你放心,报酬方面不会少了你,就像是今天一样。”
说完之后,他就紧张地看着乔夏,等着她的答案,生怕她会拒绝自己,屈薄内心七上八下,第一次接触这种陌生的情绪,屈薄还不得适应。
以前的他哪里会求着别人答应他的要求,都是别人求着他办事好不?
向来是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屈薄,第一次在一个女生面前,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可他还没有不情愿,都是他心甘情愿这样做的。
乔夏在内心计算这件事会给自己带来多少的利益,她要是真的给屈薄当小跟班,能收获一些什么。
钱自然不用说,屈薄有钱,只要从他手指缝里面流出一些,都足够她吃喝不愁,哪里需要她去捡空瓶子换钱。
而且屈薄名声在外,她要是跟着屈薄混,就相当于屈薄身边的人,有这么一个大靠山她还需要怕什么,都可以横着在学校里走好不?
那些想要找她不痛快的人,也要估算得罪屈薄的后果。
乔夏人还在这里,脑子已经快把地球都转了一遍,最后她还装作一脸为难地点点头,答应当屈薄的跟班。
…
乔夏从床上醒来,踩着拖鞋打开了窗户门,屋外阳光正好,雨过天晴,空气中还弥漫着花香的味道。白云在蓝天下格外晃眼,昨晚的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仿佛就是一个错觉。
昨晚,乔夏听着外面雷声混着着噼里啪啦的雨声,差点就没睡着。
屈薄的回归让他措手不及,她以前渴望和屈薄关系更近一些,可现实总是残酷的。
他们天壤之别,说白了就是不配。
早上,乔夏收拾好了自己,准备去公司。在路上,无数次地组织和屈薄要说的话。
站在电梯里,她在内心给自己打气,无论昨天如何,今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不就是给屈薄当秘书,有什么可害怕。屈薄都不怕,她何必担心。反正也不是没做过这种活。
于是,她主动出现在办公室,屈薄依旧是西装革路地坐在办公桌前,头发一丝不苟,坐姿板正,却在看到乔夏后,脸上严肃的神情却换上了坏笑。
他似乎早就料到乔夏会过来,所以并不是很意外。
乔夏就坐在沙发那里,屈薄起身缓步朝着她走去,那脚步声却仿佛踩在乔夏心头上。
屈薄把她圈在沙发上的一角,他纤长的手指抚摸着乔夏的脸蛋和头发,还嗅了嗅她发丝的清香。
跟一个变态一样。
乔夏下意识往后一退,却被屈薄拖住后脑勺。
“宝贝,考虑清楚了没有?要不要当我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