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鸢惶惑道:“会怎样?”
司空雪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涩。
眼前这个女子这般不设防备,随意在人面前露出这般姿态,就不怕被人欺负?
这般孱弱,若她此刻对她做什么,她大约也无法反抗。
不,她可是魅魔,她怎会不知自己不能用什么药?
走上前,捏住宁鸢的下巴:“你这般勾引我,究竟想得到什么?”
她做了这么许多,无非是想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勾引人。
宁鸢身上燥热难耐,司空雪的手却很凉。
明明司空雪还是很恶劣,宁鸢却被情热控制,不由自主地仰着脑袋,想要获得更多的凉意。
宁鸢想要贴近,眼神还是那般无辜,粉唇微张,道:“我几时勾引你了?”
她才没有勾引司空雪,她怎么可能勾引司空雪!
她不过是觉得热,所以贪凉了。
不对,好端端的怎么会觉得热?
宁鸢的神志拉回了几分,她这才想起,自己如今借了魅魔的身体,时不时便可能被情热控制……
宁鸢望了眼放在床边的药,想要去取,可下巴还被司空雪捏着,她动弹不得。
宁鸢也不明白司空雪为何生气。大约是司空雪一直都讨厌她,讨厌她这模样,才连带着呵斥了照顾她起居的两个小丫鬟。
身体被情热控制,心中却止不住的酸楚。
她怎能奢望她的死对头会善待她,又怎能在起了情热时妄图让司空雪帮她?
不知是太过难耐,还是委屈,宁鸢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我不是故意的……”
从前娇纵的大小姐,如今无依无靠,落入司空雪手中,只委屈地落泪。
感觉虎口一热,司空雪慌张放了手。
眼前人的下巴红红的,罪魁祸首不是旁人,正是那个平日里清风霁月的司空雪。
“你当真不知用了活血化瘀之药会激起……激起情热?”
是想着质问,可司空雪话一出口,却半点气势都没有。
宁鸢想要去取那药,只是手臂软得似是抬不起来,只得央求司空雪帮她。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一醒来,莫名成了魅魔,如何能知晓这些?
难怪司空雪方才不许她碰那药油。
宁鸢身上难耐,不得不对司空雪道:“可不可以把药给我,求你……”
生怕司空雪不答应,宁鸢放软了语气。
“求你,帮帮我。”宁鸢此刻也不知道是想要司空雪帮她取来能压制情热的药,还是想让司空雪以别的法子帮她。
司空雪极力压制着呼吸,生怕眼前人瞧出她此刻已经被引诱。
她拿起放在床头的药瓶,取了一粒药,送至宁鸢的嘴边。
宁鸢跪在床上,身子往前探,本想着只用舌尖卷走那粒药,却无意间将司空雪的手指带入了口中。
里衣不知何时微微敞开,原本白嫩的肌肤因为情热染上了一丝浅浅的粉色。
司空雪慌忙收回手指,见她口角细细的银丝被带出,心跳愈发难以控制。
仿佛此刻被情热困着的并非眼前的魅魔,而是她司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