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工作人员还要留下来对接工作,这次就只有沈宥和陶映钏两位老总一起回去。
唐嘉殊的机票因为是后补的,座位没跟沈宥在一起,而是在他们隔了一条过道的侧后方。
陶映钏登机后很有眼色的要将自己的座位让给唐嘉殊。
唐嘉殊看都没看,直接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陶映钏对沈宥摊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沈宥没说什么,看了唐嘉殊一眼就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唐嘉殊昨晚体力消耗过大,一上飞机就要睡觉。
沈宥和陶映钏是大忙人,在天上都还不忘办公,好在日间航班的商务舱里大多数人都和他们一样忙。
唐嘉殊在后面眯着眼看沈宥和陶映钏低声时不时低声交流,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趁沈宥去洗手间的功夫,唐嘉殊解开安全带走到前排,在沈宥的位置上坐下。
陶映钏转头看到是他,以为他后悔了,要来跟他老公一起坐,立马就要起身让座。
唐嘉殊却先一步按住他的手让他坐下,“我不找他,我找你。”
陶映钏觉得唐嘉殊这笑有点不怀好意,往洗手间的位置望了一眼,祈祷沈宥快点回来。
“你找我有事吗?”陶映钏神色紧张,如临大敌。
唐嘉殊一眼看出他的僵硬,不解道:“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很可怕吗?”
陶映钏之前对唐嘉殊的了解并不多,记忆最深刻的就是拜他所赐在他们婚礼前一晚临时加了一整夜班。打工人怨气久久不散,此刻看到始作俑者更是又添一层。
“没有,”陶映钏十分违心地摇了摇头,“有什么事你说。”
唐嘉殊还没开口,沈宥已经去而复返,抬眼看到的就是唐嘉殊还按在陶映钏手臂上的手。
“你们在干什么?”沈宥的声音全是不满。
唐嘉殊没说自己找陶映钏有事,而是指指后面自己的座位说:“那边太晒了,我睡不着,反正你又不睡觉,你自己过去坐。”
沈宥看了眼他只有一小块光线照到的座位,狐疑地盯着他和陶映钏看。
陶映钏不懂唐嘉殊,但他对沈宥可是了如指掌。
顺着他仿佛激光般的视线看到两人相贴的手臂,陶映钏立刻将自己的手臂从唐嘉殊手下抽出来,整个人往旁边缩了缩,尽量让自己不和唐嘉殊有肢体接触。
唐嘉殊却看都没看沈宥,墨镜罩在脸上朝外扭头,每一根头发丝都写着拒绝交流。
沈宥知道唐嘉殊还在生气,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他还是在公众场合保持了应有的风度,没有跟唐嘉殊争论,而是递给陶映钏一个警告的眼神,伸手从小桌板上拿起自己的文件,接着迈步往后坐在了唐嘉殊的位置上。
过了会儿,唐嘉殊往后看一眼,确定沈宥已经开始继续处理工作后才放下心来往陶映钏身边凑了凑。
陶映钏缩在座位边缘,已经退无可退,只能出声警告他:“你有话好好说,不要离我这么近。”
唐嘉殊啧了声,坐正身子往下滑了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瘫着。
身后表面在看文件实际一个字都看不下去全身心都在关注他们俩的沈宥:回去一定教教唐嘉殊在外人面前应该怎么坐。
“你跟沈宥是不是很熟悉?”唐嘉殊问。
“是啊,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陶映钏说。
“那他的事情你都知道喽?”唐嘉殊眼神发亮地问。
“呃,也不一定,看是哪一方面了。”陶映钏回答地很谨慎。
“性格方面吧。”唐嘉殊说,“就是关于他这个人,爱好喜恶这方面。”
陶映钏松了一口气,别的他不敢打包票,但沈宥的为人性格他说不定比他家里人都了解,但面对不清楚目的的唐嘉殊,他还是有所保留,谨慎道:“还可以吧。”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沈宥平时最讨厌什么?”唐嘉殊一刻不停地追问。
“你问这个干嘛?”陶映钏总觉得唐嘉殊现在没安好心。
唐嘉殊演技上线,叹了口气幽幽道:“你应该知道的,我们两个从小就不对付,我对他了解也不多,现在突然结了婚,我发现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总怕万一哪天不小心碰到他的雷区,他再跟我生气怎么办。”
唐嘉殊说得有模有样,末尾还加上一句:“不利于我们夫夫感情和谐。”
“这种问题你来问我合适吗?他是你老公,你直接去问他不就得了。”陶映钏说。
“那哪成啊,他本来就不喜欢我,平常在家跟我多说两句话就烦,我问他这种问题,他万一给我来一句我就讨厌你咋办?”唐嘉殊说。
“你说什么?”陶映钏被他的话逗笑,不可思议地问:“你觉得沈宥会不喜欢你?甚至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