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烧退了吗?沈先生特地嘱咐让我等您醒了过来看看。”阿姨说,“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叫医生上来。”
唐嘉殊这才知道自己想偏了。
他立马清清嗓子,说:“没事了,已经不难受了。”
“那就行,我就说发烧了睡一觉出出汗就好了。”阿姨说。
“那确实出了汗。”唐嘉殊说。
但是不怎么正经的汗罢了。
“您还要再睡会儿吗?”阿姨又问:“楼下早餐都准备好了,还热着,您睡好下来直接吃就行。”
唐嘉殊这时候已经精神了,让阿姨把小狗抱下去,准备洗漱完就下去。
谁知被抱着的小甜却不乐意了,冲着唐嘉殊的方向可怜巴巴地叫。
“哎呦,这么快就跟唐先生亲了呀。”阿姨摸了摸小甜毛茸茸的小狗头,想安抚它一下。
“阿姨,把它放下吧,一会儿我带它下去。”唐嘉殊看着它那样子怎么都不忍心。
一下地,小甜就朝唐嘉殊冲过来,在他脚边蹭来蹭去。
阿姨笑着跟唐嘉殊解释:“它每天早上都要过来找爸爸,聪明得很,自己都会开门。”
“爸爸?”唐嘉殊眉头一跳。
“哦,就是沈先生,沈先生把小甜当女儿养的。”阿姨说。
看不出来啊,沈宥那张死人脸居然还会养闺女。
“最近一直忙婚礼的事情,家里乱,怕小甜害怕就给他送到学校去了,只有晚上回来。沈先生晚上要加班的呀,也没什么时间陪它,可能是想爸爸了,今天不去学校就要上来找人。”阿姨说。
“哦,这样。”唐嘉殊说。
他蹲下身揉了揉小狗的头,带着小狗去洗漱。
“你怎么这么粘我?”唐嘉殊举着牙刷用膝盖蹭了蹭坐在脚边等他的小甜。
小狗抬头看他,哈赤哈赤。
“我是你妈。”唐嘉殊低头对小狗说。
小甜听不懂,一个劲儿地盯着他看,哈得更厉害了。
唐嘉殊拍了拍它的头,夸了句“乖宝宝”。
楼下的早餐很丰盛,大概是不熟悉他的口味,西餐中餐准备了许多。
唐嘉殊坐在餐桌前扫了一圈,没发现领证那天早上沈宥给他带的那种三明治。
沈宥当时说那是他自己做的,唐嘉殊其实一直都不信。
“阿姨,沈宥平常在家做饭吗?”唐嘉殊问。
“不做的呀,沈先生很忙的,平常早餐都吃的很简单。”阿姨说。
“从来没做过?”唐嘉殊问。
“我过来后就没见过呢。”阿姨说。
唐嘉殊听完,若有所思地撕下一条面包片塞进嘴里。
难道那天是偷偷做的?
应该不能吧。
那是他骗我?
那更没必要吧。
唐嘉殊想不通,觉得沈宥有点烦。
脚边的小狗还在哼哼唧唧,唐嘉殊顺手将手里的面包皮伸下去喂他。
小甜闻了闻,看起来应该是没吃过,但是闻过之后也没有要吃的样子,甚至还有点嫌弃。
“它不吃这个的。”阿姨看见后说,“它吃饭都是严格配比,沈先生专门交代的,肉要多少菜要多少每顿都有要求,它狗饭吃多了嘴巴挑了。”
“这样啊。”唐嘉殊将被嫌弃的面包扔掉,有些尴尬地将手里的一整片面包都塞下了。
“对了,沈宥去哪了?”唐嘉殊吃完早餐,才想起来问问沈宥去哪了。
“沈先生一早就出门了,说是今天要去疗养院见爷爷。”阿姨说。
沈宥的爷爷身体不大好了,一直在来疗养院住着,昨天的婚礼都没能出席。
唐嘉殊就算再不懂事,这时候也知道按照道理应该是沈宥带他一起过去拜望的。
怎么他连提都没提?
想起婚前听到的有关沈家的传闻,唐嘉殊斟酌着开口问:“沈宥和他家里关系是不是不太好?”
“这……”阿姨有些犹豫,不知道能不能说。
唐嘉殊明白工人最忌讳的就是议论东家的闲事,看阿姨不想说也没再坚持问。
吃完早餐,唐嘉殊在客厅和小甜玩玩具。
管家领着保洁进来打扫昨天的布置道具,唐嘉殊看着被一个个收回的气球,等人走完后问管家:“爷爷住的疗养院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