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殊,你老公同意你当模特吗?他们这种豪门是不是规矩更多,忌讳什么抛头露面?”
唐嘉殊喝得醉醺醺,但还是下意识反驳:“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管我。”
“哇哦——”身边好友一阵起哄,嘻嘻哈哈地说着要向唐嘉殊学习。
唐嘉殊笑着应承,之后做游戏连输三把,喝得都要眼冒金星。
桌上的八卦还在继续,唐嘉殊昏昏沉沉地想,什么圈里不圈里,允许不允许的,我自己都快被模特圈除名了,哪里还轮得着沈宥来不同意。
这样一想,唐嘉殊在今晚这种时候很不合时宜地想起自己一路坎坷的模特事业。
当初去当模特是跟他爸赌气,为了养活自己随便找个兼职,没想到自己还挺喜欢这一行,渐渐地也有了发展成职业的想法。
只不过他当时涉世未深,没考察清楚就签了现在的公司,遇到了傻逼经纪人和傻逼领导,这两年一直没怎么火过,手里的工作只能基本维持生计。
这次被家里从秀场后台直接绑架回国,怕是彻底断送了模特事业。毕竟没有哪个品牌会聘请一个在大秀期间临阵跑路的模特,何况唐嘉殊还根本不出名。
不当模特了以后干什么呢,唐嘉殊还没想好。
圈里人跑路后的职业五花八门,混的好的去闯荡娱乐圈,混得不好的去服装店卖衣服去奶茶店摇奶茶的也有,唐嘉殊不知道自己能混成什么样。
要不去当网红?听说他们带货挣得比明星都多。
自己微博好像还有几万粉丝来着,好久没登陆也不知道是不是僵尸粉。
是不是得多发点照片试一下流量啊,楼下滨海路上有个打卡点好像挺出片的,平常人太多拍不到,要不就今晚过去拍几张?
唐嘉殊已经彻底喝多了,现在是属于能走路能说话但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的程度。
屋里的音乐声变得有些缥缈,唐嘉殊望着头顶闪过的五彩灯光,头重脚轻地捡起自己的外套就要出门。
单理在角落里注意到要开溜的唐嘉殊,挤开人群追上去。
“你去哪啊?是不是该回家了,别忘了你明天还要结婚。”
“结婚?结什么婚?我跟谁结婚?”唐嘉殊一连三问,明显是糊涂了。
单理不比他好到哪里去,但他还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要送唐嘉殊回去睡觉。
唐嘉殊脚步发飘,在会所大厅里站了半分钟才分清方向,朝着大门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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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陶映钏合上电脑,问沈宥:“直接去酒店还是回家?”
明天就是婚礼,沈宥前一晚还在跟团队开会,一边要顾及公司,一边还在跟婚礼策划团队确定最后的细节。
沈宥看了看腕表,觉得还不算太晚,但陶映钏电脑都收了,他也不好再拉着人继续讨论。
“直接去酒店。”
第二天的婚礼地点选在沈氏集团旗下的庄园酒店,因为不设接亲环节,所以前一晚两位新人都安排在酒店住宿。
“你可真是劳模。”陶映钏扭了扭咔咔作响的脖子,半是抱怨地说:“今天可是你最后的单身夜,我们居然不是泡在酒池肉林里纵情声色,而是坐在会议室加班!我真的再也不说你是大少爷了,你是真的牛马圣体,下一步可以直接进化掉睡眠的那种。”
从签订婚前协议到明天结婚,中间只有短短一周时间,原本不可能的事情在沈宥的钞能力之下一切都进展得有条不紊。
婚礼相关的一切事宜都由专业策划团队安排,但沈宥不放心,每天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后还要跟策划团队开会商量细节,甚至还有一次半夜跑去庄园亲自盯场地布置。
陶映钏怀疑他一天睡眠不超过五小时。
“我就不明白了,”陶映钏跟着沈宥一起下电梯,真心实意地问道:“你这个婚礼是非办不可吗?你们俩不都领了证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吧。”
沈宥望着极速下降的电梯楼层,摸样十分高深地说:“你不懂。”
“行,我的错。“陶映钏朝他拱手,”我只是不想看好兄弟受虐。你说你何必这么认真,人都是你的了,他又跑不了。再说,你做这些他都知道吗?我看除了领证那天他有出席,其他的事情他都不管吧。”看起来一副完全不在意这些事情的样子。
但最后一句陶映钏没说出口,怕好兄弟心脏受不了。
沈宥听他说完,没有什么被冒犯的感觉,走出电梯前回给他一句:“没关系,我愿意的。”
就算唐嘉殊什么都不在乎,他也愿意。
婚礼是很重要的事情,尽管时间紧迫,就像陶映钏说的那样,他们已经领证,似乎也不急于这一时。但唐嘉殊未必会有婚姻的自觉,沈宥需要一场正式的婚礼逼唐嘉殊认清他现在的身份。
布置场地这些琐事唐嘉殊大概率做不来,那就由他代劳,唐嘉殊只要在明天对他说出那句我愿意就好。
电梯在一楼停下,沈宥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通后,会所经理语气焦急道:“沈总,大事不好了,唐先生一个人上了滨海路,好像要跳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