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俄罗斯公民。”

“在星界里泡着呢。”柳哈敲字。手指发懒，可还是想聊两句。

“巴什科维奇-草叶老爷”——热卡带来的那批货——质量确实够顶。

整整两天，俩人窝在病房兼卧室里没挪窝，抽到脑子都糊了。今儿一早，热卡揣着合同飞回俄罗斯，临走被叮嘱：下次多带点“神奇货”。一想到老爹就头皮发麻的念头，被这两天的云雾硬生生按了下去，功劳全算在大麻头上。

俄聊里，他又撞见奥列霞-埃斯梅拉达。心情正好，也闲得发慌，便跟她扯些有的没的。

“不想回家？我是说回俄罗斯……不惦记？”

“不想。”

“为啥？”

“回忆太糟。”——柳哈觉得该换话题，或者干脆下线。

“连一个朋友都没剩下？”

“只剩敌人。”他敲完这句，手已经搭在笔记本盖上。

“新闻说Jet被干掉了，你听说了吗？”对面又蹦出一行字。

柳哈愣了半秒，把手缩回键盘。

“听说了，关Jet什么事？”

“我以为你怕他……”

“你凭啥这么想？”——气氛开始诡异。

“不重要。”半秒后新消息跳了出来，“跟波兰人的合同最好取消，不然麻烦上门。”

柳哈嘴张成O形，像被镰刀劈了蛋。

这奥列霞……不可能知道这些！老天！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甩甩头，屏幕上的字却纹丝不动。

敲字的手抖了半天，才发出一句：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