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打手紧随其后。
没有势均力敌的搏斗,只有单方面的屠杀。维塔利克小队的突袭瞬间击溃叛军士气。这些挑战秩序的人根本没想到会遭遇如此血腥的清剿,惊恐四散,跑得慢的便被狂暴的打手们砍倒。
叛乱者也有武器,但诡异的是几乎没人反抗,全被吓破了胆。
钢棍、指虎、弹簧刀、钢筋——所有利器都在收割生命。瞭望塔上的狱警毫无制止之意,和地面观众一样兴致盎然。
"屠宰场。"Worm身旁纹身男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他们毫无胜算。"Worm说。
"当然,"纹身男点头,"维塔利克很久没亲自出手了。这场屠杀对他就像面包配黄油——巩固权威,清除刺头,顺便活动筋骨。"
一个血人从混战中飞出,重重摔在水泥地上。是索提克。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手里紧握磨尖的钢筋。
维塔利克从容走出战团。他停顿一秒打量对手,随即双刀翻飞缓步逼近。索提克刚摆出防御姿态,维塔利克已虚晃一枪,以与体型不符的敏捷躲过钢筋,双刀齐出。
索提克浑身一震,踉跄转身,瞪大的眼睛扫过围观人群,轰然倒地。
维塔利克拔出染血的双刀直接收回袖中,昂首环视观众。身后打手们仍在清理残余抵抗,但他已不再关注。
带着挑衅——Worm甚至觉得是期待——的目光缓缓扫过人群,他忽然仰头对瞭望塔竖起中指。
没有回应。或许狱警看不清这个手势,或许根本不在乎。维塔利克似乎也不在意反应,展示完力量便转身离去。打手们陆续离开屠宰场,人群沉默目送。
"去年空降兵来实战训练,"纹身男低声说,"见人就打。维塔利克提出'车轮战'。"
"什么意思?"
"赢一场接着打下一个,"纹身男看着苦力们拖尸体去焚化炉解释,"他放倒了四个空降兵——要不是对方一拥而上还能继续。最后一个被他折断胳膊。那帮当兵的疯了,我们都以为他死定了……结果活过来了。今天见识到了吧?"
"见识了。"
"维塔利克是条真汉子。"纹身男总结道。
人群逐渐散去。苦力们拖着尸体在水泥地上留下长长血痕。Worm抬头望去,瞭望塔上只剩几个狱警轮流用固定式望远镜观察现场。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高处有人在盯着自己。那种被黏腻目光剖析的感觉如影随形。
Worm低下头加快脚步,逃也似地走向自己的牢房,试图摆脱这种不适。
可即便躲进牢房的屋檐下,那种如芒在背的压迫感依然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