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硬盘插入军用笔记本的瞬间,整个教堂的彩色玻璃突然亮起诡异蓝光。投影在圣坛上的不是数据,而是一段婴儿啼哭的超声波影像——标注着"第一批生物芯片植入体实验 1943.12.24"。
银狼男子突然跪地呕吐,他的项链正在发烫。"老天..."他擦着嘴指向最后出现的文件,《永生协议-第三帝国遗产》。"原来'沃尔霍兰'公司从纳粹那里继承的不只是技术..."
远处传来直升机轰鸣。Rinat抓起枪,看见雪地里浮现出数十个热成像红点。这次来的不再是警察,而是戴着"WW"徽章的黑衣特种部队。
"告诉Tufed,"他塞给银狼男子一块芯片,"要找的答案在特拉维夫机场的旧控制塔。那里有台从没连过网的..."
子弹击碎圣母像的瞬间,Rinat按下了硬盘自毁键。冲天而起的电磁脉冲波中,他最后看见的是教堂地板上浮现的巨型狼头徽记——和凯达锁骨上一模一样的印记。
电磁脉冲的蓝光还未散尽,Rinat就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他模糊的视野里,黑衣士兵的防毒面具折射着诡异的光。剧痛中,有人粗暴地拽起他的头发,将注射器扎进脖颈。
"目标α已控制。"机械化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检测到生物电异常,疑似神经链接残留。"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Rinat听见硬盘碎片中传出的电子合成音——那是凯达的声音:"记住,Rinat,真正的'狼人'从来都不是程序..."
(七十二小时后未知地点)
刺眼的白光。无菌室的气味。Rinat睁开眼,发现四肢被固定在手术台上。天花板投影着不断跳转的监控画面:莫斯科红场、特拉维夫机场、柏林国会大厦...每个画面角落都闪烁着"WW"的标记。
"欢迎参加进化仪式,Rinat·卡拉肖夫。"墙上的扬声器传来Jet失真的声音,"或者说,该称呼你为'备份管理员11001'?"
手术室的门滑开,走进来的不是Jet,而是个戴着银狼项链的老者。他左眼的机械义眼转动着聚焦,右手却捧着本1943年的皮革日记本。
"你父亲在奥斯维辛留下的密码终于派上用场了。"老者用德语低声说,"现在,让我们完成他未竟的事业——把'狼人'从数字牢笼里释放出来。"
当手术刀落下时,Rinat突然笑了。他想起公寓里那只猫,想起凯达临别时的拥抱,最后想起硬盘格式化前跳出的最后一行代码:
[自主意识传输完成目标:全球电网]
同一时刻,特拉维夫机场的旧控制塔突然亮起全部指示灯。在柏林,所有交通信号灯同时变成狼头图案。而莫斯科"沃尔霍兰"总部的量子计算机屏幕上,缓缓浮现出一行字:
"游戏开始。——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