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去你那儿找Tufed商量？"Rinat提议，"我公寓可能不安全。"

他暗自庆幸找到这个借口。

Lilu突然大笑："Rinat，你该不会编这故事就为去我家吧？"她摇头，"这两天工作堆成山，现在我要放松。"

"在这儿？"Rinat瞥向闪光灯下扭动的人群。

"有何不可？跳舞去？"

"然后嗑点药助兴？"Rinat嘟囔，"我不会跳舞。"

"难道要坐着发呆？"Lilu翻个白眼，"还有——别盯着我胸看！色鬼的样子真恶心。"

Rinat的脸顿时涨得通红。这个完全没有羞耻心的女孩，总是能用她的直白让人无言以对。

此时，Lilu正在用手机拨号。

“我要回家了。”Rinat说道。

“那祝你好运。”Lilu淡淡地道了声别，把电话贴到耳边。

她的冷漠让Rinat的心情彻底跌到谷底。从二层顺着楼梯往下走的时候，他努力回想着：他干嘛要约的偏偏是Lilu，又为什么第一个就跟她讲那个老头的事？却怎么也想不出个合理的理由。

“嘿，帅哥，给根烟呗？”一个约莫二十五岁的女人斜靠在扶手上，调笑着问他。

“那你是不是还想让我给你买杯马天尼？”Rinat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

“跟你我就喝！”那女人朝他背影喊了一句。

Rinat顿住了，沉默片刻，转过身去。

修长的美腿，至少是C罩杯甚至更大的胸部……虽说脸蛋儿差点意思，但俗话说得好：别只盯着我的脸，瞧瞧我这胸！

那为什么不呢？

“去你那儿？”他问。

“最好去你那儿。”女人立刻回道，然后靠近一步，把手放到了他腰带上。“我爸妈在家呢。”

就是这种眼神——勾人、放肆、充满欲望……

Rinat抬头看了眼楼上。Lilu还在无忧无虑地打着电话。这个画面最终让他下了决心。

“走吧。”Rinat点了点头。

女人拉住了他的手，两人一起穿过跳舞的人群向出口走去。而在他们身后，不远不近地，三个年轻男人悄悄跟了上来，始终没有让他们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

出租车的后座上，Rinat拉上了窗帘，试图搂住女人。

“我们还不认识呢！”女人灵巧地躲开了他的手。“你叫什么？”

“Vasya。”Rinat嘟囔着答道，一边把她拉近自己。

手感不错……结实又软绵。虽然比不上梦里的那个女孩，但起码能让人放松放松。

“我叫Angela，也可以叫我Angelika。哎呀，Vasya！”女人又一次躲开了Rinat的双手。“别在这儿嘛！”

她是有心理障碍吗？刚才在夜店那么多人面前，她都差点钻进自己裤子里了，现在倒又——

“我希望一切都浪漫一点。”Angela带着歉意地说着，靠近他一瞬，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稍等一会儿，好吗？”

“好吧。”Rinat意外地答应了，转过头去看窗外。

Angela从包里掏出镜子和口红，开始补妆。而Rinat木然地望着车窗外闪烁的夜色，脑中乱七八糟的念头像城市的灯光一样一闪一闪地晃动。他想把这些念头捋顺，可怎么也理不清——那些画面、谜团、猜测，过去几天堆积下来的所有东西，全都搅成了一锅混沌不清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