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修宁点头，但动作已经变得迟缓。

当他瘫软在餐椅上时，闻枝才放下刀叉："别怕，只是让你睡一会儿。"

她抚摸他汗湿的额头，

"小狗要学会接受主人的考验。"

晚上七点半，闻枝带着昏睡的许修宁来到许家老宅。

简默和楚瑜已经等在门口，带着全套医疗设备和录音录像装备。

"都准备好了？"闻枝问。

楚瑜点头："楼上楼下都装了摄像头，信号直传云端。"

简默检查了一下许修宁的状况："药效持续到明早，足够我们搜查地下室。"

许修远姗姗来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到昏迷的许修宁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你对他做了什么？"

"一点安眠药。"闻枝微笑，"怎么，心疼你弟弟了？"

许修远没回答，径直走向书房。他从油画后的保险箱取出一把古旧的黄铜钥匙："跟我来。"

地下室比闻枝上次来时更加阴冷。

许修远打开铁门，里面是一间布置简陋的卧室，墙上贴满了泛黄的报纸和照片。

闻枝仔细查看，发现全是关于闻氏集团和她母亲的报道。

"黎晚秋的杰作。"许修远冷笑，"她坚持要这样布置，说能刺激修宁的记忆。"

闻枝拿起床头的一本日记，里面是许修宁歪歪扭扭的字迹，记录着零碎的记忆片段。

大部分内容都语无伦次，但有几页被反复描画——"1998.12.24"、"火"、"妹妹"、"不要相信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