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骗我?”黎宿骤然直起身体,眉眼森然。
林朝张了张嘴,身子一抖,往后躲,“黎宿哥……”
下一秒,黎宿表情变得很是委屈,“你怎么能骗我?阿朝,你不能骗我。”
他的手还按在林朝大腿上,掌心滚烫,隔着衣服都还有着骇人的温度。
“黎宿哥,我没有骗你。”林朝察觉出他状态不对,抓住他的手腕想要将其从自己腿上移开,“我们先过去休息好吗?你身上还有春蛊,黎宿哥,这个蛊要怎么解?”
黎宿目光死死锁在他不断开合的嘴唇上,歪了歪头,说:“没骗我?”
“没有!”林朝笃定道,一双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
话音才落,黎宿再次压向他。
这次整个上半身都覆盖在他身上,灼热的温度像是要让两人燃烧起来,林朝被他控制在鞋柜一角,头脸都埋在黎宿肩膀上,几乎要看不见除脖子和头发外的其他景象。
突然,一阵濡湿柔软的触感从脖颈处传来,又软又痒的感觉让林朝浑身开始发抖。
黎宿在舔他!
“黎宿哥!”林朝倒吸一口凉气。
黎宿不会真的想和他吧?
他倒是不介意,在林朝看来那不过是肉//体间的触碰,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甚至觉得可以将那事算作筹码。
反正林家人都是这样做的。
可黎宿和他说,他只会抱自己老婆……
“黎宿哥!”林朝轻轻推他,“我不是你老婆,你舔错了!”
回应他的是一排整齐牙齿咬在刚刚被舔过的地方,黎宿叼着一些他的皮肉,声音含糊道:“没有舔了。”
“也不能咬!”林朝继续推他。
黎宿不做声,按在林朝腿上的手移到他后腰处,另一只手还在摸索着解那该死的鞋带。
林朝抖了一下,干脆脚一蹬,将那只系了死结的鞋子蹬下来,“好了,好了!黎宿哥,鞋子已经脱下来了,让我下去吧。”
黎宿果然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修长的手指如同铁箍一样抓在他脚踝上,微微弯下腰,说:“我看看。”
不知是房间里温度越来越高,还是黎宿身上太热,林朝感觉自己要冒汗了。
林朝坐在鞋柜上,裤脚被拉拽至腿弯,露出一截骨肉匀称的小腿。
黎宿的指尖顺着小腿弧度往下,插到袜子里,再稍微用力,袜子便被他从林朝的脚上剥离。
“这样才脱完。”黎宿说,“还有这只。”
不等他动作,林朝飞速弯腰,将另一只袜子脱了。
“好了,好了,黎宿哥,让我下来吧。”林朝好声好气道。
黎宿终于大发慈悲地往后退了一步,让林朝顺利跳下来。
见黎宿没有继续动作,林朝长舒一口气,快速挪到床边沙发上,动作是前所未有的矫健。
黎宿一直盯着他,似乎是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还笑了一下,才跟着过去。
“等等等等,黎宿哥,你先别过来。”林朝觉得室内温度实在太高了,拿起遥控器将空调打开,“你能不能先告诉我,这个春蛊到底要怎么解。”
黎宿还是坐到了他旁边,不过这次倒是没再压着他,只牵着他的手细细把玩。
“当然可以告诉你,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黎宿亲亲他的指尖。
睁眼说瞎话!林朝想,明明说让他不要过来,却非要过来。
等等,林朝突然想到还在孙先生那里时,黎宿说过,身中子蛊的人会对母蛊拥有者天然产生欲望。
母蛊就在他身上!
林朝赶紧抽出自己一只手,将那装了母蛊的盒子拿出来,扔到床上。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黎宿只是朝那盒子看了一眼,便又转回头,对他说:“解蛊很简单,让我-就好了。”
他好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林朝瞪大眼睛,摇头道:“不行!”
黎宿现在脑子不清醒,但他是清醒的,黎宿说他只会和自己老婆发生关系,他又不是。
要是黎宿醒过来生气了怎么办?
林朝不敢想。
“唉。”黎宿叹了口气,垂下眼睛。
“怎,怎么了?”林朝小心翼翼地问他。
黎宿牵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按,一阵热到烫手的触感在掌心化开,要将林朝整个人都烧起来。
黎宿说:“要控制不住它了。”
“……”林朝突然发觉,之前好像高估了自己对此的接受程度。
眼睛看、嘴巴说、耳朵听和亲手摸根本就是完全不相干的两回事!
“黎宿哥,你一定要控制住……”林朝两眼发直,干咽口水,“求求,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