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
“那没事了,那我不会再过问了。如果你要帮忙,尽管找我。”徐聪明拍了一下胸脯。
“徐大傻子,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是怎么回事的。”
“有你这句话,兄弟赴汤蹈火。”
徐聪明笑着,猛灌自己一大口酒。
几个小时后,醉醺醺的徐聪明被保镖抬上保姆车,他被扶着还仰头大喊:“叶梁,你是个疯子!!!喝那么多还不醉!但你干的事情比喝醉了还疯!!“
“徐聪明,你是个好样的!”叶梁也毫不客气地喊了回去。
路人:这俩人似乎是傻子。
在家里,叶梁向妈妈讲述了柳狄的事情。
梁秋若有所思:“这个女孩需要社会的舆论帮助,但是,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她在网上发布了求助帖,我恰巧看见了,想起妈妈你不是正在做女性主题吗?觉得很合适。”
“扩大社会影响容易,但是控制舆论却很难,我已经经历了一些,我能够承受,可是我怕那个女孩没法承受。”
叶梁点点头:“妈妈,我联系过她,她在自杀后,心境有了翻天覆地的转变,她现在已经不惧怕网暴了。“
“承受网暴,不是只有说说那么容易的。”梁秋无奈地叹气。
“这件事情,过几天看看风向再说吧。”梁秋说。
叶梁知道母亲的顾虑,也没有再说什么。
次日,病房内。
来的人居然真的只有柳母一个人,杨六迪心想。
“你爸爸这个人,还是太犟,但是没事,还好妈妈还有一小单间,不至于让你没地方去。”柳母帮杨六迪收拾着衣服,神情有些哀伤。
杨六迪捏着柳狄的手机,里面保存了很多当时的截图。
“妈妈,你这些天,不要来那个单间来找我,好不好?”
柳母的神情是很明显地愣住了。
“不过您放心,我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
柳母自然是不肯答应,在几番周折之后,约定了只有晚上的七点后才能来看她,除此之外,柳狄可以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办理出院手续,大包小包地,坐上了出租车,车窗外川流不息 ,车内的母女二人沉默不语。
车开向一个偏远的小区,推开门是干净整洁的,一张小床,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和小厨房,还有一个小阳台,柳狄很惊讶,这是她第一次知道妈妈的秘密基地。
“你沉睡的两个多月里,我经常来这里小住,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少了很多烦恼。”
“妈妈,你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失去女儿的两个月我想了太多,明白了太多,但是一直都没有鼓起勇气去为你做些什么,直到昨天你醒了,你说出你要报警的那刻,我才明白了我这些天到底在纠结什么。现在妈妈无条件支持你,只要你开心就好,快乐就好。”
虽然之前就听说过一个人如果经历了巨大的变故,就会性情大变,但是当这样的变化真正出现在自己眼前时,杨六迪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
想说千言万语,最后哽咽,只是一句:
“谢谢妈妈。”
两人一直抑制着汹涌的情绪,情绪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爆发,柳母张开双臂,将自己的孩子紧紧抱在怀里,泣不成声: “孩子,过去是妈妈对不住你,这次妈妈真的知道错了,未来的日子里,我只希望你开心,幸福。”
杨六迪依偎在她的怀中,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个叫苦娃的女人,现在又怎么样了呢?
此时我被他人的母亲搂在怀里,而我真正的母亲,是否还在苦苦地挣扎?
这次的泪水,幸福和痛苦参半,无形的情绪在脸庞滑落,没人知道杨六迪的内心。
柳母帮着收拾房间时,柳狄默默地翻阅着原主的手机,原主想过报警,才在手机里一直保存着证据,但网友的压力,同学的冷眼,父母的斥责,才让她走上了不归路。
叶梁给她的那部白色手机嗡嗡作响,柳狄怕露出破绽,于是关机,藏在了自己的随身小包里。
柳母没有发现异常,在收拾房间后紧紧地靠着柳狄坐下,柳狄当着她的面拨通了110,
“我要报警,本市中心大学大三旅游管理二班孙促生,侵犯我的隐私权,并且传播□□物品……”
手指颤抖但是声音坚定。
柳母离开后,杨六迪打开了白色手机,叶梁给自己发了一连串消息,原来他已经查到了网络上恶意散布视频最多的几人的身份信息,已经联系了他们的工作单位作了严肃处理,几人都被革职了。
杨六迪知道后有些感慨,散布这些视频的人数不胜数,但是真正能受到惩罚的不过寥寥几个。
杨六迪给叶梁发了自己的定位,她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见面说才能说清。
大约半小时后,门被敲响,传来叶梁的声音:“小杨,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