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觉得很蹊跷吗?根据情报,她在五年前就入职了,转正后一路加薪,虽然说爸爸爱惜人才,但他绝不会这样明显地 “偏心“。所以,我猜测,她可能已经和爸爸,在一起,五年了。
这五年里,除了昨天上午的一面,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按理来说,她是爸爸的执行助理,爸爸也经常在家办公,我们应该经常见面才是,怎么会只有一面呢?哥,你想过没?”
“你是说,爸爸故意不让她和我们产生联系?”叶梁若有所思。
“对,这是刻意的回避。爸爸的其他随行员工,少说我们也见过不下七八次面,只有她,是昨天第一次出现。更可疑的是,她为什么突然出现送我一束花?
为什么回避了五年,却在我出院的时候,送来一束花?”叶六迪端详着那束鲜花,包装纸还没来得及拆。
“她是挑衅吗?”
“不,不是。她和妈妈的聊天只是闲聊,内容没有任何不正常,只是提到了国际酒店。“
“你把那束花拿来。”叶梁内心已经有了猜测,但是不敢确定。
他将花束的外包装拆开,在拆到最里层那张包装纸时,突然一张硬卡纸掉了出来,上面用漂亮的行书写了一串数字。
叶梁比对了一下情报和这串数字,确定了这是小丽的号码。
“怎么会?!”兄妹俩都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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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正在洗漱,当温热的水浸过我的发丝后,放在沥水架上的手机发出一串铃声,那是我为叶伪特意设置的提示铃。
我赶快擦手后拿起手机,点开消息,期待着能是一句 “在干嘛”,或者再大胆一点“我想你了”,毕竟我们也是五年的情人了不是吗?
结果却是一句冷冰冰的“不要逾矩,后果自负”
我想像个怨妇一样抱怨,发泄,痛斥他的无情,但是删了又删,最后只是回复:
“好的叶总。”公事公办,一样的冰冷。
我在期待什么呢?五年了,不是五个月,我难道还没看透吗?
我放下手机,让热水从头到脚地洗刷我。
我承认,那束花是一个试探,我想试探他对我有没有但凡一丝丝的,一丝丝的感情。
结果其实是在意料之中,但我的伤心远在我的意料之外。
我回顾这五年的时光,一切都是错的。
我也毕业于顶尖的大学,我也是行业内的佼佼者,我本是王牌秘书助理,
怎么现在,成了上司的小三?让人唾弃,甚至自我唾弃。
那串花束里的号码,对无心者而言,只是一串无足轻重的数字,可能只是打包时因粗心而产生的瑕疵。
但对有心者而言,这无疑是一个突破口 ,一个引子。
叶伪,我确实爱你,
五年里,我的爱与日俱增,
我的恨,也在你的一次次冷漠里疯狂滋长。
当恨与爱持平,我才终于看清你的本质,看清我们的本质,
我们都是一样恶心,凭什么只有我备受煎熬!
如果不是你,也就没有今天的我!
热水继续冲刷着,直至我停止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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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六迪飞速思考:“她,这是,想坦白!”
“如果只是意外呢?”叶梁不敢相信。
“不,这绝不是意外。”叶六迪相信自己的直觉,一个顶尖的秘书助理,不会无缘无故做出一系列反常的举动。
叶六迪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哥,我们联系她吧。”
没等叶梁同意,叶六迪自作主张地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小丽。
“你,你这样太冒险了!“叶梁瞠目结舌。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叶六迪坚定地说。
意外的是,那边很快发来一条消息:
“晚上九点,国际酒店,188号,勿回。”
叶梁更加瞠目结舌: “她这样做,对她有好处吗?”
叶六迪十分坚定: “这是恨的力量。不过虽然她愿意自爆,我也依然恨她。“
叶梁不假思索: “我也是,不过当务之急,是告诉小徐。“
“不过你到底发了条什么消息?”叶梁很疑惑。
“一个想扔垃圾的人,看到垃圾桶就会扔,是不会管垃圾桶的大小或颜色的。“
兄妹俩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沉默了。
俩人梳理了梁秋最近十几年的文章,发现一开始的几篇还都是关于自己的读书心得或是生活感悟,又或者是一些引人入胜的短篇小说。
但越接近现在,关于丈夫,尤其是儿女的文章越来越多。
“妈妈确实为了我们,放弃了很多。不管是时间,还是兴趣。”叶梁感叹道。
“哥,你有发现最近最火的话题吗?”叶六迪冷不丁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