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又睡了?”叶六迪在脑海中问小神。
“这很正常,虽然我施法修复了这具身体,但它依旧很虚弱,而且你是入侵者意识,开始的三天内会嗜睡,是缓冲期。三天后就会正常了。”小神拨弄着头发,慵懒又惬意。
“善意提醒你一句,不要对他们产生太多感情,你最多和他们相处一个月。”他用一双漂亮的异瞳瞟了她一眼。
叶六迪点点头,看似波澜不惊,内心却有着挣扎和纠结。
“另外,再提醒你一句,你的身份是,叶六迪,不要想着找到你的原生母。若产生过多的不必要接触,会扰乱这个世界的原定规律,到那时,你和你的母亲,都得,消,失。”
“……好”她不情愿地答应了。
————————————次日早晨———————————————————
杨六迪再次以叶六迪的身份睁开了双眼,母亲依偎在床边酣睡,单人病房内宽敞明亮,她仍插着呼吸机。
身上过多的管子让她难以移动,于是她艰难地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母亲。
叶母腾地坐起,似惊醒了。
“啊,今天醒那么早!妈妈给你做的早饭还在保温盒里,我给你拿出来。”叶母拢了拢有些乱的头发,从床边拿出一个精致的饭盒,抽出病床上的小桌板,将保温盒放在小桌板上。
粉色的保温盒,上面还贴着“最爱妈妈”的白色贴纸,以及各种小萌物的贴纸。看来是原主以前用的保温盒。
“这里面是你爱吃的海鲜粥,里面放了澳龙肉碎还有鲍鱼碎,你现在消化不好,只能吃这种碎碎的,辅助消化昂。”叶母边说边拿下叶六迪的呼吸机,叶六迪点点头,本能地要去拿勺子自己吃。
“哎呀,小迪,妈妈来喂你。”叶母慌忙按住她的手。
享受了这不属于她的喂粥温情之后,杨六迪尽力按耐心里对她滋长的爱意。
片刻后,她开口:“妈妈,你能帮我给学校请一个月假期吗?我想在家休养一个月。”
没想到的是,叶母说:“一个月够吗?妈妈还觉得一个月太少了,你在病床上躺了两三个月,妈妈觉得要请至少两个月的假期,才能弥补回来呢。”
“……不,妈妈,一个月够了。”她强撑出一个微笑,心想:这个可怜的女人还不知道她的女儿已死,而我在最多一个月后也会消失。
容不了她再多伤感,小神催促的话语又在耳边打转。
在母亲收拾保温盒的空档,叶六迪冷不丁地问:“妈妈,你为什么放弃了你原来的工作?”
叶六迪窥探了原主的记忆,发现在一次叶母和叶父的争吵中,叶母曾说过这样一句话“我本来也有光明灿烂的前程,我不比你差!”,
由此可知,叶母曾经有过工作,而且,绝对不是一般的工作。
但原主只知道母亲有过工作,却没有询问过,因此杨六迪并不知道母亲的过往职业。
叶母的手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僵住又很快恢复,露出温婉的微笑:“怎么了,突然问这些?”
杨六迪此刻不再是偏远地区的无知少女,她拥有叶六迪的记忆,叶六迪就读前卫的国际学校,学习着开放的思想和知识,她对女性的认识更为前卫。她的记忆,也在深刻影响着她。
叶六迪说:“妈妈,你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好吗?我想听听妈妈的故事?”
“好啊,你想从哪开始?”
“就从头开始吧!”
“好啊,那我就给你讲讲,妈妈的故事。”她的声音是那么温柔,叶六迪陷入了她的故事里,就像陷入了一个无尽的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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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江南水乡,父母都是本地一所大学的教授,而我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他们给我取名“梁秋”。
我的童年,是书籍熏陶着我成长,因此我自幼饱读诗书,爱好文学。
待我高中毕业,我也如愿以偿,考入了全国最好的汉语言文学专业,在那里顺利地完成了四年学业,因本科期间的优秀表现,我保送了硕士。在攻读硕士期间,我认识了叶伪,也就是我未来的丈夫,你的父亲。
叶伪当时已经是一家上市公司的中层管理者,而我能和他认识,是因为我们策划的一场文学活动需要赞助,阴差阳错下,我和他加上了联系方式,他也为我们提供了赞助。
我很欣赏他,年纪轻轻就能在上市公司当中层管理,他也很欣赏我,认为我很有学识与涵养。
总而言之,我和他,一来二去中,产生了感情。
在我硕士毕业后,我就和他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