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没想明白后面怎么就变成她落水了,想到在水里的绝望和窒息,她不由打了个寒噤,怎么那么长时间没有人来救她。
最后救她的居然还是府里下人素来瞧不上的二姑娘。
突然她打了个寒噤。
她没人来救,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如果是二姑娘落水,也没人来救。
一旦二姑娘出了事,又有谁会顶罪呢……
【来自宝环的感情值+1+1+1,剩余18积分】
睡梦之中的宁明舒勾了勾唇角,翻了个身继续深睡了过去。
而没过两日,当日那个大呼小叫的丫鬟,居然不小心“失足落井”,更让宝环战战兢兢,她第一次发现这个煊赫非常的镇宁侯府,仿佛有什么怪兽隐在深处。
经此一事,侯府的风向悄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第二日清晨,宁明舒推开房门便察觉到不同。
院中的洒扫丫鬟手脚比平日更轻快,见礼问安时态度恭谨中透着真切的殷勤;送来的早膳温度更加适宜;梳头的丫鬟手法也更温柔仔细,一头简单的丫髻,每一根头发丝都看出了用心来。
果然,府里的家生子,盘根错节,消息灵敏,通过细枝末节的变化,就足够窥探侯府内部的走向,而昨晚的事情,发生在花园里,更是瞒不了人呢,不过一夜之间,便传遍了整座偌大的侯府内部。
最初,仆婢们对她客气,或许是因她“疑似”复宠。但经历了昨夜她不顾“贵女体面”、毫不犹豫跳下冰冷池塘救活一个卑微婢女的事迹后……侯府下人们的敬畏中,悄然滋生出了一种更深沉、更实际的信赖与亲近。
宁明舒此举,在侯府贵人眼中,也许有失身份,但对于命如草芥的奴仆们而言,这却是这不仅关乎一时的好恶,更关乎长远的生存保障!
更有仆从悄悄打听起了宁明舒的医术来。
只鳞片爪中,关于宁明舒的医术,侯府下人有听闻,但是哪里比得上实打实的事迹。
不知不觉间,宁明舒在侯府的地位,又被拔高了一层。
在宁海晟的示意下,也在仆下们更加贴心细致之中,张大牛驾驶着一辆崭新的、更宽敞气派的马车等在了侯府之外。
“二姑娘,您来了,老奴已经将车子全部用水洒扫了一遍,保管叫姑娘坐的舒舒服服的。”
张大牛殷勤地道。
当初,谁也看不上给二姑娘驾车,也就他被推了出来,谁想到,二姑娘居然是个医术高手,他张大牛手腕上的疼痛,也是二姑娘针灸两次,给治好了的。
现在谁不羡慕他运气。
呵,还有人想跟他换呢,想得美。
上了马车,宁明舒先去了胭脂阁。
“路掌柜的,你即刻去招人手,不拘工钱多少,三日内将人手配齐。”
路琼仙心头一紧:三天?时间属实紧迫。
不过,问题倒也不大,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直接去挖有经验的熟手便是!
“是,东家,不过这人安排在哪里?”
“这是新作坊的地址,你去接手,里面有得用的人,就留下,不得用的就赶了走,”宁明舒递给路琼仙一张纸条。
原来已经有了作坊了,那招工的事宜难度大幅度下降了。
路琼仙心头松了口气,听着宁明舒的命令,到底是谁说的宁明舒是个怯懦胆小哭哭啼啼的闺阁千金,除了那张过份柔弱的面庞,过份袅娜的身段,眼前的东家,可比她见过的男子,更为果决。
宁明舒紧接着又道:“招人之际,宣传亦可同步开始造势。”
“这……现在就开始宣传?” 路琼仙微感诧异,东西还没影子呢。
宁明舒眉梢微挑,递过去几张早已备好的纸张:“谁还嫌钱来得快不成?先把风放出去。” 路琼仙下意识接过,定睛一看,竟是几张写着胭脂水粉配方的秘笺!那用料和工序写得极其详尽!
“姑……姑娘!这些方子……” 看着这些随意一看就价值千金的方子,路琼仙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难以置信地抬头,“您……您这就把方子交给我了?就不怕……”
宁明舒唇角勾起一抹了然淡笑,反问道:“你……会吗?”何况,这些方子,她知道的成百上千,压根也不太在意。
如果不是为了还债,唉,她也不想折腾这些。
“当然不会,必不负东家信任。”路琼仙笑了下。
普通人哪里能跟侯府作对,更何况,她没料到,宁明舒居然这么信任她,价值千金的方子随意就递到了她的手上。
路琼仙当即打起十二分精神接手铺面和作坊事宜。
而让她更加震撼和惊喜的是,东家竟与赫赫有名的皇商——温洪祝交情匪浅!
制作各种胭脂水粉的名贵花露和油脂等材料,竟能够直接从温洪祝的商铺赊取,凭的还不是侯府的面子,而仅仅是东家的名头。
路琼仙干劲十足,迅速按照宁明舒的指示行动:先调配人手赶制出第一批样品,确保品质效果过硬,同时开始铺开前期宣传。
那些胭脂水粉,连她看着都深知是好东西,光是口脂就有十二色,属实连她这个经手人都心动不已。
更别提,宁明舒还允诺了可观的分成比例。
钱财滚滚似乎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