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次元文学

繁体版 简体版
阅次元文学 > 穿书炮灰修仙系统 > 第8章 深刻的感情

第8章 深刻的感情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谢九是被冻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蜷缩在谢无咎怀里,身上盖着那件月白外袍。篝火不知何时熄了,只剩些残烬在晨露里冒着青烟。谢无咎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呼吸轻得像羽毛,眼尾那枚朱砂痣在熹微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粉,竟比焚心谷的岩浆还要烫人。

"师兄?"谢九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被抱得很紧,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谢无咎睁开眼时,睫毛上还沾着点霜花。他低头看过来,眸子里的迷茫褪去得极快,只剩下惯常的温和,仿佛昨夜那个在他耳边喘息的人不是自己。"醒了?"他松开手时,指尖不经意划过谢九的腰侧,引来一阵轻颤,"我去捡些柴火。"

看着他走向林深处的背影,谢九摸了摸发烫的耳垂。昨夜的记忆突然涌上来——谢无咎的伤口发炎发了高热,抱着他说胡话,滚烫的呼吸喷在颈间,说什么"别离开我",说什么"九儿是我的"。最后竟翻身将他按在草地上,吻得又凶又急,直到谢九哭着求饶才罢休。

"混蛋师兄。"谢九把脸埋进外袍,布料上还残留着冷梅香与血腥气混合的味道,竟该死的好闻。他刚想坐起来,就看见炎烈从树后探出头,火红的披风皱巴巴的,眼下还有浓重的青黑。

"看什么看?"谢九抓起块石头就扔过去,被炎烈灵活躲开。

炎烈挠了挠头,递过来个油纸包:"刚烤的红薯,还热乎。"他的目光在谢九泛红的眼角转了转,突然压低声音,"他、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谢九的脸"腾"地红了,抓起红薯就往他脸上砸:"吃你的吧!"

炎烈接住红薯,剥开焦黑的外皮,热气腾腾的金黄果肉露出来。他咬了一大口,含糊道:"我跟你们去万蛊窟。"见谢九挑眉,又补充道,"我娘的嫁妆丢在那儿了,正好顺路拿回来。"

谢九刚想笑他找借口,就看见谢无咎抱着柴火回来。晨光穿过他的发隙,在肩头投下细碎的光斑,后背的伤口又渗了血,染红了月白的中衣。谢九的心猛地揪紧,忘了拌嘴,连忙跑过去:"怎么又裂开了?"

谢无咎放下柴火,任由他解开自己的衣袍查看伤口。皮肉外翻的地方沾着些黑渍,是魔气在作祟。谢九拿出炎烈给的疗伤膏,指尖触到那滚烫的肌肤时,谢无咎忽然闷哼一声,抓住了他的手腕。

"疼?"谢九放轻了力道。

谢无咎摇摇头,耳尖却红得厉害:"别碰那里。"

炎烈在旁边看得莫名其妙,刚想开口问,就被谢九瞪了回去。他悻悻地啃着红薯,看着谢九小心翼翼地给谢无咎涂药,看着谢无咎垂眸时眼尾的朱砂痣泛着艳色,突然觉得嘴里的红薯有点酸。

三人收拾好行装,往南疆出发。谢无咎的伤还没好,只能步行。谢九怕他累着,故意放慢脚步,一会儿指着天上的云说像棉花糖,一会儿蹲下来看路边的野花,叽叽喳喳个不停。

"你看这个!"谢九举起朵紫色的小花,花瓣边缘泛着银光,"像不像你剑穗上的宝石?"

谢无咎接过花,别在他耳边:"像。"

炎烈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却悄悄把路边的荆棘都劈断了,免得勾住谢九的衣角。

走到傍晚时,他们在山脚下发现个破庙。谢九刚想进去歇脚,就被谢无咎拉住:"里面有妖气。"他抽出寒星剑,剑身泛着冷光,"你们待在外面。"

谢九却把他拽到身后,掏出张符纸:"我来!"这是他用50点角色重塑值兑换的"除妖符",据说能对付百年内的小妖。他学着话本里的样子念咒,符纸却只冒了点火星就灭了。

破庙里传来一阵轻笑,个穿着绿裙的女子飘了出来,发丝上缠着毒蛇,眼睛是诡异的竖瞳:"哪来的小娃娃,敢在姑奶奶面前班门弄斧?"

谢无咎将谢九护在身后,剑气直指女子:"花妖?"

"是又如何?"女子舔了舔唇,指甲突然变得尖利,"这庙是我的地盘,识相的就把身上的宝贝留下,不然......"她的话音未落,就被炎烈的火焰逼退了三步。

"南疆的地盘,轮得到你撒野?"炎烈的弯刀燃着熊熊烈火,"我乃火黎族少主,还不快滚!"

花妖显然怕火,脸色发白却不肯示弱:"你们要去万蛊窟?那里可是有去无回......"

"关你屁事!"谢九掏出张"痒痒符"就扔过去,正好贴在花妖脸上。女子顿时痒得满地打滚,化作阵青烟跑了。

"厉害啊谢九!"炎烈拍了拍他的肩,"这符纸哪买的?"

谢九刚想吹牛,就被谢无咎敲了下额头:"别乱用符。"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万蛊窟的蛊王能破天下符咒,省着点用。"

破庙里积满了灰尘,谢九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看着谢无咎在角落里打坐疗伤。他的眉头微蹙,额间的魔纹若隐若现,显然魔气又在作祟。谢九悄悄摸出玄清真人给的同心符,指尖刚触到符纸,就听见谢无咎低低的痛哼。

"师兄?"谢九跑过去,发现他的手正在发抖,掌心的金光忽明忽暗。

谢无咎抓住他的手,掌心滚烫:"别碰......"

"我偏要碰。"谢九固执地握住他,把同心符按在他手心里,"师尊说这个能安神。"

符纸贴在两人掌心,泛起淡淡的红光。谢无咎的呼吸渐渐平稳,魔纹也淡了下去。他睁开眼,看着谢九近在咫尺的脸,忽然伸手将他揽入怀中。

"九儿,"他的声音带着未散的沙哑,"别离开我。"

谢九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说话,就听见炎烈的咳嗽声。转头一看,只见炎烈背对着他们,假装在看风景,火红的披风却抖得像筛糠。

"咳咳,"谢九推开谢无咎,脸颊发烫,"我去捡些干柴。"

他跑到庙外,才发现外面下起了小雨。南疆的雨带着股泥土的腥气,打在脸上凉丝丝的。谢九刚捡起根树枝,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是谢无咎拿着件蓑衣追了出来。

"披上。"他把蓑衣披在谢九身上,指尖拂过他被雨水打湿的发梢,"别着凉。"

谢九看着他后背的伤口又渗了血,心里一酸:"师兄,你的伤......"

"没事。"谢无咎笑了笑,眼尾的朱砂痣在雨雾里泛着暖光,"当年在桥洞下,比这疼多了。"

谢九突然想起他们的过去——被父母抛弃,在桥洞下蜷缩着取暖;为了半个馒头跟野狗抢;谢无咎把唯一的棉袄让给他,自己冻得嘴唇发紫。那些日子苦得像黄连,可只要看着对方的脸,就觉得还有盼头。

"师兄,"谢九忽然抱住他,"等拿到镇魂珠,我们就回青冥宗,再也不出来了。"

谢无咎的身体一僵,随即反手抱得更紧:"好。"

雨越下越大,两人相视而笑,雨水打在蓑衣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像极了当年桥洞下的雨声。

第二天雨停了,他们继续往万蛊窟走。路上遇到个赶车的老婆婆,说可以载他们一程。谢九刚想答应,就被谢无咎拉住:"她身上有蛊虫的气味。"

老婆婆转过头,脸上的皱纹突然裂开,露出密密麻麻的眼睛:"小娃娃好眼力。"她的嘴咧到耳根,"既然被你们发现了,就留下来当蛊王的祭品吧!"

话音未落,无数毒虫从她袖中爬出来,黑压压的一片,看得人头皮发麻。炎烈连忙挥刀砍去,火焰烧死了不少毒虫,却还有更多涌上来。谢无咎的剑气虽利,却怕伤到谢九,束手束脚。

"看我的!"谢九掏出张"驱虫符"往空中一甩,符纸炸开时,竟真的形成道无形的屏障,毒虫都不敢靠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