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令砚在俱乐部里全心准备第一轮的最后一场比赛,赢了,那就是全胜进入S组,输了也好找自身的问题,以准备下一轮比赛。
所以陈柒的消失他并没有在意,他要做的,是无尽的训练确保补到每一个兵。最后一场训练赛结束以后大家都有些累,因为每一把都是二十五分钟以后结束比赛,是个人都容易撑不住。
“啧啧啧,你们这样不行啊,才打一个bo5就这么累,以后要是打bo7、bo9怎么办?”赵诚实看他们一个个如被腌制过的死鱼,考虑要不要把锻炼身体也纳入计划当中好了?
“哪有bo9啊,别杞人忧天了。”姚令砚躺在椅子上无力地说。
“反正你们这个样子不行,趁着还有时间,你们现在就下楼去跑圈吧。”赵诚实虽然想一出是一出,但确实是为了选手的身体着想。
只是别人可能就不这么认为了,羽刃第一个发出尖叫:“啊!我不要,绝对不要。”
“算了吧赵哥,别折磨我们了。”麒麟训练赛打得脑子都已经糊涂了,身体更不想动。
“下面那个小院子又不大,就跑两圈要不了你们的命,稍微动一下就可以了。”赵诚实真的出手去拉人,就是要他们下去跑步。
“下次,下次一定,这次就放过我们吧。”羽刃在赵诚实的动作下就差躺在地上耍无赖。
赵诚实拉了一会儿羽刃发现拉不动就去扒拉秋华,仗着秋华瘦小些好拉动,结果低估了一个不想动弹之人的力道。
折腾半天,赵诚实把目光放到姚令砚身上,他从刚才起就低着头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七岑,你做个代表,你虽然年纪不是这里最大的,但资历肯定是。”赵诚实没指望三两句话就能说动姚令砚。
而姚令砚也“不负众望”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没有抬头看人。
“你还好吧,是不是宵夜吃撑了。”秋华关心地问。
好一会儿当事人才反应过来,说:“你们说要干什么来着?”
“额,你们身体素质太差了,想说让你们下去跑两圈。”赵诚实说完又是一阵怨声载道。
还没等羽刃通过发癫来阻止赵诚实的想法,姚令砚站起身来,说:“我觉得这个想法很好,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这样吧,我先下去跑你们依自己的意愿来。”
这番话无异于在告诉在场的各位,他变态了。自然,别人看他的眼光都是,你这个变态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终于疯了?”羽刃看他的眼神里有了隔阂,就像中间有一道精神病院的闸门一样。
可“姚令砚”没有理会那么多,因为现在这具躯壳里面是陈柒,他现在脑子乱得很,在家人的各种逼迫之下我逃离了包房,本来只是想出来透透气,一个恍惚睁眼又是熟悉的俱乐部。
那边的烂摊子大概要被姚令砚弄成更烂的摊子,陈柒想着,反正自己穿过来了就清净一下,有什么天塌的时候都留到后面再说吧。
赵诚实还顺便提出跑步,正好跑路对于陈柒来说是个不错的消遣,跑一下很多烦心事都会消散,便离开去到楼下。
留下满屋子目瞪口呆的人,连赵诚实都没有想到,“我就随便一说······”怎么还当真了呢?赵诚实挠头。
剩下的人中先动起来的是麒麟,他跟上陈柒的步伐前后离开,羽刃忍不住问:“麒麟你去哪里?”
“楼下跑步,我坐了太久,腰背难受,需要舒展一下。”麒麟说。
有时候领头羊的带动效果是非常明显的,接下来秋华长风都动起身来,无论今天能跑多少,至少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最后还摊在椅子上不动的只有羽刃,他与赵诚实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他才挪动自己“年迈”的身躯,说:“我只是下楼看看他们在干嘛,没想跑步啊。”
再三声明之后羽刃不情不愿下楼来,发现院子根本没人,正在思考他们是不是背着自己去吃第二轮夜宵,走到外面小公园后被面前疾驰而过的姚令砚震惊到无以复加。
给羽刃的心灵留下了不小震撼,不是这哥们准备干嘛?左思右想了一会儿确认是自己还不够了解人家。麒麟几人早就不知去向,大约是被秋华带着去买烟了。
只有陈柒沉浸在这段跑步当中,似乎这样子就能忘掉刚才发生的事情,虽然短暂地从哪里逃脱出来很自在,但更严峻的问题还在后面。姚令砚不知道会把事情弄成什么鬼样子。
自己都处理不好,他只怕会更糟糕,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跑着跑着陈柒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们明天下午两点,好像有比赛!
如果在此之前他和姚令砚不能换回来的话,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要上去打比赛?而且自己很长时间没有玩过游戏了。
而另一边的姚令砚想的就不是这个,比赛的事情姚令砚都来不及担心,他应该担心的是自己接下来该去哪里?
和陈柒互换不算什么意外,但这次陈柒好像在一家看上去非常奢华的酒楼的走廊里面,接下来是要干嘛?吃席还是睡觉?
更别说陈柒还穿着一件看上去很正式裁剪的深蓝色西装,总不会是去面试吧?
想要通过联系陈柒来知晓线索,发现根本没有带手机,在走廊上踌躇许久,姚令砚得出一个结论,天要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