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帆灵机一动，“再把你忘了，我就自己跳下去。”

许黎:“！？”

江予:“！？”

扒着车窗的宋羽年:“！？”

秦月霜道:“禁言术，解了？”

李云帆开心得不得了，“诶？对诶！我能说话了！”

没开心多久，李云帆瞥了眼江予，故作镇定，随便挑了个话题转移，“说起来，方茗母亲是怎么回事？”

许黎接道:“一个在本地稍有名气的芭蕾舞者，据说……身轻如燕，走路都无声无息的。”

宋羽年道:“不是，方茗母亲很厉害，是芭蕾舞团首席呢。”

秦月霜道:“方茗母亲是跳芭蕾舞的？”

四人一齐点头。

秦月霜道:“白裙子，粉舞鞋，一步一冰晶，跟个仙女教母一样手里拿个白丝带？”

宋羽年惊讶道:“对，她最出名的剧目，圆舞曲，饰演的就是教母，就是这身。”

“啪。”

李云帆拍了下手，顿悟道:“没错，怪不得总觉得没完，还有方茗她母亲的事呢！”

许黎道:“感觉你比我知道的更多。”

宋羽年赞同道:“是的。”

李云帆疑惑道:“入户门那几个明晃晃的玻璃罩？”

一时间几人陷入沉默。

良久后，宋羽年握拳砸了下自己掌心，想起来了，“水晶球、人鱼公主手办、微缩教堂、倒吊人塔罗、老式玻璃八音盒，里面还有一个翩翩起舞的芭蕾舞者！”

李云帆打响指回应，“yes！”

“秦月霜。”江予道:“你不知道方茗母亲，是怎么准确说出来的？”

秦月霜道:“我觉得你很针对我。”

江予认真道:“我一直这样。”

秦月霜思考，觉得没毛病，“哦”了声，回忆道:“童话。当时，月黑风高……”

“等等！”李云帆紧急打断，“你是从哪开始说的？”

秦月霜谈了一小口气，“去掉渲染，时间是电影院那天，我跟随剑气指引，前往电影院击杀邪祟，看到了个粉色舞鞋的人，跟着指引和那个人，一路去到了许黎集团……”

“等等！”李云帆摸着下巴笑道:“你果然一直在做好事！”

秦月霜深吸一口气，“打算别人说话是个很不礼貌的行为！”

李云帆乖乖承认错误，“对不起。”

秦月霜抿了抿唇，继续道:“进入集团后，我一路追到了办公室，打开了一本空白的童话书，接着就到了童话森林的湖泊处。”

面对李云帆想要再次打断问询，许黎及时补充道:“门卫认识月霜，她常被我带着去写作业。”

秦月霜继续道:“接着，我就看到了在冰湖上起舞的方茗母亲。看着看着，她就消失了。”

秦月霜道:“我就在森林里转圈圈，出不去，还一直有怪物，我杀了一路，接近遇到你们的地方时，居然一个怪物都没有，而且我知道我去过那，但我杀过的尸体居然没有。”

“冰湖？”李云帆道:“是我晕倒那吗？是遥望湖连通那吗？”

秦月霜毫不犹豫，郑重点头，“是。”

江予道:“不过一下脑子吗？”

秦月霜道:“我记得太清楚了，她转着圈，用丝带把我脖子勒住了，那丝带怪的很，斩不断，快窒息时她又松开了，刚缓一口气又被勒住了，反复十五次，我太清楚了，不会忘一点。”

李云帆欠欠地说，“我能证明，秦月霜确实很记仇。”

秦月霜轻“啧”了声，眉宇染上烦躁。

江予道:“我们在那休息你不阻止，什么都不说。”

秦月霜道:“绝对实力差距下，她只要起了杀心，我们跑到哪都是个死，不如老实待在那休息。既然选择休息，就不必多说，反惹得大家提心吊胆。加之当时冰化了，大概率是安全的。”

李云帆道:“所以……一切的开始是电影院？那方茗母亲现在在哪？”

许黎摇了摇头，“不知道。快到机场了，先飞首都再转飞春明，落地时直接去见方茗，还是休息休息？”

宋羽年看了看窗外，“这么急？那半个傀儡方茗怎么办？”

“急点吧，我要发烧烧死了，早办完早休息。”许黎道:“会有人给我收拾烂摊子的。”

李云帆更关心另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行李呢？”

许黎道:“买，想要什么缺什么丢什么都跟许离明说，我出钱，重要的不想丢的也跟许离明说，指定位置，会有专人送到你指定的地方。”

江予道:“如果你累就休息休息，如果你不累就直接去找方茗。”

江予这两句话，成功浪费了四人宝贵的三十秒。

许黎有了决断，“路上睡，直接去见方茗。”

话音刚落，到机场了，六人上了飞机，许黎到头就睡。

转机暂且不提，等飞机落地春明，已经是第三天的凌晨三点五十四分。

精疲力尽的几人坐上前往特殊事件管理总局的车。

历经九九八十一分钟，总算到了地方。

一路颠簸睡不好，李云帆上下眼皮直打架，下了车看着眼前的建筑，根本不敢相信这就是特殊管理局。

是他睡蒙了？出幻觉了？还是开错地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