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帆摇头。

许黎席地而坐，“这没有白天黑夜，没有气温变化，只有不规律的食物掉落与矿泉水，还得忙里偷闲，轮换着吃。”

李云帆更怀疑了，“宋羽年也吗？”

“宋羽年”道:“真正高级的傀儡是和人一模一样的。生活模式、心跳血脉，甚至是真实的情感。”

李云帆沉默半晌，忽然道:“那傀儡有可能变成真实的人吗？”

“宋羽年”摇头，“我不知道。”

许黎靠在秦月霜肩膀，耳边只有风声，“下半个学期有社团表演，等我们出去了，要不要和他们一起排练一个节目？”

“宋羽年”悄声道:“你说得好像我们出不去了一样，一股子炮灰味。”

许黎睨他一眼，“这是什么话，一点都不吉利。”

秦月霜歪头靠在许黎头上，微不可察叹息一声，言语声音不大却坚定道:“一定会出去。”

许黎啃着玉米，道:“食物和人既然能进来，我们就一定有办法出去，只是需要时间思考而已。”

李云帆支着脑袋，凝视着掌心戒指，看着其中流转的光，不停思考着方茗话语，难得感到了几分茫然与细微的不自信。

他，真的可以吗？

秦月霜道:“感受到了吗？”

李云帆望去。

秦月霜闭着眼，轻声道:“我周身的护体罡气。”

李云帆的琥珀色瞳孔映出了细微的白色波动。

秦月霜道:“传承的是方法，不是力量、不是感悟、不是绝对实力。”

秦月霜道:“贺瑶最后教给我的是一段话。”

秦月霜缓缓道:“踏上路，感悟自己的道，成为自己。即使错了、痛了，也无需担忧惧怕，错误与疼痛本身就是一种不可多得的经历，是成为自己不可或缺的基石。”

李云帆收拢掌心，握住戒指，展颜一笑，“你还教育起我了。”

秦月霜道:“对，我就是在教育你。方茗是敌是友并不明朗，她做这一切，似乎更像一种……”

她睁开眼，疑惑道:“历练？”

许黎躺在秦月霜怀里，微微仰头，完美补充，“就像小说里的幻境试炼一样吗？”

秦月霜道:“也许是？”

许黎狡黠一笑，“我想到办法啦！”

李云帆惊讶道:“好快！什么办法？”

许黎眸中闪烁着精光，“我的卡牌，自然元素，雷，非常强，最大的特点就是无视地形、无视物理防御、无视三级以下魔法，三级魔法效果减半。”

李云帆又觉得不对了。

许黎及时补充，“消耗很大，但会延迟影响。我用完后，要第二天才会开始有反应，之后越来越严重，比如免疫力迅速下降。自然元素共三张，雷甚至是几张里消耗最小的。”

李云帆了然点头，追问道:“是……只用雷就可以吗？”

果不其然，许黎摇头，“不是。系统对这的等级判断是四级。”

“宋羽年”不理解，弱弱道:“那前面说的不就是废话嘛。”

许黎随手捡起包装袋，精准砸到“宋羽年”头上，“你一个傀儡话那么多干什么，闭嘴！”

“宋羽年”缩了缩肩膀，默默把包装袋从脑袋上拿下来，安静了。

许黎清了清嗓，继续道:“雷卡牌对四级不是完全不起作用，但效果只有三分之一。”

秦月霜思考片刻，道:“生气还有多个作用。以生气缓慢渗入，从而改变物体形态，以生气缓慢渗入，融合增加力量，或者用生气附着在生物或非生物表面，为其镀上一层保护结界。”

许黎认可点头，“可以用生气为雷牌附着结界、增加力量，肯定能使效果翻倍！”

秦月霜道:“我没有那么多精力，只能选一个作用。”

李云帆思考，道:“融合力量……能一举击碎无形结界，让我们出去吗？”

秦月霜摇摇头，道:“不能，但可以使雷牌发挥出一半威力。”

许黎苦恼道:“不够啊……”

“宋羽年”道:“食物是固定一个地方掉落吗？”

许黎思索并回忆，“不是。”

李云帆道:“那食物都从哪掉下来？”

许黎道:“不固定，有时候还会在脚边升上来。”

李云帆喃喃道:“无边界、无固定出入口……”

“宋羽年”歪了歪头，满脸困惑，“热感应显示占卜屋里只有方茗一个人，没有你们。”

“啊？”李云帆道。

许黎道:“我们被传送走了？”

“宋羽年”再次摇头，“江予画了阵法，童话森林没有你们，但……”

“宋羽年”睁大了双眼，“江予在传送过程中看到了你们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