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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长野的那天是周末,也恰好是我收到消息铃木号特快列车开动的日子。
开车前往下一个目的地江古田的路上,我心情很好地问两名乘客:“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一人一猫俱是摇头。
“意味着、我的计划稳步推进,也意味着——”
我愉悦地哼笑两声,却并没有再说下去。
来访江古田的目的昭然若揭。
说到大阪,是关西的名侦探服部平次;说到江古田,自然就是此时身在铃木列车上的黑羽快斗、和与柯学世界格格不入以至于出场被ban的、赤魔法的继承人小泉红子了。
抵达江古田后,我揣上了被我变成猫的诸伏景光,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小泉家门口,并按响了门铃——周末的高中生小泉红子放假在家,我们没有再经历一次在诸伏宅门口的等待。
小泉红子站在打开的门后,怀疑地打量着我和我怀里的布偶猫:“你们是——”
“初次见面,赤魔法的魔女。”我对她笑了笑,“我有一笔划算的生意,不知道阁下有没有这个兴趣和我谈谈?”
小泉红子最终把我放进了家门。
所谓的交易很简单,我向小泉红子索要增龄剂的配方、一批材料和一批现货,作为交换,我给出的筹码则是教她易容魔法和另赠一块品相绝佳、十分适合用于占卜的玛瑙原石。
小泉红子表情里透露出明显的意动,却抱着双臂冲我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对你的变装魔法感兴趣?”
“诶?”我挑眉道:“我猜错了吗?我还以为你会对这种能拿来和快斗君打擂台的东西感兴趣呢?”
小泉红子嘴角一撇:“魔卡师的弟子,你——”
“啊啦啊啦。”我笑着举起双手。
她盯了我一会,最终“哼”了一下,视线落在诸伏景光布偶猫的身上,大概是看他身上不同寻常的魔力走向:“既然是你找上门来的,总该和我说一声是为什么要提出这桩交易吧?”
“行吧。”我耸耸肩,把诸伏景光从猫变回人,捻着他项链末端的戒指,说:“喏,这是我未婚夫。”
黑发蓝眼的男孩点了点头。
“……”
小泉红子的目光顿时变得一言难尽了起来。
我镇定地迎接她目光里对恋童癖的谴责,直到小泉红子在打量了诸伏景光小半分钟后恍然大悟。
也许是我和诸伏景光之间感天动地的爱情打动了这位在两性关系上颇有心得的魔女,小泉红子交货时还额外附赠了好几瓶减龄剂。
我:“……”
送我出门时,小泉红子满脸都是糟心:“你——算了。”
我笑眯眯地冲她挥手:“合作愉快哦,小泉桑?对了,好奇我和景光可以,但千万不要往下查了哦?魔法和不魔法的渠道都是。会很——危险的。”
光是世界融合这一条信息,就不知道会让小泉红子从占卜里吃多少苦头呢。
赤魔法的魔女和我对视了三秒,然后不情不愿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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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红子的增龄剂效果堪比《哈利·波特》出品——少喝两口时效短,多喝两口时效长,增龄年份根据熬制配方而定,没有后遗症没有耐药性,江户川柯南听了口水都要飞流直下三千尺。
只是药物起效和失效时会有点痛感而已,但和APTX-4869比起来完全就只是洒洒水,甚至还比不上我痛经痛得厉害的时候——我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当然是因为我喝了赠品的减龄剂试水。
我顶着八、九岁的外表,像在学校里认识了新朋友的国小生一样抓住诸伏景光的手:“能认识你真是太高兴了,诸伏同学——你真可爱,我可以叫你小景吗?”
诸伏景光的眉头微微蹙起,显然不太赞同我直接试药的做法:“老板……”被我瞪了一眼之后,他立刻从善如流地改口:“……当然可以,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大道寺同学。”
“耶嘿——”我一下子抱住了诸伏景光,贴贴摸摸蹭蹭吸吸,“小景——我好喜欢你啊——”
“……”
黑发男孩的脸红了:“……我也、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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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龄剂的场合,则完完全全地变成了另一种画风。
我从惨淡的现实里领悟了两件事——一是出来混,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二是人不可貌相,看起来温温柔柔的诸伏景光实际是个切开黑,身体力行地告诉了我他凭什么能够在酒厂卧底三年没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