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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野明美的情况稳定下来后,我们要做的事就是远离东京、给主线剧情自行推进的机会。
雪莉逃出组织、赤井秀一假死换马甲、以及安室透潜入波洛咖啡厅,我对柯元后主线剧情的掌握基本建立在这几条重要前提上,不能再出现什么意外干涉到已有的情报优势了——尤其是在第一件事的不可控因素太多、而最后一件事很可能衔接“朗姆化名胁田兼则潜入”这种逮捕朗姆的绝佳机会的情况下,东京就绝对不能再出问题。
而提起远离东京、几乎可以说是去度假的目的地,我的第一想法是:长野县。
主线——我指的是、红黑斗争的主线——之外,又最能慰藉心灵的地方,长野当然是不二之选。
……不知道诸伏高明高明现在收到景光那台手机没有。
诸伏景光的身份当然需要保密。甚至,他也许此生都不能恢复原本的身份档案,毕竟他当初的死亡是彻头彻尾的真实。
但同时也因为卧底搜查官的死亡,大道寺光的行动多了很多自由。
至少,向亲人坦言身份的余裕是绝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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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
在早餐的饭桌上,我笑嘻嘻地抚掌向两位家庭成员宣布了我们即将向长野出发的消息。
今天的早餐是黄油枫糖松饼。金黄松软的煎饼层层堆叠,顶部摆着一小块方正的黄油,在新鲜出炉的热度下微微融化,随着甜蜜的枫糖浆一起流淌而下。
“接下来我们将前往长野度过为时一个月的假期!山清水秀、环境优美,期不期待?”
“喵喵。”
宫野明美甩了甩尾巴。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一个月吗?老板,你的工作那边,会不会有些……”
“嗨嗨。”我不在意地摆手道:“远程办公也是办公嘛!再说要是公司离了我十天半个月就完全没法转了的话,那倒不如说我前几年的活都是在白干吧。”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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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长野的路是自驾。
司机当然是我,毕竟随行的另两位人士——或者说成员吧,并不是两位都是人——一个驾照已吊销的伪未成年人、一只手根本碰不到方向盘的三花猫,坐在驾驶位上的人选如果不是我的话就难免太有可刑可拷之嫌。
看上去十岁左右的黑发男孩坐在副驾驶上,端端正正地系着安全带,三花猫安稳地窝在后座的车载宠物座椅里,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我的手搭在方向盘上,问:“景光,你知道高明警官的住处在哪里吗?”
因为身边坐着的是另一位诸伏警官,我把对诸伏高明的称呼换成了名字。
“……”
虽然在知道目的地是长野时就有所预料,但这么直白的询问还是超出了诸伏景光的预期。
他叹了口气:“自从……我已经四年、或者应该说是七年都几乎没有和哥哥联系过了,不清楚他具体没有搬过家。”
有着上挑猫眼的男孩抿着唇。一瞬间,他的面容和另一张凤眼的面孔在虚空中重合在一起。
“啊啦,没关系啦,那就通过魔法来找出答案吧~”
我笑眯眯道。
诸伏景光:“……”
或者说、是违法才对吧。
“嗯?”我犀利地眯起眼睛,偏过头看他:“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礼貌的事情?”
“真是的,我好歹也是个公安警察吧——违法操作这种事难道不是公安最擅长的吗,不说狼狈为奸、但至少要有点身为我共犯的自觉才行啊?”
我砸吧砸吧嘴,模仿起了风见裕也的台词:“你应该说、‘瓦列瓦列公安’……”
……恐怕很少有公安的违法操作是和未婚妻一起往哥哥身上使的吧……
“是是。”诸伏景光好脾气地举起双手,摆出投降的姿势:“还请您专心注意路况吧,亲爱的共犯小姐。”
我哼了一声,把头转了回去。
“明美桑,我去见家长的时候就麻烦你自己待着咯?杂志书籍电影游戏都有准备,注意安全不要到处乱跑喔。”
三花猫懒洋洋地“喵”了一声以示回应,把脑袋埋进胳膊里,蜷缩成一团摆出睡觉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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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按理来说已经过了下班时间的傍晚,而我和诸伏景光站在贴着“诸伏”名标的房门前,早已按过的门铃久久没有得到回应。
显然房子的主人目前正处于刑警最常见的加班地狱中。
等待着诸伏高明的回归,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诸伏景光闲聊着。
诸伏高明的住宅面积不大,尽管还没进门,也能推断出大概是典型的单身公寓。
“哦哦、住处很朴素、看来高明警官是那种物欲很低的类型呢……不过他是不是开着很贵的辆雪铁龙CX来着?那看来大概率还是因为没有女朋友,才住在单身公寓里吧?”
我陷入沉思:“还是说,其实他也很乐意当长三角的Steve……”
诸伏景光在一边很是沉默:“……”
那点最初见到写着“诸伏”二字的铭牌时、即将面对多年未见的兄长的复杂感情,早已被不着调的插科打诨冲散得一干二净。
他真的没有在哥哥门前和未婚妻讨论他感情生活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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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加班、回到家门口时,诸伏高明面对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陌生的年轻女性背对着他、仰头望着门旁诸伏二字的名牌,手里紧紧地牵着一个身高到她腰部的小男孩。
诸伏高明快速将认识女性的身形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没有得到结果。
在职刑事的本能让他下意识转而观察对方外形中透露出的其他信息——衣着整洁而得体、腰背挺直,可以得出生活条件优渥、受过良好教养的结论。身形称不上健壮但也不能说柔弱,看上去像一名普通白领,但加上手里牵着的男孩,似乎是一名单身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