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到表哥,就走不动路了~”回避问题,学会油腻。
心里想:让我会会你俩,看我不恶心死你!
她也不吃了。再吃这桌子上的菜就被她吃空了!不是空间的美食不好吃,而是这朱府的菜更有烟火味儿,更有爱啊~
每一道菜里都尝出了大厨满满的爱啊~
杜娟也坐下,她这时才看去,尤湛表面上风度翩翩的,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好人!哪儿有好人邪气这么重的啊!
这兄妹俩……
她一眼就看穿尤湛右手手臂上的伤,隔着好几层衣物也盖不住的黑气,她有种魔主的直觉,应该是妖毒,不过,也有别的,黑气不是从伤口上来的,倒像是。
尤棠身上的黑气。
嘶,这兄妹俩,有八卦啊~
再说邪气,她看得出不是功法,是走火入魔了。
看完气场之后,她也不打算移开视线,就盯,盯死他!
尤湛被盯得浑身不舒服,又不好意思,尴尬的手不知往哪放。
他心想这朱映荷怎么换了个人似的,这么大胆,那眼神快要把他烧穿了,以前不是欲拒还迎嘛。
一旁的尤棠眼睛都红得冒出火星子了。
小肥雁吃了毒药回来变了性了?这么冷静,还敢撞她!还敢光明正大的盯着自己的哥哥,奇怪。
转念一想,不对,有问题。
“老爷,夫人。”下人的声音响起。
杜娟看去,朱家老爷和夫人两个人红光满面的,肩并肩一同走了进来。
直觉不对,她心想:老头子昨天哭得热血沸腾的,今儿个怎么这么开心?
朱晟豪和高若梅款款而坐,只扫了一眼桌上的菜,面上并无异样。
朱老爷春风满面,高举酒杯,铿锵有力:“来!今日设此家宴,一是为了庆祝我的女儿朱映荷回家了!二是为她接风洗尘!来!诸位同饮此杯!”
他高举酒杯站定,邀请众人。
桌上的几人都神色诧异的互相看了看,陆续举起杯跟上。
杜娟将酒一饮而下,就想坐下。
“呀!妹妹怎么是第一个喝的?叔叔还没喝呢!”
尤棠发难,眼里带着幸灾乐祸。
“我”我喝了又怎样,你管的着吗?她话被打断。
“诶!无妨,我的乖宝儿就该是第一个喝!今日是她的宴席!别说一杯酒,就是一坛酒都行!”朱老爷发话了。
他摆摆手的表示没什么,一说到女儿就特别的骄傲自豪:“来来来!都是一家人,不用拘礼!”
众人听了话后也没多说什么,各自喝了就坐下了。
都坐下来后,杜娟挑衅地看向尤棠:怎么样。
未得逞的尤棠收回了情绪,恢复她一贯的温柔浅笑。
心里想的却是:哼!这就是这份纵容!我最讨厌!朱映荷!你凭什么!
席上,大家默默吃着饭。
朱映荷的父母一直在给她夹菜,热情得不得了。杜娟她一再拒绝,是真吃饱了。
这些菜三分之一都是她偷吃的,但拗不过父母热情,还是强撑着吃两口。这还不算,席间朱老爷怕菜不够,还吩咐后厨继续炒菜,要不是杜娟制止,她今天非得把胃撑破不可。
席间尤家兄妹俩也没闲着,时不时为她夹菜,殷勤得很。
杜娟和尤棠表面和谐,暗地里互相掐架,斗来斗去。拿个筷子你压我一头,我压你一头,玩得不亦乐乎。
尤棠的筷子又被挤过去。
她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憋闷。她倒是看明白了,这个突然回家,毫发无伤的朱家大小姐,不仅变了个人,还不好欺负了,从里到外都显着古怪,这倒让她原来的计划派不上用场。
一桌几十道菜,吃得也差不多了,在大家放下筷子准备歇息之际,朱老爷的声音再次响起。
“乖宝儿,为了庆祝你安安全全的回到家里,爹决定!在城外南郊橙石山脚下,办一个施粥义举!广结善缘,振穷恤贫,让城外流浪的灾民们也吃上顿饱饭!如何?”
“可以啊,好事儿!”她没意见。
“这次施粥为的就是乖宝儿你,你得去!我看侄儿最近状态不错,就陪着乖宝儿一起吧!你是修仙之人武功高强!好好保护她!”朱老爷看了眼尤湛。
“啊?”什么鬼?
杜娟刚想拒绝,便想起来这是个好机会,两人独处的好机会。不过,这老头子也怪怪的,她不了解朱老爷的为人处世,只是直觉觉得怪。
“好主意啊老爷!让我们乖宝儿去了既发了善心又能长脸,多好~”
“老爷是黄石城德善堂的善长,往年呢,都是您亲自去筹备、布施、亲自打粥给流民们。每回回来都累的直不起腰,捞得一身劳碌病。诶~这两年老爷的身体大不如前,我看还是你们年轻人皮实!”
“窝窝!你就体谅体谅你爹爹吧,你替爹爹去!啊!”
“还有你表哥护着你呢,不怕哈~”
高夫人接着说道,一面心疼一面催促。
“嗯,我听娘的。”杜娟。
她预感这次施粥的施粥不简单,不过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表哥?”她看向一直未说话的人,轻声询问。
这声音甜美轻快,透露着她故意的天真。
尤湛一直不表态,就是在想去还是不去。换血一事越来越急,他和尤棠这几天不停想办法,急死了。
布施这种小事,朱晟豪不去就随便叫个人去看看不就得了,叫上自己干什么?大材小用。
思考之余,他瞟到尤棠的眼神,她暗示:去!
“好,我听叔父的,表妹一个人不安全,我保护她!叔父放心!”
“嗯!这我就放心了,侄儿你也不必过于担忧,你是修仙之人谁能打的过你。我看你整日愁眉苦脸的,这两日你就当出去散心了!”
朱老爷满意的笑了笑,恢复了春风满面。
在众人沉默着不说话各怀心事时,朱老爷正眼慈爱的看着自家女儿,而余光不经意撇了眼右手边的人:尤棠。
他想:还不出来?看来得放钩子了。
“表哥!”
宴席离散,杜娟叫住往回的尤湛。
“表哥明天有空吗?我想找你聊聊!”杜娟问。
满眼星光。
尤湛迟疑了一会儿:“好。”
嗯?
两人聊天的时候,杜娟感觉有人往她身上放了什么东西。
她未动作,默默感受着气息,是尤棠。
:这坏女人又想干什么?真是一刻都不得闲!
她就这么由着人动手,并未声张。
席散,朱映荷被管家拉着去选家具。
她心不在焉地随意挑选了一些东西,就回房了。都是筛选过的,怎么挑都不会出错。
碧荷轩那边还在布置,一时半会儿搞不赢,她继续回正房房间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