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娘我好想你~”朱映荷借着哭声,发泄着这些天来的不甘和痛苦。
眼泪珠子哗哗掉。
咚!
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不适时的出现。
高夫人安慰之余余光往旁边瞧了瞧,她才注意到院子里的丫环婆子们都在处搬家具呢。
这是要把房间换了么。
“这是怎么了!”高夫人正常询问,并未有怪罪的意思。
“娘!别管他们了!呜嗯~~”
她明白换身的时间不多,想多抱抱,撒撒娇,不想因为无关紧要的事浪费时间。
“好好好。”
“宝贝女儿!乖宝儿!”
一个稳重厚硕的身影赶来。
朱晟豪朱老爷颤抖着心,马不停蹄找女儿来了。
“乖宝儿,有没有受伤?”朱老爷穿着华丽的衣袍,一身雍容华贵的打扮,平日里昂首挺胸,庄严肃穆,驰骋商场,不轻易低头;此时却弯着身子,检查起他的乖宝儿的身体来。
背影里充满了满满的老父亲的沧桑,心疼。
两夫妻倒是默契。
杜娟在旁边观看着。
“爹!娘!我回来了!”
朱映荷看到她的爹爹心里更委屈了,再也忍不住,情绪崩坏,呜哇呜哇的大声哭泣,一头撞进她爹爹的怀里。
高夫人也忍不住大把大把掉眼泪,一拥而上。
三人相拥。
他们的乖宝儿,受苦了!
一旁的杜娟已经看了很久,再也受不了的翻着白眼回了空间:她要睡觉。
父母女三人原地大哭了很久,父母俩又拉着女儿问怎么回事,女儿只是敷衍的说迷路了,遇了些山精野怪,一路躲躲藏藏,花了几日功夫才回来,并未多说。
父母俩见问不出什么,也没再追问,女儿回来了就好,失踪原因可以慢慢调查。
房间清空了,连睡觉的床都没有,新的家具也要明天才送来。
父母俩想女儿想了这么多天,干脆拉着女儿回他们的正房里去住。叫人收拾好空房间,布置了些女儿家的东西,父母俩把女儿哄睡了才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高夫人后怕的紧,她不放心,所以在房间里陪着女儿,后夜才在凉塌上睡着了。
第二天。
朱府内下人们井然有序的忙碌着。
有的人在厨房忙着烧制小姐最爱的吃食,有的人忙着把新家具搬进来。
管家正根据账册核对着,他得在小姐醒来之前确认好所有的家什物件儿,等小姐醒来就可以挑选了,她不喜欢的东西再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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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府靠西的偏院客房内。
兄妹俩在屋内焦急踱步。
他们一个急,一个怕。
“表哥,你说我们一会儿去吃饭么?”尤棠艳丽的脸上满是担心和害怕,她娇眉微蹙,一双媚眼哪怕是不做表情也显得水波荡漾。
“闭嘴!我都说了别这么叫我!”
尤湛重重的拂袖,怒斥。
“都什么时候了,还玩!还嫌不够乱?!”尤湛此时神情不同以往的温柔,脸上严肃,眼神杀气浮动。
他有时真想杀了这个贱人,再找个合适的灵根来。
要不是为了朱府库房里的灵石,他会跟这个变态的女人过来没事找事?
烦死了。
急,他很急,尤棠的修炼进度还差的远,他手臂上的毒日渐严重,平日靠着书简里的秘法和灵气辅助,才简单压制着毒性。
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加快进度,他不想再待在这乌烟瘴气的俗世间。
染了他一身修炼不易的仙气。
尤湛手松了松紧皱的眉头:“去!都过去一天了她都没有找过来,证明她不知道是你下的毒,更不知道是你推她下的水,说不定还当你是好姐妹呢,等过去了你再唬她就行。”
被吼了一声的尤棠装作被吓到了,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恩,我都听哥哥的。”
她小心翼翼走上前,柔柔的抓住尤湛的手臂,委屈得不行。
哼,她如今表面上练着尤湛给的功法,实际上练着师傅给的秘法,暗自伪装着。要不说是一家人,她这个哥哥的性子怎会不了解,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怎会给她一本宗门亲传的功法?还美其名曰是为了让她有自保之力。
她可不信,那本功法肯定是假的!她根本不敢照着练,只记了一些入门的心法口诀,糊弄糊弄,拖延进度;尤湛肯定是想趁着她走火入魔的时候要她命!至于为什么,她早晚会查出来的。
那个朱映荷嘛,一个没脑子的,被爹娘宠上天的废物!
两人都自动把“朱家大小姐”排除在这场战局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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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早晨醒来后,朱映荷说因为昨天哭的太狠,魂力有些弱,要回在【养魂木】里待着。
所以她就切换回来了。
其实她更喜欢在空间里,睡觉、看戏、如果可以的话。
等会儿去吃午饭,就可以见到朱映荷口中怎么夸都好看的表哥:尤湛。还有那个似乎是下了毒的人:尤棠。
杜娟有点兴趣了,想看看是两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