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王陛下,很懂得如何让女将军臣服,也将自己的柔弱送出去,让女将军掌控,不知道到底谁在掌控谁,看似被动,实则掌控全场。
也掌控那位幼鸟。
……
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欢愉中,阿默被哄好了,这真的没办法,教皇冕下资历颇深,太会说了,也太会哄了,她的耳朵简直要遭受不住,耳根软的都要化开了。
在那种时刻也临危不乱,女人通红着眼尾,气息微乱,点着她的背,用往常冰冷的嗓音,说着最“纯情”的话,简直,犯规…。
“不生气了?”比比东撑着头抬起眸子,她的瞳孔还有些未聚拢,眼眸迷离含着雾气,手指戳了戳身边人的脸。
阿默被戳的哼哼了一声,朝说话的人蹭过去,头埋在她胸前装鹌鹑。她们此时已经不在大殿了,阿默因为比比东说的,在大殿呆的时间过长的话,看门的守卫就会进来查看情况,比比东是不在意的,她能屏蔽大殿中的声音,自然也能不让门被外力打开。
但阿默不知道,她一边做事一边手抖,被随时会进来观看的人刺激神经,眼眸时不时看向大门,虽然说这让人很兴奋,但还是有些担忧,和害怕。
冰凉的金属王座有些硌骨头,施展不开动作,也不能躺着。再往上看,占据大殿空间1/3的巨型天使女神像竖立在王座后面,手捧着,眼神悲悯,看着王坐上荒唐的一幕。
她抖了抖,感觉玷污了神圣的大殿,这可是历代长老历代教皇商讨大事的殿堂,而她在王座上,和现任教皇,对着天使的神像,做着不雅的事。
简直刺激到头皮发麻。
没多久,比比东又上仙山走了一遭,阿默吐了口气停下了,软软的蹭着面前未平复余温的人,说,不舒服,硌的膝盖疼,手肘疼,要求回房间再继续。
“在神圣的大殿里做教皇,不爽吗?”比比东这样问她,女人冷冰冰的嗓音被冲散了,只剩下了沙哑的柔软腔调。
爽!超级爽。
阿默抬起眼,面前这位教皇,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教皇服松垮,头上的冠冕歪了,一丝不苟的盘发乱了,紊乱的几缕发丝贴着脸,面容被汗水打湿,红扑扑的。
好荒唐啊。
阿默将手肘和膝盖送到她面前看,声音软软的发颤,“疼,不舒服,想软软的床了。”
然后这位尽失威严的教皇,勾唇一笑,她再次看清,已经回到了房间,落到了软软的床铺上。面前人还勾着唇向她看,收回了指尖用作的传送法阵,轻轻的笑。
“王座上有软垫,你是怕被打扰吗?”
“没有,我比较娇弱,适合被惯着。”阿默软软的向面前人蹭,也就这样回答了。
这本是玩笑话,她甚至听到了面前人任由的轻笑声,比比东这样回复,“是吗?你有多娇弱?神明大人。”
神明啊?这纯粹是往人脸上贴金,虽然她可能真是神,但现在被提起,还真是有些脸热,想到了那些狂妄的话。
“神明大人也要被养着,也要被惯着,就像做教皇也是很累的。你累了不也要被服务,安抚,放纵一下,是不是?”阿默说。
“你现在倒是胆子不小,敢这样顶撞教皇。”比比东眯了眯眸说。
“你说哪方面的?”少女无辜抬眸。
言语上的还是…?
女人没有回话,像是平复情绪后有些累了,垂着眸有些安静,阿默再次蹭了蹭她,嗓音嗡里嗡气的,“教皇冕下,我现在是你什么人?”
“我的爱人,伴侣。”比比东吐出口气,轻声回复。
阿默满意的勾唇,随后问道:“那你现在还会感到不安吗?还会想要将我困到武魂城吗?”
比比东没有立刻回复,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天黑了,月光洒到窗户里,地板上像蒙了一层银纱,斑点点的闪烁光亮。
“你喜欢柳二龙她们吗?不管是千仞雪,还是胡列娜,容音也在这里,都在武魂城。”
比比东说的克制,阿默听懂了意思,少女们和柳二龙已经来到了武魂城参加比赛,千仞雪扮成雪清河也在队伍里,胡列娜在武魂队伍里,容音帮比比东做事,只要她想,任何人都走不了。
阿默抿住了唇,鼻尖嗅着面前人的味道,轻轻的说:“她们都有属于自己的自由,我不能干涉,就像你的自由我也不能干涉,我们都有自己的想法,互相信任就好。”
谁都困不了谁,这样只会更痛苦。
“你信任我吗?”女人问。
她毫不犹豫的嗯了一声,翘着唇角说:“只要你告诉我你的想法,我就会理解你。”
“我想让你留下。”
“留在武魂城?”
比比东眼眸深沉,缓慢摇了摇头,轻抚怀中少女的后颈,说道:“我留不住你,武魂城也留不住你。”
“那你是想?”她抬头,想看看比比东的样子,现在会是什么表情。头还没离开怀抱,被按的更深了,陷进温暖中,满腔柔意。
“随你心中所想的做,只要还记得我,我就是你的后盾。”
所以,是释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