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房间中,阿默和胡列娜面对面坐在圆桌前,三足金乌小黑鸟用爪子按着一串糖葫芦,在桌子上细细啄食,这小吃货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我想…我们是该谈谈。”阿默出言打破了宁静,小黑鸟歪了一下头,没有搭理继续吃着糖葫芦。胡列娜嗯了一声,双手托着下巴,眼中满是笑意,轻声说:“确实,是该好好谈谈,不然师姐还要躲着我走。”
原来她什么都懂…。
那幽怨的眼神,盯得阿默有些不自在,稍微转移了下目光,看着桌上胃口大开的小黑鸟,默了一下,她说:“你对我是什么想法?”
“喜欢。”女人收拢表情,说的毫不犹豫。
“我喜欢师姐。”
果然,那段回忆中,面前人也是这么说的,但童言无忌,说不定只是师妹对师姐的依赖和崇拜呢?
想到这里,她眼神坚定的张了张嘴,被察觉到想法的胡列娜快速打断,接着说:“我敢肯定,是爱人间的喜欢,我想触碰师姐,不然也不会在一两年前的西尔维斯城,对师姐做出那样的举动。”
“……”无力。
她想到了,一两年前,西尔维斯城中,面前人的举动是多么过分,简直是强取豪夺,不过后来…应该没得逞吧?
“那我们之前……有别的关系吗?”
“师姐是指什么?”胡列娜眯着眼睛,笑得娇俏,故意询问着。如此媚人的狐狸,有的媚骨天成的妖冶,特别是那狭长的暖黄狐狸眸,稍微一眯,就让人呼吸停顿,被迷惑的半天反应不过来。
女人是天生的妖物,平时有所收敛,并不彰显骨子里的媚,现在她像是故意的,不再特意收敛,一举一动都勾人心魄,食人心髓。
“你有没有和我…做出什么事?”阿默感觉嗓子干的可怕,像吞了一口沙子一样,嘴唇都有些颤抖,桌子上的小黑鸟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疑惑的抬起头,望向那充满媚气的女人。
胡列娜按着桌子凑过来,用手指将小黑鸟的头戳下去,她半个身子都压在桌子上,脸和面前的少女凑的极近,也能看到面前人眼中的慌乱和紧张,她笑了。
“师姐,怎么不敢看我?”
“我在说正事。”阿默抿着唇,向后仰了仰身子,但女人并没有放过她,用手指贴着她的脸颊划了一圈,像在调情一样,眼中满是戏谑和笑意。
“说什么?”
“有没有……做那件事。”
“什么事啊?”胡列娜故作疑惑的笑着,凑的近了,她身上的味道很清甜,像阿默平时吃的果子一样,口中的口水开始分泌,忍不住往下咽了一下。
她咬牙说:“欢愉之事。”
女人拉长声音哦了一声,眼中的笑意更盛了,阿默觉得脸上很烫,有种压制不住的燥热,心脏疯狂的跳动。飘向别处的眼神不由一呆,心中想着。
胡列娜平时也没有这么强的压迫感,在她面前居然有种有口难辩的羞耻感,这女人平时表面是个爱撒娇的小狐狸,和她落单了就会变成吸人精魄的妖媚,撩人折磨人的手段一大把,稍微一懈怠就会被吸进去。
所以阿默才不愿意和她独处,稍不注意,一不留神,眼前人就会将她吞噬的连残渣都不剩,可谓是一个魅魔转世,狐狸妖成人。
“师姐猜猜呢?”
什么?
阿默回过神,只见面前人又恢复了那种无辜的模样,正稳稳的端坐在桌前,用手撑着下巴朝她笑,没有了刚刚咄咄逼人的表现,那种被人吞食的感觉,好像只是假象。
或许她已经被吞食完了,现在只是死前消化的回马灯呢?
“师姐别这么看着我,只要你不想,我不会再有多余的动作。”女人笑的娇俏,眼中却浮上了落寞,像是被她的冷漠忽视伤到了,小狐狸耷拉着耳朵,可怜坏了。
阿默张了张唇,想说什么又忍了下来,面前人收起了调笑,脸色恢复认真说:“师姐,你不想接受我吗?我等了你很久,你说过等我长大就嫁给我的,结果却从了别人。”
“我没答应吧?”毕竟记忆不完全,但按照祝以默的性格,还不至于对一个小少女下手。
在记忆中的她,只是把胡列娜当一个任性的孩子宠,虽然很任由,但也不会过分迁就,好像在将小少女培养成什么,往自己的预期方面培养。
“你答应了的,说我20岁还没有改变想法,就和我在一起,甚至嫁给我。”女人摆出一副失落的表情,水润润的狐狸眸,满是受伤,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的人于心不忍,更别说手上还悄悄的勾上了面前人的小指,轻轻的摇摆。
撒娇似的。
“所以我们……。”没做吧?
面前人当时还这么小,祝以默陨落面前人才长成一位少女,一两年前的西尔维斯城,她虽然被迷住了精神,醒过来的时候衣衫都完整无恙的,想来是没做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