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突然转变气质,和刚刚那个委曲求全的脆弱样子不同,现在的她气质冷绝,抱着手臂勾唇旁观,丝毫看不出刚刚那副狼狈的样子。
傲的像一个搅乱王朝的妩媚狐妖。
听到她这么说,史莱克众人纷纷大惊失色,特别是玉小刚面上的神情几乎要暗沉出墨来,他是知道的,阿默的身份。
那个武魂好不容易再重现,不能让武魂殿把她带走,他这么顾虑着,弗兰德已经大手一挥,招呼老师们开始迎战了。
“小怪物们,把阿默给我护好了,我们这帮老骨头也该活动活动了。”
魂圣强者冷哼一声,道:“大言不惭,列阵!”
“是!队长!”他身后的魂帝强者一一排列开来,武魂全开摆成作战姿态,目光炯炯的盯着史莱克众人。
焱在虚空中握了握拳,朝面前的史莱克七怪挑衅一笑,说道:“那我们的对手就是你们咯?一群2、30来级的小朋友们,别打疼了,就哭着回家找妈妈。”
“找死!”戴沐白大吼一声,威风凛凛的白虎虚影就在背后展开,冷冽的盯着面前的三人,咧嘴一笑,“兄弟们,开武魂!”
少年们齐齐应声,朱竹清将阿默放到玉小刚面前,回头给了个安抚的眼神,就加入了战场。
现场顿时提起彼伏的一片厮杀声,阿默眼眸微动,想上前阻止,手差点碰到少女的衣角却什么都没抓到,被那温柔安抚的眼神震的心中一酸,不知道做何反应。
“她们会没事的,你别担心。”玉小刚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给予安慰,阿默却在他低沉的面上看出了紧张和惶恐不安,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阿默没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观察着四周的战况,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她不特意笑的时候,眉目均显得有些冷意,特别是认真的时候,眉目的那一丝英气不加掩饰,展露的无遗。
像冬季的初雪,很薄很微弱的冷,不强烈不厚重,却也感受到了疏冷。
或许这才是真实的她,和那个感情淡漠的人似乎在重叠。
玉小刚晃了晃神,心中的不安感再次强烈了起来,几乎要冲破心脏揭穿那个掩埋的真相,失神间却被眼角的那一缕爆发的浅金色吸引了视线。
他迅速的扭过头去,瞳孔皱缩,带着不可置信,正在战斗的众人也停止了动作,齐齐的望向天空的那一道庞大的虚影。
浅金色带着炽热的光晕,是灼烧灵魂的火焰,那被浅金色包裹的虚影,正冷冷的傲视众人,手一抬起,一股恐怖的热浪袭来将众人纷纷击退,却没有继续进攻的意图。
她是冷漠的,也是无情的,像天边炙热的太阳一样,让人不忍直视,是神明般的存在。
巅峰时期的祝以默虚影。
巨大的三足鸟影在她背后鸣叫,发出神圣的光晕,而她却不甚在意,冷漠的眼神像看蝼蚁一样,在天空中绽放,气质覆盖全场。
而在她底下,胡列娜呆呆的望着天空,被璀璨的金光围成圆形覆盖全身,那韧劲又炙热的魂力波动,是那么的熟悉,不知不觉眼眶有些温热,心脏酸酸胀胀的。
她的师姐啊,曾经就是这么遥无可及的太阳,天壤之交,云泥之别,强盛的从不会被任何事所打败,那么孤傲无疑的天骄存在,又怎么会可能莫名陨落。
天空中庞大的虚影颤动一下,威压逐渐消退,那片承载虚影的黑色羽毛随之掉落,在她手心燃烧斑斑火点化为灰烬,迎风而散。
这是她那位天骄师姐留给她的保命羽毛,不知费尽了多少心血制作的魂导器,承载了祝以默强盛时期的威压波动,羽毛燃烧时还有金光护盾保护她,可以在短时间撤离危险范围,只有小小的三片和铃铛绑在一起制作的一个小挂件,在她腰间挂着,小心翼翼的从没有用过。
胡列娜向下压了压唇角,手指抚到腰间的挂坠上,那小巧的铃铛挂坠向下垂着穗子掺杂着稀薄的两片羽毛,金灿灿的铃铛和和黑色的穗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其中掺和着羽毛,看着只是普通的收纳魂导器罢了。
戴沐白和马红俊飞快向后倒退着,捂着胸口唇角溢出鲜血,很明显是快要得手后的惨败,在快要重重的落地时,闪着蓝光的藤蔓稳稳的将他们接住。
“刚刚那是…什么东西?”小舞咳嗽了两声,踉跄几步勉强稳住身形,在那一瞬间她和朱竹清唐三找到破绽缠住了焱和邪月,由戴沐白马红俊进攻受过伤的胡列娜,那少女就算受过伤也极其强悍,但受过增幅后的少年也不差,在即将得手时少女眼眸一凝,将手摸向腰间甩出一片羽毛,她们包括老师众人都被震飞了出去。
那炙热的能量波动,恐怖的威压,和阿默身上的气息很相似,作为魂兽的直觉。
那个女人似乎是长大后的阿默。
阿默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战况,也被那当空的虚影震惊到了,那是谁?她吗?
心脏跳动的有些剧烈,眼眸发出兴奋炽热的亮光,她曾经也这样强,站在顶峰傲视群雄,那气息的强大,令人颤抖。
“就这样结束吧,再下去就有点麻烦了。”一道洪亮的男声自天空飘过来。卡米莱闪动着华丽的蝶翼,蓝色闪亮的蝶翼向下散发着悠悠蓝色光点,几乎洒满了全场,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他怀中抱着一位高挑的少女,正乖巧的窝在他怀中,盯着下方不言语。
“卡米莱阁下!”史莱克众人看他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因为在他身后还浩浩荡荡的跟着一队人正是皇家亲卫,带队的魂帝强者有5、6人,还有两位魂圣,一位半步魂斗罗。
怎么看都是赶来救场的。
“阁下?沐云枫手下的走狗吗?这是武魂殿的事情,你赶来插什么手?”胡列娜抿着唇角不甘的开口,目光灼灼的盯着落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