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纤长的手已经按下手表按钮。
“我的人会在后面拦截其余车辆,我们引走第一辆,抓王奉祖。”傅应洲忍着痛快速说道。
声音里夹着几分颤抖。
江无臾卡顿一瞬,应下,与此同时通知自己的接应人们,寻找下一个藏身点。
两人配合默契,阿枫看着,只觉得他俩疯了。
现在是逃亡的状态,他俩却想着抓王奉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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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深处,两辆相撞的汽车都有不同程度的损毁,最后几苗火焰在黑暗中被灭火器扑灭。
江无臾额头的擦伤已经上过药贴好纱布,他丢开灭火器,走向另一边。
不多时,荒废的红色区出现在眼前。
这里以前是禁药流通的区域,被国际警方联合捣毁后,偶尔还有警方来巡逻,便一直没有人涉足,此刻已是植物疯长的隐蔽地带。
厂房里的咒骂声不断,在江无臾走进来的瞬间,安静下来。
虫鸣声在四下响起,被绑在椅子上的王奉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浑身上下挂彩。
阿枫坐在一边看守着,方才王奉祖就是在骂他。
伴着虫叫,进来个冷月似的男人,王奉祖的眼睛直勾勾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一遍,认出了他。
就是那晚菜单上最惊艳的那个,顿时狞笑起来。
“这不是我看中的点心吗,想不到你的主人这么贪心,一个你还不够,还要把我的劫走?”
阿枫冲他呸了一口,“你个犯罪分子还敢在这里叫唤,别理他!”
江无臾本就没打算理,从阿枫手里接过浸过水的凉毛巾擦脸。
“这么着,你把我放了,我带你走,保证比你那个主人对你好。”
王奉祖口出狂言,眼睛正好看到江无臾平坦的小腹,胸有成竹道:“哟,孩子没了?”
“看来你的主人和我有一样的癖好,难怪长这么漂亮还不受宠,被玩过的滋味怎么样?”
他话刚说完,一枚飞来的苹果正中砸进他嘴里,硬生生嵌进去,下巴都脱臼了。
“啊啊啊啊!”
王奉祖发不出声音,只能靠一些单音词表达疼痛,看向江无臾身后,眼里的恐惧疯狂跳动。
江无臾不用转身都知道,从门口进来的人是谁。
傅应洲一脸阴寒地走过来,手里还提着几个大袋子,像看蝼蚁一样,扫了眼王奉祖。
面对这个明显比他小几岁的男人,王奉祖连叫都不敢叫了。
“来,吃点东西。”看向江无臾,傅应洲露出个浅淡的笑,招呼他里面的小房间来吃东西,顺便叫上在一边看守的阿枫。
江无臾去给车灭火的时候,傅应洲出去弄吃的。他们折腾了一天,都还没吃饭。
就算他俩不吃,还有个孕夫必须得吃。
阿枫饿了一天,头晕眼花的,看到傅应洲摆出的食物,忍不住发出哇的一声。
被人围追堵截了一下午,惊险危机的时刻,环境还这么艰苦,这个帅气的年轻男人还能弄出八个菜来,配着水果和椰汁。
他不知道的是,傅应洲背后站着多少保护他的人,随叫随到。
“小鱼,你男朋友真有本事,不愧是一发命中的人。”阿枫拿起一个鸡腿,发自内心地夸赞。
他吃得投入,完全没看到江无臾的眼神暗示,别说!
傅应洲拆筷子的动作一顿,侧头看向声源,“什么一发命中?”
鸡腿肉在阿枫嘴里嚼得飞快,他还能保持清晰的口齿,“是小鱼说的啊,他能怀孕全靠你一发命中。”
小腹平坦的江无臾:……
傅应洲看向江无臾,眉尾微微上挑,眼神揶揄,和阿枫说:“哦?他还说我什么了。”
阿枫一时不得回忆,忘了江无臾的原话,就自己总结一通,得出个“器大活好”的结论。
江无臾一口水差点呛出来,修养之下硬生生憋回去,止不住地咳。
傅应洲赶紧放下东西,过来拍他的背。
那头阿枫吃得不亦乐乎,傅应洲便俯下身,贴在江无臾耳边,低语:“原来臾哥你对我的评价这么高。”
江无臾听得出来,傅应洲现在非常愉悦,和刚进门的修罗样对比十分鲜明。
看着江无臾乖乖吃完了饭,傅应洲有了点心情,来到外面,切完西瓜的水果刀拍了拍王奉祖的脸。
王奉祖立刻露出惊恐的眼神,并一个劲儿地摇头。
傅应洲冷笑一声,用刀拨出他嘴里的苹果,手下一用力,王奉祖的下巴回拢。
王奉祖活动着两颊,嘶了半天,怒吼:“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的人找到这儿,把你们的皮扒了!”
面对他的挑衅,傅应洲手里的刀再次提起,在王奉祖眼前晃了晃,猛地扎进他的手里。
伴随着王奉祖一声痛叫,傅应洲慢悠悠说道:“那就试试看,是你的人先到,还是你的尸体先冷。”
没料到这个年轻男人出手如此干脆利落,下得简直是狠手,王奉祖痛得直哆嗦。
他咬牙切齿地问:“你们到底要什么!!”
傅应洲撇下一个冷眼,转身走了。
门外的空地上,江无臾和阿枫正借着水桶里的水洗脸洗手。
阿枫问:“为啥不直接告诉他让他爸来赎他。”
“晾一晾,对方更容易上钩。”江无臾平静解释。
阿枫噢了一声,发现这俩男人还真有夫夫相,此刻江无臾说这话,和那个年轻男人还有几分相似。
看起来都挺疯狂的。
“阿枫,你洗完了,该回去睡觉了。”傅应洲的声音适时打断他的联想。
“啊?”阿枫愣了下,反应过来,留给二人独处的空间,“哦哦,我这就先去睡了,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