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应洲,你到底要干什么。”江无臾音色不稳地问。
惩罚他乱动,傅应洲衔咬住江无臾后颈上的软肉,又像是在对他进行占有标记。“我要你和我大哥断绝来往,可以么臾哥?”
江无臾顿了下,垂眸道:“你觉得呢?”
“好。”
来日方长。
傅应洲嗅着江无臾身上的味道,让人安心的木质香,他低哑道:“那你下周在荒山野岭里,能不能多想想我?”
江无臾垂握的指节蜷了蜷,心下了然,一定又是高鹤翔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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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工,想什么呢?怎么盯着手机看这么久。”
小林把自热饭打开正准备吃,瞧见自家江工握着手机,居然在出神,不由出声询问。
江无臾掐了掐眉心,“没什么,快吃吧,下午还要去现场。”
“好嘞江工!”
手机界面还亮着,江无臾的指尖停顿,傅应洲的消息还停在上面。
傅应洲:【臾哥,今天想我了么?】
每天发一条,雷打不动,见好就收。
让收到消息的人无可奈何。
熄灭了屏幕,江无臾转身走进帐篷。
今天是在滇南秘林的第三天,这里有一座需要挖掘抢修的古墓。古物研究院由江无臾带头,领着各个修复组,主要负责在现场检测古物是否适宜出土,对损伤严重、需要现场干预的古物进行抢修。
天气预报明天有雨,为了不耽误现场作业,这两天大家都是加班加点在干。
吃过饭,江无臾带着小林等人到达挖掘现场。
小林道:“诶,怎么会有这么多村民在这儿。”
只见不远处的挖掘外围,围着许多衣着朴素的村民,正和考古院的人在激烈的说些什么。
江无臾皱了下眉,知道是出事了。
“江工你来了!”
一帮人朝江无臾看了过来,村民也不吵闹了,都开始观察眼前这个漂亮男人。
无视各种打量,江无臾冷声问负责人:“怎么回事。”
负责人道:“是山脚下村的村民,知道咱们在挖古墓,说什么也不干,给他们看许可证、资质证也不行。”
“不行,这里有龙脉,你们不能破坏!不行的!”村民们说着方言,又激动地七嘴八舌起来。
“谁是主事?”
清冽的声音一出,村民们又不作声了。很快,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站出来,举起手,“我是主事的!这个村的村长。”
江无臾极快地打量他之后,“请来一下。”
中年男犹豫了下跟着江无臾走进帐篷,其他村民在外面小声嘀咕着。
片刻后,中年男走出来,“大家伙儿,这些人让我们跟着一起挖土,每天给咱们钱,还答应咱们不破坏龙脉。”
男男女女的村民们听了,都很高兴,不到一会儿,都跟着中年男散了。
回家拿工具去了。
“这么简单?”小林看着村民们的背影,“不要信仰改要钱了?”
负责人道:“还是江工想得快,正好咱们也缺挖土的人。”
江无臾同样看着他们离开,思忖着什么,嫩粉的指节轻轻叩着桌面。
很快的,村民们去而复返,手里都拎着铁锹。在工作人员的指挥下,下手挖土。
这些村民的手法相当利索,却不知哪里透着股怪异感。
上山时这个村庄的村民就用警惕的目光打量他们,十分排外的样子,现下这么快就接受他们的雇佣。
江无臾远远看着,猛地想到了什么。
这个村子,似乎没见过小孩子。
晚上管理工作人员日常的负责人问,要不要给这些村民安排一顿饭,不想村民们都很干脆的拒绝了。
“不用不用,我们晚上要回去自己做饭。”那个领头村长摆手,把一帮人召集起来回村子里去了,走得还挺着急。
“看样子是家里还有人,着急回家做饭。”负责人和江无臾说道。
真的有人么,江无臾不禁想到,这些村民里,有不少是身强力壮的成年男性,手脚麻利,缺钱却不外出打工。
第二天上午村民们早早上岗,继续卖力挖土。到了中午,天气说变就变,如天气预报所说,倾盆大雨顷刻间覆盖山野。
挖掘工程只能暂时做好遮雨保护,工作暂时停摆,村民们也各自回了家。
“江工,要不要一起来看电影。”
晚饭后,小林邀请江无臾,他们来的时候带了小型投影仪,可以在室内放,现在没什么事,刚好能让枯燥的野外生活多点乐趣。
“你们看。”江无臾回了自己的帐篷。
打开工具箱,从隔层里取出那把许久未用的刀。
他摩挲了一下银质刀柄,想到了上回使用它的情形。
那个年轻男人非常警觉,打开他藏身衣柜的一瞬间,眼底的戾气很快被笑意取代。
“这么美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好听的声音说着并不好听的话,“你裙下的小兽藏好了吗?”
比那双探来的手更快的,是江无臾的刀。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惊艳,正想夺走时,变故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