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下来时现场正在进行后续工作,之前爆破处的同事迎上前,看到他安稳无事也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都知道这次案件对松田阵平来说代表着什么,同事想起松田阵平之前在爆破处的性格,犹豫了几下还是上前对着他的胸口来了一拳。
“好样的啊松田,我就知道我们爆破处的王牌没那么容易认输!”
松田阵平的表情有些奇怪,他吞吐了几句,最后还是说了声“谢谢”。
望着松田阵平朝搜查一课那边走去的背影,同事挠了挠头问一旁的人,“我没下狠力啊,他怎么这个表情?”
一旁的人无奈地耸耸肩,什么也没说,拽着他去排查剩下的地方。
小川有纪看到松田阵平的第一眼,就盯住了他手里的证物袋,袋子里各种零件电线掺杂,看的她心里一跳随后就是松了口气。
“看什么呢?”
松田阵平走过来,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手里已经被拆的不见原形的炸弹,就听见她连忙回着“没什么”。
小川有纪嘿嘿笑了几声,上下打量了松田阵平一番,回头问目暮警官:“这次这么大的案子,上面会不会给我们奖励,再怎么说我也抓到了歹徒,好歹也要意思一下吧!”
“放心吧!这次你可是大功臣,我会向上面申请的,没想到小川你刚来搜查一课就立了这么大的功,很不错嘛!”
目暮警官提了好久的心落得稳稳的,再看小川有纪只觉得欣慰。
“那顺带也要给我申请一份吧,好歹炸弹是我拆的。”松田阵平举起证物袋晃了晃。
小川有纪听着心里又是一跳,生怕松田阵平直接问炸弹是怎么回事。
好在他看着只是申请,没准备说其他的,小川有纪这才暗暗放下心来。
系统说的办法就是“冲破限度”,世界意识虽然维持着本世界的运行,一些重大的剧情节点都是稳固不变的,但这种稳定性并不是不能冲破。
就像是吹气球一样,如果说昨晚歹徒意外被打晕是往气球里吹第一口气,那么之后被抓住没有来得及安放炸弹就是继续吹气。
尽管歹徒今天想办法逃了出来,剧情有一定程度地回归,但小川有纪抓住人致使松田阵平有机会拆除炸弹又将其偏离了轨道。
这时气球虽然已经膨胀变大,但要想爆掉还需要最后一口气。
这不能来自外力,只能从炸弹本身着手,将死亡的根源摘除。
气球被爆掉,是再也复原不了的。
系统只是提供了这一方法,小川有纪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昨晚刚获得的道具——【花】。
虽说是系统提供的道具,但她了解过原理,形成那朵花需要一定的物质支撑,以炸弹材料为原料的花自然也算不了外力。
‘我一直担惊受怕的,怕松田拎了朵花就直接下来,还差点就把那张转换卡用了,幸好松田机灵,直接把花给拆了。’
不过还是有点可惜,她还没见过炸弹变成的花呢。
小川有纪遗憾地啧了啧嘴,侧眼看见松田阵平手里把玩着墨镜跟目暮警官汇报,最后叹了口气。
不过这事结束了就好,她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系统:之前也没见你这么关心这事。】
‘但之前你也没说他是这个死法啊!’
小川有纪理直气壮,‘犯人被抓,剧情出现差错不怪我吧,剧情被拉回来我也不知情吧,我只是做了警察都该做的事,谁知道还搞个强行拽回的戏码。知不知道救同事性命要是救一半失败了,会给我留下很大阴影的!’
【系统:……】
‘我的警察生涯才刚开始没几天,同事就在我面前砰地一声炸没了,还是在我努力之得到的结果。轻则影响我对自己能力的自信,让我在之后的工作里放不开,重则让我贪生怕死,每天都要担心这天是不是自己生命的终结。’
‘这还不严重吗?’
小川有纪说的理直气壮,系统沉默地也是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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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次的报告该谁写?”
“不是你写说不过去吧,毕竟我一直都在摩天轮上,重要的不都是你的功劳吗?”
“所以更不应该再劳累我了!……要不,佐藤警官,你?”
刚出游乐场,小川有纪和松田阵平就该谁来完成报告争执起来。
佐藤美和子看着前面你一嘴我一嘴争执的两人突然停下来,本还在想着刚经历了这么大的案子,他们却好像一点也没受到影响,结果下一秒火就烧到了自己的身上。
“诶?自己的工作还是自己完成吧!完成各自的部分,最后再汇总不就好了吗?报告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吧。”
“当然是了!”
“怎么不算呢。”
松田阵平说完这句话,突然感觉身后有视线,皱眉往后看去,却只看到街角处消失的白色车尾。
与此同时刚驶到红灯路口的安室透停下车,松了一口气,随手关掉车里的广播。
他靠着车座闭目养神了几分钟,再次睁开眼后拿起手机回信息。
先是回了贝尔摩德质问他为什么突然跑了的信息,并保证账记在他身上,那边才没有再继续纠缠。
紧接着又收到风见裕也的信息,说爆炸犯已经成功抓到,搜查一课的人现在正在回警视厅的路上。
这个他在游乐场门口就知道了。
安室透眼睛动了动,手机返回上一个页面,将上面公安汇报炸弹犯身份的信息删掉,又简单回复了其他信息,才停下来。
昨天他在贝尔摩德走后就让公安的人把巷子里的男人带走,由于伤势昏迷不醒直接送进了医院,还让人去查了这人的底细。
公安的人今天刚将调查结果告诉他,就得知人清醒后躲过看守跑了出去,紧接着就出了摩天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