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松田阵平上下扫了降谷零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笑而不语的诸伏景光，撇撇嘴不再纠结。

反正就算是他，这金毛混蛋也不会承认的。

他何必去找那个没趣。

他们许久没见，出了墓园后闲聊着往停车的地方而去。

降谷零看着松田阵平懒散随意地有一句没一句搭着他们的话，又在诸伏景光的“惊讶”中炸毛反驳，回想起几天前的事情。

那天晚上在码头遇见只是个意外，降谷零在听见枪声的时候想过去帮忙，但是在看到紧跟着赶来的警察中有松田阵平后就松了一口气。

他对自己同期的能力还是很清楚的。

而当他要转身离开时，听到的字眼又硬生生地让他停了下来，听完了那个女警声情并茂的三角狗血爱情故事。

比起看到松田阵平在那个女警面前放松的姿态，降谷零更震惊的是他们讨论的关于琴酒的事情。

后来他也让公安去调查过，知道他们是因为案子意外掺搅进了组织的行动，但那个芯片的出现还是让降谷零产生了警惕，最后决定让公安去接手那个医院里的人。

算算时间，应该要等人醒过来后，公安的人才会过去。

降谷零的思绪被突然担忧地看过来的诸伏景光打断，后者皱眉凑过来轻声问：“是有什么不对劲吗？”

降谷零回过神，回了句没事。

同为公安派去组织卧底的诸伏景光这才松了口气，只当他是在担心组织最近出现的软件，宽慰道：

“那个软件只是在测试阶段，各项数值都不稳定，我们身上带了信号屏蔽器就足够扰乱了，zero也别太担心。”

降谷零摇头，轻声回道：“我没事，开发者还没找到，他们是不会擅自行动的。”

诸伏景光又盯着降谷零看了几眼，确认没问题才转头，跟朝这边挤眉弄眼的松田阵平和伊达航解释。

降谷零看着他们的说笑，心里却没有那么放松。

他虽然跟hiro说信号屏蔽器可以扰乱软件运行，但那天琴酒逼着他们在手机上安上这个软件后，降谷零还是警惕起来了。

虽说他们身上的手机不止一部，虽说目前信号屏蔽器有用，但这都是还没有找到那个开发者的前提下。

贝尔摩德来日本就是为了那个软件开发者，甚至把他也叫了回来，从这中就可以看出琴酒的势在必得。

不顾代号成员的不满也要强逼着安装上，就算他以自己向来实行的神秘主义回绝也不行——连组织二把手，他的顶头上司都配合琴酒了，他再怎么神秘主义也不管用。

想到这里，降谷零就恨得牙痒痒。

这软件虽然只是个早期成品，但已经可以窥见以后会怎样惹人厌了。

面上说是为了检测他们的健康，就连步数心率都会通过软件同步到主系统上，但半夜强制响铃、上厕所强制拍照、上网自动跳转色情网站、强制设定不可描述软件名、每三小时打卡确保生命值……

哪一项看着都不是阳间程序员能设计出来的吧！

唯一比较得人心的就是那个论坛功能了，也亏得有这个功能，他才能暗中操作把琴酒伏特加的狗血爱情故事宣扬出去。

想着昨天他们碰面时基安蒂看着琴酒伏特加闪亮八卦的眼睛，降谷零，不，波本就觉得舒心。

还不够，这种凄美真爱情节不大肆宣扬怎么对得起那些年琴酒对真爱的等待呢。

降谷零想到这里才舒服了很多。

怪不得琴酒这么着急要找出那个人，花大价钱做出来的软件结果净让他糟心，在人家身上放的追踪器最后在写有礼貌问候语纸条的流浪狗身上找到，不是被耍了还能是怎样，任是谁都咽不下这口气吧。

降谷零舒了口气，对这个开发者的兴趣愈发浓烈。

他倒是不知道日本什么时候出现了个这么厉害的程序员。

如果可以策反的话是最好，如果不行——降谷零想起从伏特加那里得知的这位叫做“齐齐”的程序员，以及打听来的对方的作风，对策反的计划也拿不准。

如果不行，就只能强制让她下线了。

“喂金毛混蛋，你在这个时候想工作的事，是想挨拳头吗？”

松田阵平不爽的叫喊声传来，降谷零抬眼，发现他们已经走远出好多，抛开思绪大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