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知熠就猜会这样。
“我们有车!”她开朗地跑过去。
“坐我们的车吧,师兄!我们租的车位子很多!”
这条路离学校有点距离,不到人多的高峰期,只能跑单程、一趟不赚钱,所以车少,陈砚如果硬要等,估计得俩小时。
“…”陈砚皱眉,越皱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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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师兄!要不要喝水?”汪知熠越过王成昀歪出去半边身体,殷勤献问。
“不用。”陈砚裹着杀气,抱胸拒绝,顺便瞥一眼王成昀,用眼刀又剐了他一边。
其实他是想把王成昀拉回去的,打不到车就再回酒吧,返不了校在大街上挺一晚也不差。
偏偏,王成昀不顺他的心意,陈砚折返的心思刚出,一直静悄悄的王成昀活了过来,开始反胃,一下要拉一下又要吐的,还说他累了,想睡觉,陈砚稍微不扶着点,他就能从公路这头躺下、扭曲爬行到那头。
没办法,陈砚只能早点把他带回去。
“好吧,”汪知熠并不丧气,
闫红星开车,禾雨木在副驾,方浅浅在她们后排,两个人频频回头,汪知熠又拿出了她的电子版学习资料,这回她甚至要挑一张卷子找一道题,力证她真的要考研,学习很差,需要陈砚帮忙辅导。
“呃..”王成昀烦躁地动了动,汪知熠动作戛然而止,大家纷纷看向王成昀。
不会拉车上吧?禾雨木真担心他一个不对劲要脱裤子。
为了陈砚,汪知熠还特意坐王成昀旁边。
王成昀越来越烦躁,他睁开了眼!
“呃,卧槽..我要吐!”
说完,王成昀就开始反刍,朝汪知熠那边的方向!!
“!”汪知熠猝不及防。
“卧槽!”
“啊啊啊!口袋!口袋!”禾雨木和方浅浅最先反应过来,着急忙慌地侧身去找,闫红星吓得没握好方向盘,车身左右急甩了一下,还没完,刚调整过来车又进了隧道。
“我去!好黑!”
“嘶??这他妈谁给我拴树上了!放开我!我要吐!我靠,我胃死了你们知不知道?!”
“闭嘴!”陈砚弓着腰站了起来。
“啊啊啊!杀人了!你axlkhdfah...”王成昀疯狂挣扎。
车里太黑,刚进隧道没多久,大家的视线受阻,还没调整过来,闫红星紧张了,手忙脚乱,连踩了两下点刹才找到远光灯打开,回正方向盘驾好车身,禾雨木方浅浅自顾不暇,王成昀的鬼哭狼嚎在这时候显得危险又渗人,没人不害怕。
而汪知熠,她一边努力躲开一边,又下意识想去帮忙。
忐忑地跟着车穿行隧道,汪知熠感觉到一只手混乱之中碰到了自己,突然僵住。
......
车出了隧道。
“...!”
“口袋!我找到口袋了!知熠,给你!快给王成昀!套他两边耳朵上!”方浅浅吐了口气,从后排钻出来。
“我去,”找个了比较合适的位置,闫红星直接把车停下来,建议先把王成昀扶下车。
王成昀还在死命地和安全带战斗,禾雨木也说这样比较好,然后立刻执行。
大家匆匆忙忙,都很急。
此刻,却唯有两个人,面对面,说不出话,呼吸都快成了困难,不知所措。
——陈砚想摁住王成昀的,
王成昀实在太闹腾,车上太黑,他也不知道他无意中碰到了什么。
...触感,很陌生,
陈砚不可置信地看向汪知熠,指尖发颤,愧疚感顿时席卷全身。
只记得,很软,肉肉的,还有温热的体温,带着淡淡的香味。
是什么?
二十三岁,陈砚头一次急促到脑袋仿佛要炸掉,脸上是藏也藏不住的鲜红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