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仙门赛前夕,沈平代虽然还是没有见到想见的沈晚星,但他见到了一直没有见到的大师兄陶雕松。
仙门赛前夕,沈平代在夜里的清安居进行常规的打坐,直到沈平代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被监视感就在身边,他终于是受不了了。
眼睛猛然一睁。
是陶雕松。
陶雕松就坐在沈平代床榻正对的座椅上,一脸悠然惬意,倒很像是两个月前沈平代看到的那个在聚宁峰堂做的大师兄。
沈平代:“......大师兄怎么擅闯清安居啊?”
陶雕松单手拖住脸颊,听见这话,满带恶意地勾起嘴角:“怎么?你以为师尊还会让我不要接近你吗?他都很久没有来找你了吧?我看,我来了师尊也是不在意我对你做什么的吧。”
这话一落,沈平代听完眉头直跳。
看来陶雕松已经从沈晚星这么些天没有来找自己的迹象中猜出来沈平代和沈晚星之间的裂崩了。
沈平代:“不管怎么样,我记得,清安居是和师尊的居室一样,算是禁地吧,你这么进来,也不怕师尊对你怎么想的。”
听着听着,陶雕松的笑容逐渐僵硬,弯着的嘴角渐渐抹平,眼底冰寒。
陶雕松:“......你倒是坐得住啊,在长弥宗那么些天,这么多的异样你也是一个都不打算深究啊。”
“我为什么要深究呢?师尊对我那么好,我要是深究了,他就不对我好了,就像现在这样。”
“既然师尊都已经这样不对你好了,你还不深究啊?”
沈平代:“......”
他确实该做点什么了,他得想办法让两个月连影子都没有见到的沈晚星重新对他好起来,他的很多修炼,只有靠着沈晚星这样的第一仙人才能更加有起色。
沈平代:“要你管,你再不离开清安居,我就把你擅闯清安居的事情告诉长弥宗所有人,到时候这个消息肯定能传到师尊耳朵里的,你说呢?“
不过,陶雕松的恶意那么明显,沈平代实在是不想要和他再聊些没有意义的东西,于是只好搬出这套绝对不会输的说辞出来。
沈平代如果没有猜错,这个清安居肯定是已故师兄曾经的居室,所以才会被列为禁区。
至于沈平代为什么可以住进这里,那肯定是因为当初沈晚星私心。
但他还是始终认为,自己就是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是那个已故师兄的替代品的,他一定会想办法,成为无可替代的那个。
此时此刻,陶雕松一气之下,转身离开了清安居。
沈平代终于舒出一口气,他还是太害怕自己的想法被看出来了。
想着陶雕松也已经走远,沈平代停下打坐,他要干大事了。
平时夜里,沈平代从来都是待在清安居打坐,睁眼修炼,闭眼打坐,一刻不停,全都是为了仙门赛一事。
如此一忙,他倒是忘记了沈晚星夜晚也是要回居室休息的事情。
他蹑手蹑脚来到沈晚星的静雅居,全身心收敛住自己的气息,尽力不让沈晚星发现自己已经闯进静雅居。
悄无声息用法术开了门,沈平代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榻上打坐的沈晚星。
师尊眼眸紧闭,一动不动。
两个月不见沈晚星,沈平代陡然看到这样一张脸,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师尊长得实在是不赖,太顶级了。
但沈平代冒那么大的风险可不是过来垂涎师尊美色的。
沈平代一转身,踮着脚尖,一步一步慢慢挪到角落,终于到了茶几桌旁。
此刻,沈平代背对着沈晚星,他连忙将一张写了字的字条放在茶几桌上。
才刚放好,却突然一阵风吹来,把字条飘飘摇摇地吹到地上。
不对,哪里来的风?沈平代一愣。
他记得,进来的时候,窗户是关着的,他也关上门了,怎么可能会有风?!
“平代,你半夜来静雅居干嘛?”
沈平代的脑后,一道低沉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抵达耳膜。
沈平代:“......”
回头。
一双冰寒的眼眼眸近在咫尺。
此刻,沈平代的心脏跳到嗓子眼。
谁能想到,沈晚星刚刚是装的,他在就发现沈平代了......估计,沈平代才刚进门,沈晚星就已经知道了!
沈平代尴尬扯出一个笑:“师尊......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