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代:“啊?好吧。”
其实修仙还是很快乐的,这里的大哥哥大姐姐都非常友善。
他内心挣扎了一会儿,终于是不情不愿地乘白云离开了。
只剩下戚灵站在那里,紧紧蹙眉,沉默地和陶雕松对视。
陶雕松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小徒弟在想什么呢?
他轻笑,也不说话。
良久,戚灵道:“师尊,清安居是谁安排小师叔住下的?”
陶雕松不怀好意地笑道:“嗯......反正不是我。”
这句话没有正面回答,但谁会不知道,有权利安排新晋弟子住处的,只有沈晚星和陶雕松。
沈晚星不爱管事儿,这里的上千弟子都是陶雕松安排住处的,戚灵难免会怀疑是陶雕松的手笔。
可是现在陶雕松已经说了不是他,那便只能是沈晚星了。
“师尊,你不能以为这个小平代是真的吧?”戚灵莫名红了眼眶。
陶雕松轻轻用手指为她抹去那滴泪,笑着舔舐那湿掉的一截关节,道:“嗯......应该不会吧。”
陶雕松就是这样,他的形象在自己徒弟的眼里,可没有多好,像是有病似的。
“清安居是二师叔的,凭什么让他住下?!”戚灵吼出来,直接迎来周围的弟子。
看着越来越多人围着自己,陶雕松根本不慌,缓缓站起身子来,敛下笑容,道:“他?他不就是沈平代吗?”
此刻,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小师叔被沈宗主亲自安排住下了两大禁区之一啊。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带动所有人,声音越来越大,轰击着戚灵的耳膜。
刚被拭去的泪,又一次出现在戚灵的脸颊上。
一边目睹全程的虞桃桃终归还是不忍心看到同门师妹崩溃哭成这样,连忙上前。
“好了好了,沈宗主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别激动,哭太多对眼睛不好。”虞桃桃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戚灵离开这是非之地。
白墨空一言不发,只是缓缓跟在虞桃桃的身后。
事情过去,众人散开,只留下陶雕松还坐在石头上。
他扯嘴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和谁说话:“行了,刚修仙几天,还想在我面前装呢?出来吧。”
一边的角落,出来一个少年,一身青衣,正是沈平代。
沈平代这一次难得的面色凝重。
笑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人那么多异常的行为。
虽然沈平代对自己的实力十分的自知,但这些人一会儿欢呼一会儿沉默的,肯定和他知道的那个故事有关。
说是离开,但他才没有离开,转了个大圈子,又回到这里,躲在小角落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是学习能力强,但他总不会自信到认为陶雕松不会发现自己,他只是能确定陶雕松不会当众揭露自己。
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沈平代太会察言观色了,陶雕松很明显对自己有强大的求知欲,奈何自己和他根本没有私交的时间。
沈平代知道,自己此次探索,能获得蛛丝马迹的同时,陶雕松也会找自己交谈,从而得到更有用的信息。
陶雕松终于是站起来,缓步走到沈平代跟前,巨大影子罩住沈平代。
可是沈平代终究是气势不减的,十几年间,蹭这样靠着身高压迫他的大人们,都会变成他的手下败将。
看着那一双熊熊燃烧的双眼,陶雕松眯起眼睛,轻声道:“小师弟,希望你能够成功阻挡恶势力,可不要让长弥宗重蹈覆辙哦。”
沈平代:“二师兄和我很像吗?”
“嗯......瞧你这说的,应该是,你和二师兄很像,别搞错顺序咯。”
陶雕松说着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什么,才道:“想知道更多吗?或许等到仙门赛的时候,你可以去找其他宗门的人了解一下呢,反正这些事情,在长弥宗是避之不谈的。”
是嘛,可他从虞桃桃的嘴里已经撬出来故事的整体主线了。
剩下的异常,不过就是故事那些不为人知的细节。
沈平代怎么会不知道,这些长弥宗的弟子是没有人知道具体细节的,估计整个仙界也不会有人知道,真正知道的,只有沈晚星和陶雕松,以及再也交谈不了的已故师兄。
陶雕松突然抬头,脸色一变,道:“哎呀,师尊来了。”
沈平代一回头,看见一身白衣的沈晚星慢慢向自己逼近,眼色沉重。
没有招呼,沈晚星一把拉过沈平代,召出白铭,带着沈平代站上去。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沈晚星:“陶雕松,不要再让我知道你和平代聊这些,我不建议亲自用你那把上古秘剑把你捅死,让你同样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