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吗”沈晚星一笑,“这把剑叫白铭。”
“名字也很帅!”沈平代激动,看着剑,两个眼珠子亮闪闪。
沈晚星向前,搭住沈平代的肩,将他推出客栈,来到空无一人的后院。
只见沈晚星手一甩,白铭闪着光,悬浮在半空。
“这个我知道,”沈平代迫不及待道,“这是要御剑飞行吗?!”
“嗯。”沈晚星心不在焉答道。
将沈平代扯过,轻而易举放在白铭上。
沈晚星的手没有离开沈平代的肩,本意是想要帮他稳住平衡,却忘了沈平代一身至强的武功。
这不怪他,毕竟任谁来了看见一个小孩都不会觉得他有多厉害。
可是沈平代站上去,稳稳当当,不仅没有害怕的意思,甚至还很兴奋。
好吧,多虑了。沈晚星心中暗嘲。
松开手,沈晚星也跟着站上去,就在沈平代的身后。
用意念操纵着白铭,白铭一瞬之间腾飞,直上云霄,伴随风声在耳边呼啸。
低头又看了看沈平代稚嫩的脸庞。
这回沈平代脸上干干净净,再也没有那种脏兮兮的泥泞,身上的衣服也换上了沈晚星给他准备好的青衣。
这身青衣是沈晚星刻意准备的。
在统一浅青色的衣裳中,在阳光下,才看得到忽闪忽闪的金白色,熠熠生辉。
这身衣服是沈晚星亲自监制的,其中深意,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这一切的一切,沈平代一概不知。
他只知道,自己要踏上一条从未设想过的道路,去闯荡,让自己能够在正义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如此一想,沈平代对于修习法术的热情变得更加高涨。
御剑飞行的速度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更何况是至强的沈晚星。
远在千里之外的长弥宗,仅仅一刻钟就抵达长弥宗的大门。
这地儿风派至极,沈平代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跟着走进去的一路上,惊叹一声比一声高涨。
“我们现在去哪呀?”走了许久,沈平代情绪终于是平复下来,这才终于问起重要的事情。
“......带你去拜见师兄。”
“师兄?师尊你收过几个徒弟啊?”沈平代不经意问道。
然而,沈晚星却没有回答,只是转移话题道:“然后我就会带你找个居室住下,再给你一本入门秘籍,今夜你先看看,明日就开始修习了。”
沈平代仍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因为他正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的幻想之中,只是连连应下。
在惊叹声中,沈平代跟着沈晚星来到一处极其豪华的屋室,门口顶上写着“明野居”。
走入回廊,里头就有人走出来。
这事一个眉目清秀的男人,身材魁梧高壮,一身浅灰色衣裳,面戴笑意地走出来。
“师尊!”男人脚步轻盈,向沈晚星欢乐地招呼。
然而,就在这男人视线停留在沈平代脸上的那一刻,一切的欢喜快乐都土崩瓦解。
他瞳孔骤缩,艰难问道:“师尊,这位是......?”
沈晚星笑笑,将沈平代推到男人的面前,介绍道:“雕松,这位是我新收的徒儿,沈平代。”
话音刚落,沈平代看见这个所谓雕松的脸更加没有血色,一脸铁青。
但是沈晚星的话语不会停留,继续解释道:“平代,这位是你的师兄,陶雕松。”
沈平代尽力忽视陶雕松的面部表情,恭恭敬敬地一拜,道:“师兄好,有幸相识,以后还望多多关照。”
陶雕松没有说话,脸上难看得各种颜色交替。
在沈晚星的注视中,陶雕松终于还是难以置信的吐出话语:“师尊,你是说,这个叫沈平代的人,你收为徒弟了?”
沈晚星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徒弟到底在想什么呢,他只会笑笑,话语中略带点压迫,解释道:“他原先只叫平代,沈姓是我为他取的。”
那头没了声音,良久,才深呼吸好几口气,似是自言自语般说了几声“好”,转身进了屋。
沈晚星根本不在乎,忧心忡忡的只有沈平代。
怎么回事,为什么大师兄对待自己是这样的态度,自己是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吗?
沈平代鲜少与丐帮之外的人相处,更多的,是除恶扬善,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做好事不留名。
丐帮对他很好,所以他也不擅长与对自己态度不好的人相处。
可事实就是,沈平代格外想在要修仙这一块儿有点成就,那他势必要在这个长弥宗长久生活,不是凡人的几十年,而是几百年,几千年,几万年,几百万年,几千万年。
心中的恐惧全被沈平代写在脸上了,沈晚星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可沈晚星没有解释的打算,只是继续维持住那一脸的微笑,牵起沈平代的手,走向那个写着“清安居”的屋室。
纸当然包不住火,这火肯定会被发现,但是,能瞒一时是一时吧。
沈晚星只想沉浸在欢愉之中,无论多么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