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因为性别原因就对他们进行这么明晃晃的人身攻击啊!女人们!
沈确害怕辛禾跟着蓝澜越走越歪,自己的大业被人破坏中道崩殂,直接从沙发上起身,拉起了辛禾直接往楼上走去。
“你不是跟我说你做了一下我们新歌的宣传片吗?你拿给我看看。”
沈确一边拉着她一边找着借口,客厅里的三个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齐齐凑了上来。
“啊?你做了宣传片?”
“让我康康~姐妹~”
“学姐,你好棒呀,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沈确看着凑上来的豺狼虎豹们,一时之间有些头大,自己随意找的借口竟然凑上来了那么多人。
他打量着丝毫没有眼力见的三个傻大哈,抿了抿嘴,果然,眼力见这种东西他们不配拥有!
一行四人齐齐挤到了辛禾的房间,对着她随手录的视频指手画脚,各自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一小时后,辛禾头昏脑胀地看着自己面前四个喋喋不休指手画脚的甲方,身为义务劳动,乐于助人的乙方她这时候有点想撂挑子了。
辛禾万万没有想到,明明平时很好说话的四个人,对待音乐各自有着大相径庭的想法,每个人的想法都要兼顾,彼此之间都不想让步,搞到最后最头大的受害者竟然成了自己!!!
如果自己被甲方的想法方案逼疯了,过劳死了,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凶手,警察叔叔不要放过他们任何人,一定要为我沉冤昭雪!!!
辛禾了无生趣睁着死鱼眼,双手插进头发里,金毛狮王般崩溃地扫了一眼坐在木椅上悠闲的沈确。
凭什么?凭什么?自己在这里当牛做马!那个人在那里岁月静好???
老天不公平!!!
沈确扯了扯嘴角,看出了她眼里的怨气,眼神示意:要不要溜走?
辛禾蹬了他一眼:要不是你这个沈狗子害我,我至于落到如此地步吗?
沈确:走不走?
辛禾:走!
两个人看着还在争吵的三个人,齐齐弯着腰,狗狗祟祟逃离了篮板三分争吵圈,顺着楼梯下了楼。
直到两个人走出了院子,两个人才直起了腰,两人看着对方狗狗祟祟的狼狈样子,齐齐哈哈大笑了起来。
原来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啊!
忽然二楼楼上出来了蓝澜的喊声,“辛禾?辛禾?沈确?沈确?这两人个人呢???”
沈确拉着辛禾的手,生怕被人发现,两人紧贴着围墙。
一呼一吸,一呼一吸,耳边清晰充斥着彼此的呼吸声,随着两人渐渐平缓地呼吸声,一只一拳之隔的两人体温不断攀升,一个红了耳朵,一个红了脸颊。
两人分别靠在涂鸦的外墙上,一个扭头向左抬头看着无云湛蓝的天空,一个扭头向右低头观察着墙角搬着食物的蚂蚁。
他感受着指尖她脉搏的跳动,‘砰,砰,砰砰,砰’ 呼吸交错,心跳声越来越大,他的手心微微有些紧张的潮意,两人的心跳声渐渐同频,最后归于平息。
随后,紧张过后不知所措的尴尬充斥着他们中间,沈确轻咳一声,松开了手中一直紧握着的手腕。
辛禾手腕上还残留着刚刚那个人指尖的余温,刚刚被他握过的地方像是被烙铁烙过一样热的发烫,仿佛烫到了她的心里。
她的脸上有些不自在,伸手摸了摸手腕,掩饰着此时的尴尬,有意无意地撩了撩额前的碎发。
“那个……想不想吃冰淇淋?”
“嗯…好…好啊。”
两个人假装很忙的样子,一前一后走在夏日树荫的鹅卵石小路上。
“这次,我想要两个球。”
“不行,只能一个球。”
“两个嘛,就两个嘛,你......不会是不舍得花钱......毕竟,你......”
“两点就两个吧,不过,你只要晚上喝一杯姜茶我就答应。”
“能不能不喝呀,姜茶一点都不好喝。”
“不行,必须喝,要不然身体会有寒气。”
“你到底多大岁数了,沈确,我怎么觉得你比七八十岁的老婆婆还养生。”
“奥,那不买了。”
既然谈判没有谈妥,沈确立刻佯装转头就走的模样,辛禾见状拉住了他的胳膊,直接举起了手里的小白旗,宣布投降。
“好啦,好啦,听你的!听你的!”
最后,辛禾还是如愿地吃上了带着两个球的冰激凌,躲了半天也没躲过去,当然晚上也被沈确按着鼻子喝下了那碗被他要求的姜茶。
*
七天的时间在吵吵闹闹中转瞬即逝,一辆车奔驰在高速公路上,沈确开着车依次送完其他人,才又开车跟辛禾回到了家。
沈确站在二楼的家门口,磨磨蹭蹭并没有打开家门走进去,他看着脚步缓慢爬向三楼的辛禾,犹豫之间还是试探地张了张口。
“那个......明天,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脚步磨蹭趴着楼梯的辛禾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立刻脚步飞快地下了两层,趴在楼梯间的栏杆上,一脸兴奋:“好呀,好呀。”
沈确抬眼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也跟着笑了笑:“那明天吃牛肉馅饼好不好?”
辛禾两眼放光,生怕沈确反悔,点了点头,“嗯,就这么说定了!”说完,急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生怕某个人反悔。
沈确听着楼上的关门声,拿出钥匙,低头一笑,又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些遗憾。
唉,现在没有办法找借口一起同居了,不开心!
不过,明天还能一起吃早餐开心!
辛禾关上门,站在玄关,伸出拳头,用力一喝,“干得漂亮!”
本来她还满怀愁绪的以为自己再也没有蹭饭的理由了呢?
还好还好,楼下的人还有点良心!
哈哈哈,天不亡我,自己又可以蹭饭吃了!Yes!Yes!
楼上楼下隔着楼层天花板的两个人都以为对方蹭到了大便宜,都在心里高兴的美滋滋!
睡梦中,两个人一个梦到了香喷喷的大肉饼,一个梦到了和某个人的这样那样酿酿酱酱,两人共同期待着明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