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你自己回去吧。”
她甩下这句话后就消失在原地,独留我面对满天冰雪。
我最初是来做什么的?
解决复兴之血。
可找不到人,流金也不靠谱,好不容易碰到送上门的柒碧,也被一堆新信息弄得晕头转向。
“还有警察那档子事……”
最开始信心满满觉得自己又行了 ,想去单挑复兴之血,结果找不到人。
如今我切身体会了什么叫做孤立无援,好友死去、“伴侣”爱搭不理,空有力量。
到头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做不到。
雪还在下,我坐在地上打开定位,想着回家再说吧。
现在整个人都烦死了,上一秒还在讨论神明、人类这类高大上话题,下一秒就只能拿出手机思考如何回家。
我打开地图一看,我身处最北边的斜昼市距璧空学院11132公里。
我愣了一秒,擦了擦眼睛再看,手机屏幕上清清楚楚显示11132公里。
疯了,真希望我是眼瞎,这下好了回去都要花掉几千大洋。
我打开售票软件打算看看班次,结果全部显示因暴雪停运。
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回去?
烦躁。
我站起身左右踱步,又不时看向远处的雪山——祂名为斜昼山。
不知不觉间雪越下越大,积雪没过脚踝,呼出一口气直接化为白烟消散。
现在只能给他打电话了。
我拨通电话,他很快接通,我将情况描述一遍。
他直接说:“我给你开权限,你直接回来就好。”
“什么……”
我还没问出口,脑袋针扎样疼痛,冷汗瞬间冒下——我的脑海中赫然浮现整个世界的全貌!
“就是这样。”电话那头的他说。
一时间我头痛欲裂,涌起一股骂他的冲动,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
我吐出一口气,骂道:“你有病是不是?非要这样吗?!”
真是烦,他知道你会痛苦,但他选择无视。
电话那头传来他安抚的声音:“对不起,但深呼吸很快就好。”
随着他的声音,头痛的感觉渐渐消失,我长舒一口气擦掉额头的汗。接着闭上眼,整个星球的全貌呈现在我脑中。
不可思议。
小到每一座山的坡度,大到海洋都清晰浮现。
我心念一动直接找到璧空学院的位置,再次睁眼时我已经出现在宿舍。
而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看到他就烦。
我看了他一眼,径直走到衣柜拿出几件衣服走到厕所换洗。寝室有旁人在真不方便。
洗完出来后,我拿起毛巾擦拭一边在离他最远处坐下,他低着头看手机。
我垂着头擦头发,头发很快擦干我也懒得吹直接这么晾着。转头一看到他又觉得烦。
思来想去我什么也没说而是打开电视就那么放着,也不看,只是拿着手机玩。
在一片沉默中,电视节目上主持人的声音响起:“现在插播快讯,今日下午三时左右,全国范围内多个地区突降罕见暴雪。气象部门称此次降雪完全在预测之外,原因尚未明确。强降雪已造成大面积交通中断与混乱。请市民注意安全,减少外出。相关部门正在调查...…”
雪…
我心烦意乱切换频道,可依旧是新闻频道,频道中主持人端坐正中,目视前方。
“各位观众晚上好。现在插播一条由安全局与网络犯罪调查科联合发布的紧急安全通告。”
每次看新闻都给人一种这个世界很危险的感觉。
节目主持人妆容精致,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稿件又继续道:
“近日,一个名为‘集群’的组织在暗网及部分加密社交平台上异常活跃………该组织通过网络平台建立隐蔽网站及社群,传播……宇宙大同、精神升华……等概念的独特思想体系”
紧接着画面切换成网站图片。
我精神一振,只听主持人继续说:
“初步调查显示,‘集群’组织通过线上筛选和深度洗脑,将目标人群引导至线下特定地点进行所谓的‘深层联结’与‘启示分享’。值得注意的是,部分线下活动伪装成在废弃或偏远教堂举行的‘新型宗教仪式’进行,具有极强的隐蔽性和欺骗性。”
听到这我叹息一声关闭电视,又如何,能怎样?
内忧外患,所谓“母亲”现在还不出手?
我不再去想干脆打开手机搜索斜昼市的新闻,果然我很快就看到流金的通缉照片,值得庆幸的是目前还没有我的。
如果我真的被通缉,怎么办?我实打实犯罪了,就算没有杀人也破坏了警车还拉着杀人犯一起逃跑。
真的完了。
过不了多久警察就会来抓我。
这时我看向他,冷不丁冒出一句:“我去蹲监狱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