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市。系统说那边有个展会可以看看。”

“那我跟你一起去？”

朴朔抬眼看他：“……你想去？”

“寒假没事做。”

朴朔想了一下：“行。那后天出发。”

他们说话的时候书房的门没有关，客厅里暖气的嗡鸣声传进来，很轻。韩芊把手从椅背上放下来，转身去客厅倒水的时候听到朴朔在身后说了一句“那个乐普修，今天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给谭玥夹菜”。

韩芊停在饮水机前面：“……然后呢？”

“没有然后。就随便一说。”

韩芊端着水杯走回房间的时候经过书房门口，看到朴朔已经重新打开电脑了，屏幕的光映着他的侧脸，他在看明天的行程安排。韩芊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然后走回自己房间。躺到床上之后他拿出手机看到群里又有新消息——李浩发了一张刚才烤肉店的合照，六个人在热气腾腾的烤盘前面，有人看镜头有人没看。朴朔在照片里看着韩芊的方向，乐普修在低头跟谭玥说话。韩芊看了那张照片一会儿，把它存了下来。

然后他又想到朴朔说的“系统奖励”。他其实不太清楚那个系统具体是什么——朴朔很少主动提，他问的时候朴朔也只说“比手机智能一点的东西”。但今天他看到那个翻了倍的净利润数字和朴朔电脑上那些专业图表，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帮朴朔走得越来越快。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银链子，“向前走”三个字在台灯下被照得微微发亮。

他想，朴朔也在向前走。不只是陪着他走，自己也在走。走的方向和他们一起往前的那条路，是同一个方向。窗外的风小了一些，楼下的雪被人踩出了一条路，月光把雪地照出一层薄薄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