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丑陋
天空不见太阳,一阵风吹过后背都有些发寒,这场雨过后应该就入秋了。
王言上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周围人都下意识避着她点,生怕被传染了。
路上经过一间茶铺,进来准备喝口热茶。
那茶社的说书先生,案板一拍就开始胡言乱语。
她喝了口茶,转身拍了拍一个白脸小生,“公子,你知道这个镇上前些年搬来一户人家吗?那人家之前是隔壁县县令。”
白脸小生眉头一皱,“那家都快没人了,姑娘是来投奔亲戚的吗?我看还是算了,那庄小姐病入膏肓,过去可能还会过了病气。”
王言上直接道:“你给我指个路就好了。”
此刻前方说书先生案板又忽然一拍,那声音让王言上心猛地一抬,这动静不是讲故事是吓人吧。
说书先生神秘道:“那日我途径镇子后面那条河,河水红如血水,似有鬼怪呜咽之声。”
下面人道:“开什么玩笑,我昨天还在那条河洗过澡,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说书先生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你们不懂,那河再往上走五里地可是坟地啊,只怕这河遭受死气污染诞生邪祟了啊。”
王言上喝完茶,在案上付了茶钱,她托着伞再一次走进雨幕里,距离系统下一次惩罚就在最近了,她必须要加快速度,另外,自疏还好吗。
茶社里又开始了激烈的探讨声,“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妖魔鬼怪,先生,你上次讲的那个催泪郎的故事还没讲完呢,我们还想听呢。”
“好好好,那我就继续说了。”
窗外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屋内炭盆里的木炭啪地一声蹦出几个火星。
小姐虚弱地躺在床上,手冰地不得了,她抬起薄薄的眼皮看着床榻边的男人,他鼻尖冻地发红却依旧守在她身边,她轻轻道:“孟渊。”
戏子抬头,小姐看着他喉结滚动然后遮掩般地开口道:“感觉怎么样了?”
“还是有点冷。”
戏子跪在她的床边,讲她的手捂在手心里,搓了搓,道:“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小姐抬手慢慢靠近,触碰他的脸,“好像脸更烫一点。”
戏子眼下泛着潮红,脸自觉地朝她身边偏了偏。
她看着他那双雌雄莫辨的眼睛,缓声道:“我想喝梨汤。”
“好。”戏子立刻就去厨房了。
小姐和戏子的日常就是这样,小姐的身体很弱,戏子很多事情都喜欢亲力亲为。
小姐睡觉的时候也很难受,她总是咳嗽,每到这个时候戏子总会抱着她,给她顺气,厨房在晚上也总会备好一份梨汤,他会哄她喝梨汤。
她看见他总会有种安心的感觉,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到他的衣带上,“给我看看。”
戏子嘴唇微微绷紧,手上都在忙着喂她汤,给她顺气,结果这种时候还要被对方调戏一通。
她被他弄得喉结上下滚动,皮肤微微泛红,将她手压下,“先把汤喝了。”
她苍白的手挠着他的掌心,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闷咳一声,抬眼:“所以给不给看?”
“你说话,给不给看。”
“给不给看。”
戏子眼底一笑,“给。”
小姐笑了,笑地脊背发抖,又在床上咳了一通。
黑压压的木门,门两边的灯笼左右摇晃,门口不见一个人。
王言上在门口敲了几声,丫鬟在门口开了个缝,那人也不说话,只是从缝隙中伸出一只手,那模样是撵她走。
“我想见见庄小姐。”王言上看着缝隙里那双眼睛。
那人摇头,“快走,有鬼。”
“等等……”门瞬间闭合,王言上眉头紧紧皱起。
淅沥的雨水打湿她的额头,她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的墙瓦,然后抬脚朝着附近的客栈走去。
青石镇不想红花镇大红大紫的,这个地方很素净,淡淡的,混合着远处的高山简直像是一幅水墨画。
客栈位置很偏,地板都是潮湿的,王言上简单看了看,然后坐在床上靠了一会儿就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