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澄和裴溺不约而同地点头,激动回复道:“当然有兴趣的~”
万依道:“那就这么定了,今晚我把歌曲发在群里,你们记得看,然后我们过年以后,抽空练练。”
“不过....大家有擅长的乐器嘛?”
裴溺率先毛遂自荐道:“我会卡林巴!”
卡林巴是非洲具有民族特色的传统乐器,是由葫芦制成的共鸣器,发声体部位有长短不一的弹性金属条,卡林巴的形状也总是多种多样。
随后,景澄也欠欠地说道:“钢琴十级的我此刻闪闪发光~”
提到“钢琴”,万依倒是对靳厌擅长钢琴之事有印象,如果景澄弹钢琴,靳厌怎么办?
“我记得靳厌不是也会弹钢琴嘛?”她开口问道。
“他架子鼓更牛*。”
这事万依和安之夏都不知道,两人毫不掩饰地露出惊讶的神情。
“但....感觉钢琴和架子鼓是不是不太配啊.....感觉钢琴比较柔和,架子鼓的话...比较狂野。”
靳厌闷笑一声,随后道:“第一次听有人用‘狂野’来描述架子鼓的,你牛。”
“.......”
“语文果然不错。”
“.......”
见状,裴溺赶快说道:“万依姐,这点你不用担心,他俩配合老牛*了,初二他们还一起拿奖的,刚开始选乐器时我也有点顾虑,感觉不是很合适,但真正演出时效果真的很好!”
“那行吧。”
虽然她还是觉得有点不合适,但靳厌和景澄默契一向不错,说不定真能弹奏出意想不到的声音。
“那我负责电吉他,夏夏来唱歌。”
靳厌/景澄/裴溺:“???”
景澄/裴溺:“之夏会唱歌啊?”
景澄面露难色道:“我们该不会要表演什么小情歌吧??!我和阿厌两个大男人唱情歌太尴尬了!”
“两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你让我俩唱情歌?”靳厌道。
“额......”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久之,她呼了口气,从容淡定道:“不是情歌.....是一首热血沸腾的英文歌,还挺爷们的。”
景澄道:“爷们歌你让之夏唱?”
万依“噗”得笑了一声,他们惊讶也正常,毕竟她们都没听过安之夏唱歌。万依和安之夏唱歌时的音色贼搭,妥妥御姐音,声音厚实不虚,很有力量感。
终于,话题的主人公缓缓开口道:“可以的,我唱歌的声音,还挺多变的。”
看着安之夏呆呆真诚的神情,几人便默许了。
倏然,靳厌起身,道:“上个厕所。”说完便去刚刚随处瞥到的厕所方向走去。
几人不以为意,继续该吃吃该喝喝。兴许是反射弧有点慢,景澄突然说道:“我记得那个公共厕所离我们挺远的啊,阿厌能不能找到啊?别再迷路了。”
裴溺道:“那你去看看呗,你方向感不是挺好嘛。”
“行,那你们先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哈!”说完就大步离去。
景澄冲刺跑了三分钟,才找到离这最近的公共厕所,他不确定靳厌是否在,便在外面大喊道:“外!阿厌!你在不在厕所?”
正在洗手的靳厌听到景澄在外面大呼小叫,顿时有种不想出去的感觉,甚是丢脸.....
他抬步走去,说道:“行了,别喊了。”
景澄这才住了嘴,他靠在树上,一副无所谓的神情玩弄手机。
靳厌出来,问道:“你来干嘛?”
“.....有没有良心,小爷怕你找不到,专门陪你的,你还这语气。”
他环顾四周,并未看到万依身影,问道:“万依她们呢?”
“奥,她们在烧烤那边等我们的。”
“.....”
下一秒,靳厌骂道:“你TM脑残啊,让三个女孩子在那等,你没看到另一桌是一大堆醉酒的男的啊,赶紧回去。”
“我去,我给忘了。”
等两人赶到,就发现安之夏和裴溺站在一边树下,地上布满酒瓶的碎片,是打架的痕迹。
万依头发有些乱,站在碎酒瓶处,狠狠瞪着倒在地上的几个男人,站在她旁边的是戚风。
就在刚刚,景澄离开后,一个黄毛对另一个黄毛窃窃私语,随后拿着酒瓶站了起来,提着板凳做到了万依和安之夏中间。
黄毛猥琐一笑,浑黄的牙齿,看着就恶心。他不怀好意地说道:“妹妹们会喝酒嘛?来一瓶?”
裴溺没见过这场面,表情像是被吓到了,四肢有些紧绷,一句话也不敢说。
万依深呼了口气,赔笑道:“不好意思啊,我们不会喝酒的.....”
黄毛伸手就要揽住万依,她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黄毛见状,马上不耐烦起来,声音大了些,道:“让你喝就喝,哪那么多废话?”
正在烧烤的小哥听闻,也见义勇为地放下手上的工作,赶来解围。
他时不时地鞠了几躬,道:“客人们,小姑娘们穿着校服呢,还是学生,喝酒啥的确实不太妥当。”
未等黄毛开口,另一桌的黑毛起了身,语气有些不耐烦,说道:“有你什么事?”
场面一度胡乱,至此,烧烤小哥也无法多说些什么,回到工作岗位上。
周遭来来往往的人群,时不时往此处看了看,却也未曾有一人出手相助。
不远处的高二学长戚风和几个兄弟将此景尽收眼底,几人不久前刚打完球,准备买些冰水喝,恰路过此处,就看到了万依被人纠缠。
站在戚风旁边的是陆佳硕,路见不平的他原本准备出手相助,却被戚风拦了下来,陈佳硕询问“为什么”,而戚风只是勾了勾唇,告诉他,还没到时候。
站在最外面的是周嵘墨,他调侃道:“风哥等着英雄救美呢。”
闻言,陆佳硕也明白了周嵘墨的意思,戚风对万依有意思,所以他也就没再多说些什么了。
黄毛不慌不忙地拿了个杯子,继而把手中的啤酒打开,白色泡沫顿时涌出。
她盯着流入杯中的啤酒,暗骂眼前几人。
又肥又恶心的,五颜六色的头发,真以为自己很帅,恶心死了......
万依强压怒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她酒量确实好,半杯没什么的。
发愣的裴溺这才缓过神,连忙准备给靳厌打电话,而这一动作,却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