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星期一。
早上升旗时,靳厌看万依脸色有些苍白,不太对劲,于是他来到裴溺的班级门口,意思是想让她去询问一下万依的情况,裴溺猥琐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不禁有些怜悯他。
栽的一败涂地。
裴溺跑到万依班级门口,万依听到裴溺喊自己便出去迎接了,裴溺看万依的脸色有些发白,询问道:“万依姐,你怎么了,感觉状态不太对啊。”
“没事,就是生理期,不太舒服。”
裴溺得知后马上跑过去告诉靳厌,靳厌听完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裴溺不禁抱怨道:“什么嘛!把我当工具人,利用完就扔!哼!”
靳厌直接来到学校死角,动作娴熟地翻墙回家,去商店买了些红糖,回到家中就开始搜索“如何制作红糖水”,靳厌先前没做过饭,于是动作有些不娴熟甚至有些笨拙,像是个新手入门,无证上道的萌新小白,来来回回做了好几次,才满意地装进保温杯里。
刚走到门前,他又回首,折返回去,在抽屉里反复扫荡片刻,将“布洛芬”取出来,继而塞进校服裤得口袋里,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做好后便一直把保温杯抱在怀中,又翻墙回到学校了,靳厌又一次找到裴溺,让她把红糖水和布洛芬交给万依,并不准告知是自己送的。
裴溺看到靳厌这一举动,先鼓了鼓掌,随后说道:“靳厌哥,你这栽的有点彻底啊,还出门买红糖水和布洛芬。”
“赶紧送过去。”
裴溺抱着红糖水找到万依,说道:“万依姐,这个是...是我家阿姨刚刚给我送来的!但阿姨记错日子了,今天不是我生理期,我寻思着你身体不舒服,就给你送来啦!还有布洛芬,如果你疼的厉害,就吃一片。“
万依有些感动,说道:“这….不太好吧,毕竟是给你的。”
裴溺生怕多说几句就会漏泄,毕竟反派死于话多,于是她便快速把红糖水推给万依,说道:“没关系没关系,你身体不舒服,给你喝!”
万依接过红糖水,说道:“那就谢谢啦!”
不得不说,布洛芬真的是女孩子的救命稻草!
靳厌回到教室后,被周静竹骂了一顿,质问他上两节课去哪的。靳厌撒谎道:“去了竞赛教室一趟,拿了点东西。”
周静竹看着两手空空的靳厌,全班同学都在看着自己,虽然她很喜欢靳厌,可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庇,她怒斥道:“靳厌!你不要以为自己是全市第一就可以不用上课!”说完后班主任突然想到,他好像确实可以不用上课。接着准备给自己个台阶下,说道:“明天之前交一份1000字检讨给我。”
靳厌无所谓地说道:“行。”说完就回班级了。
晚上回家,靳厌看到万依活蹦乱跳地样子,心情也终于好了些。就这样静静看着她,他又变得矛盾起来。渴望靠近却又害怕自己会影响她,只能以朋友身份默默陪着她。
某天晚上,景澄在靳厌家里辅导裴溺物理题,恰巧碰到了个自己白天打盹而没听的知识点,他先安排裴溺先看b站网课,他去找靳厌简单问一下。
来到楼上,恰好看到靳厌正站在阳台打电话。
黑色夜幕笼罩,晚风柔和,如影子般在门外徘徊不定,了无踪迹。月亮不再独自悬挂,有远方的繁星陪伴着。繁华的城市灯笼有序地熄灭,人群的喧嚣逐渐散去。
身穿黑色睡衣的男人似乎要与这黑夜融为一体。他挂完电话,回眸,室内柔和地灯光打在脸上,脸上温柔的涟漪尚未平,唇角还带着笑。
景澄不需要猜,刚刚绝对是在和万依打电话。
对上景澄的视线,靳厌冷下脸,堪称两道靓丽的风景线,顺时间踏入黑白禁区。
“怎么了?”
“在和咸鸭蛋打电话?”
“嗯。”
靳厌走到书桌前,收拾桌子上的习题册和文件。
“怎么还不和万依表白?”
话音刚落,靳厌停下来动作,像是晃了一枪,继续收拾手上的工作,平淡的解释道:“之前听她亲口说过自己是性单恋,她现在应该对我稍微有点兴趣,我怕表白的话,她就马上和我断联了。”
“其实这个也不准啦,他们风象都是这样阴魂不定的,你踩中他们某个雷点,他们就能瞬间对你失去兴趣。不过,我们每个人的人生中总会出现那么一个例外。”
他拍了拍靳厌肩膀。
“说不定,你就是万依的例外呢。”
傍晚时分的车水马龙传播着孤独,或是熙熙攘攘,又或是形影单只,少年的心事在夜晚无声流淌。
“再说。”
“切,你上次还安慰妮妮,说什么再勇敢点,幸福触手可得,你看你现在这怂样,给拒绝了又怎么样,不行咱就死缠烂打,舔狗当到底,只要她没结婚,咱就有机会!”
“……..”
“有病。”
…….
傍晚,临近放学时,苏言澈给了万依一道生物的遗传题,万依看了半分钟后,有了大概的思路,就准备告诉苏言澈。好巧不巧,铃声刚好想起,万依面无表情问道:“你着急吗?急的话我们明天再讲。”
苏言澈赶紧摇头,说道:“我不急!”怎么可能急啊!我巴不得呢!讲了大概不到两分钟。万依的智商高,解题快,思路也都很清晰,所以同班同学都很喜欢问她题目。
靳厌站在门口等万依,手上还拿着她喜欢的巧克力,安之夏原本也在等,但靳厌耍小心机,试图多制造两人的单独空间。安之夏是自己朋友,更是万依闺蜜,所以他也会特殊对待,巧克力自然有她的一份。
靳厌把一袋子巧克力递给安之夏,说道:“你先出去等吧,巧克力给你们带的,我等她就行。”
安之夏接过袋子,道谢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