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磨多,转眼间过了一个月余,而对于这帮在学校苦读书的学生,可就像过了一辈子。
上课铃声刚响,这节课是自习,教室里的学生明面上渐渐退了嘈杂的声音,实际上嗡嗡熙熙地小声不断。
朱淆李翻出昨天晚自习布置的试卷,一抿嘴,无奈摇头,“哀家昨夜苦习,本以为能换得今夜安宁,不料,那不肖儿一张口,哀家今晚又折了!”
一边的残宫笑了笑,回他道:“太后辛苦了。”
朱淆李转溜眼,又问道:“你写完了吗?”
残宫点头,“写完了。”
朱淆李立马伸手,“写完还不拿来给我?哀家要你何用!”他挑着手,神色嚣张。
残宫翻了翻,嘴里念叨:“是是是,小的疏忽了……太后恕罪!”最后几个字声调突然拔高,连带着一张试卷砸在朱淆李手上。
朱淆李收了卷子,压声说道:“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哀家就不同你计较了,退下吧!”
“嗻。”残宫一声笑。
正当朱淆李对着试卷借鉴呢,就听见了叫他不寒而栗的咳嗽声,这叫他内心打颤,于是他慌忙地一抬眼,瞥见那人站在讲台上。
“吓死老娘了……”朱淆李拍拍胸口,“我还以为就在我旁边先。”
残宫看着讲台上准备讲话的成寒延,回道:“就算在你旁边也不会怎么样啊,她什么时候管过这种闲事。”
朱淆李翻白眼,“你没被她管过你当然无所谓!”他一摸自己胸口,嘟嘴道:“但是呢,像宝宝我这样被她贴心关照过的人,就是很怕怕呀!”
矫揉造作的程度足够,引来他口中的“她”的目光,残宫瞥了眼讲台,与成寒延对视便咳嗽两声转回了头。
朱淆李零秒get到意思,在内心一万匹草泥马跑过的同时表面上装的淡定,不紧不慢地放下了并在胸口的手,随后拿起张试卷动起了笔,好一个“自习”。
成寒延无话,收回了目光,转而看向教室后边的黑板报,随即开口道:“现在快到五月份了吧,你们又准备得放假休息了。”
说到这个同学们就笑了,齐叶作为班长更是有力,直举手问道:“老师我们能放满吗?”
成寒延顿了会儿,说道:“应该是可以的。”
“耶————!”教室里霎时一片欢呼声。
“当然,”成寒延砸下一个悬念,听得学生们纷纷转回了胶着状态,“放假这样一个开心日子,那我们学校肯定也会为你们再添把力。”
说到这时已经已经进入了全场肃静的状态。
“所以,”成寒延故意停顿,“我们打算举行一个话剧比赛。”
“诶哟——————————”几乎是全班异口同声。
有人感到庆幸,“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搞什么补课。”
有人感到无助,“我靠这个比赛人人都要参加吗?!”
有人感到无语,“一天到晚真的是b事多。”
不等这些学生问,成寒延直说道:“这个比赛呢,是校级的,而入围校级的前提首先就是在班级里选出来。”
“每个人都要参加,自己组队,人数不限。”
“题材从语文课本里选,只要挨边就行,不用总揪那几个现成的,自己扩展一下或许更出彩。”
这下底下的学生们可就炸了,感兴趣的已经在脑子里筹划了,不感兴趣的已经想死了。
于是乎嘈杂声一片,有问题地你怎么交代他都会有问题,于是乎还是有一连串问题给成寒延抛来,整个教室彻底陷入喧杂。
宋劲手撑额头,心累得很,本来读书就烦了,直播、比赛都要挤时间来看,现在还要干这些破事,真他么叫人想死。
恶,他心烦。
好死不死,前头的朱淆李倒有点兴趣,只见他一拍残宫,随后给前后两桌一并划圈,“我们六个,怎么样?”
残宫侧着身子,转头看了眼宋劲,正好和他烦躁的眼碰上,于是他回头说道:“你看他那样像是想吗?”
朱淆李闻声转去,一看宋劲这鸟样,不自觉地就咧开了嘴,“呃……可是冰姐说了要全部参加的嘛……”他也不自信,声音愈来愈低。
宋劲不奈,手撑上脸,“□□马啊…………”
“同桌,”洛卫普拍拍他的肩膀,“这个很难逃掉,不像文体周那样可以请假,这个是要在上学日办。”
宋劲更心累了,他撇开洛卫普的手,“得了。”
“…………”朱淆李泯泯口水,给残宫比了个眼神,随后转回身去,又站了起来,向前桌伸身子,“诶,诶。”
玻珋花臻二人回头,朱淆李直说道:“我们三桌一起呗。”
花臻挑眉,指了指自己,“我?我可是一堆人抢的,放着姐妹不选,和你们几个大老粗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