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人面庞,朱淆李擤了擤还有点湿的鼻子。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热情地敞开怀抱跑过去,而是呆在原地,静静地等待来人开口。
站在门口的两人看着朱淆李这倔倔中又有点想哭的样子,都不忍笑了,残宫先开口,“不对啊……你是朱淆李吗?”
“怎么不过来抱一个?”
“别,”魏东显然有点怕,“抱就不用了,但也不至于开心得人都傻了吧。”
朱淆李皱着嘴巴,脸上又滑过两道湿痕,他一抹连,转过身去,“你们来做什么?哀家的寝宫是尔等说闯就闯的?”
残宫看了一圈,走到阳台边上见到了扫把,顺手拿起,“没闯啊,我们直接进来的,老保看都没看我们一眼。”
“对了,垃圾戳(铲)呢?只有扫把?”
朱淆李嘟嘴,回道:“在厕所。”
此刻在厕所的魏东找到了抹布,不过这抹布一个寒假没用,非常的脏,魏东眉头一皱,与过来找垃圾戳的残宫撞个照面,他一急,脱口而出:“手套在哪里?”
残宫:“……?”
“我怎么知道。”他轻笑。
“…………”魏东摸了摸鼻子,侧身出来后向朱淆李问道:“手套在哪?”
朱淆李一愣,随后面无表情地回答:“小少爷,公子哥,你是在学校擦床板,不是在专柜开宝箱,要什么手套?谁有手套给你?”
魏东眨巴眨巴眼睛,蹙眉抿嘴,好一会儿犹犹豫豫地独角戏过去,他仿佛下定决心,而后夺门而去。
他走后,朱淆李也眨眨眼睛,向着正扫地的残宫问道:“他还会回来不。”
“呵,”残宫一笑,“你刚才这样吼他,他估计伤透了心哟。”
“不……会吧,”朱淆李望着门口,“他应该会回来的。”
朱淆李说的没错,几分钟后魏东又出现在门口,只是手里多了双橡胶手套,这手套用过的痕迹很明显,不是全新的。
“你哪来的?”朱淆李好奇。
魏东有点不好意思地回道:“问阿姨要的。”
“牛逼。”朱淆李鼓起大拇指。
“既然都准备好了就干活吧,”残宫开口,“玻珋在店里等我们呢。”
“什么?!”魏东第一个震惊,“铁公鸡下蛋了!”
残宫笑笑,“我们那么辛苦,不是应得的吗?”
“好呀好呀!”朱淆李又摇起尾巴,“干干干!”
“干!”魏东举起手。
太阳下山,月亮升起,北京时间六点五十九,宋劲卡点进入教室,随后一个帅气落座。
残宫一挑眉,转身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宋劲整理桌子,“哦,那当然是很赞啊!Empty绝杀!可惜了,要不是来这破学校,我还能再看看几个复盘。”
“你回家也能看呀!”朱淆李也转过身来,“好羡慕你们外宿的,唉!我们今天打扫宿舍好累呢!”他们三个的事在群里说了,宋劲也看过,当然聚餐那事他也知道,只不过他要看比赛,没空参加。
“那你们还真的辛苦……”宋劲一转眼,看向着身边的同桌,“同桌,写作业很辛苦吧?”
洛卫普一听就知道宋劲要放什么屁,于是他也转头看向宋劲,“同桌,我觉得这个阶段了,你也应该多写点练习。”
“诶呀。”宋劲摆手,“重点的我都写了,剩下那些麻烦,不想看。”
残宫笑了,“宋少爷就是不一样,老师都没标过的重点能被你一眼看出。”
宋劲冷笑,“我就是有这个天赋,怎么,你羡慕啊。”
“羡慕呀!”朱淆李一脸天真,“要是我也能像你这样潇洒就好了,唉!都没人给我借鉴借鉴,啥都要自己写……还不敢不写……啧,要是我的胆子都分到这上面就好了。”
残宫回他:“你是守规矩,这也不是坏事。”
“我也这样认为,”洛卫普点头,又对宋劲说道:“同桌你应该这样尝试一下,说不定就养成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