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看向残宫,“走走?”
残宫也往长廊那望了望,随而答道:“好。”
于是两人脱离了队伍,独自沿海滨长廊上走。
直到两人已经走了点距离,朱淆李才后知后觉发现有人不见了。他是在拍照无果后想寻求闺蜜帮助时才发现的,于是他东张西望,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寻找两个背影,好一会儿才发现背影已走远。
“诶诶诶!”朱淆李向着两人方向叫道,“这两人什么意思呢?说好的一起来旅游自己还悄咪咪跑走了!当蜜月呢!!”
魏东一捂他大大咧咧的嘴,“别吵,他们这样正合适。”
朱淆李猛地拍拍魏东的环着他的手臂,可惜他的肥肉和魏东的肌肉完全不能比,赢是在那两背影走得看不见了,魏东才慢慢地松开手。
“诶——诶——诶哟!”朱淆李拼命呼吸,“你奶奶的,诶哟,闷死老子了,你……你想杀了哀家吗?”
魏东淡定回道:“我想让你别打扰他们。”
“他们……他们……诶哟,”朱淆李还是没缓过来,“诶哟,魏东你个死人!老子真要被勒死了!”
魏东突然笑了,一种礼貌的笑,“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面对这突如其然地变脸,朱淆李更是差点撅过去,他一字一字吐道:“滚!”
“他们每天腻歪还不够?现在可是集体活动!集体活动你懂吗!你怎么能放任他们背叛组织自己去谈情说爱!!!”
魏东算是听明白了,于是他收回了吓人的笑容,“原来他没和你说。”
朱淆李皱眉,“说什么?”
宋劲不知何时地冒了出来,替魏东答道:“一些……爱的故事。”
滨海长廊往边上沿,又直接在中环,在这的夜景没对岸的好看,旁边又是个静谧的公园,所以来这的基本是本地人,旅客较少。
这道路不算窄,两个人并着肩走都不会碍着其它行人,于是残宫玻珋二人就慢慢地散步,顺带欣赏港市繁华外静谧的一面。
“这真好看。”玻珋说道。
残宫点头,“是啊,你看旁边的公园,虽然不怎么大,但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也算可贵。”
玻珋也朝里看,“是啊,能在这样快节奏的地方感受片刻的轻缓,还真不容易。”
“嗯,”残宫回,“确实,这样的轻缓虽然抵不过急促带来的疲惫,但起码在路上的这一刻是放松的。”
“嗯……”玻珋尾音拉得很长,随后轻轻叹了声气,说道:“这里跑步的人挺多,好像单纯散步的只有我们。”
残宫回:“嗯,可能跑步更有益于在这环境生活吧。”
“…………”玻珋抬头望向对岸,“……难道重点不是‘我们’?”
残宫一愣,眨了眨眼,“‘我们’?”
“对,”玻珋还是没看他,“‘我们’。”
残宫收回视线,有点搞不清状况,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难道他是想说前几天那件事?
不对,他当初那么抵触的。
万一现在是因为自己又改变了主意呢?残宫这样一想,嘴角又忍不住地勾了起来,“‘我们’是‘我’。”
“你也是‘我’,所以是‘我们’。”
玻珋:“…………?”他听得一头雾水,完全没明白残宫是在搞什么语言艺术,直问道:“你在说什么?”
残宫本意是不想把那问题挑明,可现在看来,反倒是成了假道学,于是他摇头,“没什么,我还以为……”他顿了顿,在沉默的几秒钟内疯狂思考要不要把这话说出去,但最后情绪胜过理智,直说道:“我还以为你要和我谈前几天那件事。”
“对,”玻珋干脆地点头,“我就是想和你谈这件事。”
“我已经想好了,既然你和我都想有个未来,那我们迟早要面对这些,我们预测不了未来会以什么方式出柜,但也应该有个想法。”
“嗯…………”残宫嘴一抿,歪过头去。
玻珋眼见没声,便抬头看向他,却见他往一边撇,肯本没在看自己。
玻珋来了气,自己可是下定了一万遍决心才敢说的,而一切始作俑者现在却这样,是想做什么???于是他说道:“你有病是不是,看我!立刻!马上!”
残宫听话地转过头来,他虽然抿着嘴但也掩盖不了上扬的整张脸。这张笑脸此刻在玻珋眼里的占比有百分之四十,剩下的是他背后的高楼大厦。
一瞬间,玻珋心里闪过个念头,这世界这么大,为什么就是他们遇上了呢。
笑颜如花似锦,景光照耀城市,玻珋愣在这笑中,最后是残宫摆手,“怎么了?”
玻珋缓缓摇头,”没什么。”
“这世界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