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前台办理好入住后,几人便挨个进了自己的房间,因为是一起订的,再加上酒店走廊与房间间隔本就比较狭小,所以这几个房间都是挨着的,那入房时注定是一个靠一个的。
在场的除了朱淆李其它人的神态都有些微妙,两个当事人不愿挨在一块,两个看戏的在“挡箭”地同时又悄咪咪观察当事人的态度。
“怎么不说话呢……”魏东心想,于是在入房前一刻朝着玻珋问道:“待会几点走?”
玻珋一愣,回道:“什么时候收拾好就什么时候走。”
“哦哦,“魏东一转头,又看向残宫,“什么时候走啊?”
残宫刚推开房间门,听到这话又转过头去,“你们忙好叫我。”
魏东:“…………”真它马是一个比一个惜字。
那就别怪我了。
趁着残宫半个身子还没进房间,魏东忙喊道:“你们等下想吃什么?”这问题不错,同时问两个人,看这两人一前一后地要怎么答。
残宫进屋的半个身子又退了回来,本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玻珋那僵直的背影,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玻珋同款的沉默,他眼睛看着魏东嘴巴却一点没张,似乎也是在等某人开口。
一会儿过去,两人还是一个不肯开口,逼得魏东皱眉,“你们怎么都不说话?难道都不饿?”
“……随便!”玻珋一说,滴了房卡进了房间,一套流程丝滑无比,看得后面那进门进了半天的残宫一愣一愣的。
魏东:“……”他随即看向残宫,无奈地耸了耸肩,随后摆摆手也进房了。
这走廊上就剩残宫了,他没急着进门,而是驻在原地,向玻珋那间房看了几秒,最后才抿着嘴回了房。
“谈恋爱真麻烦。”魏东进门后的脑袋里的第一想法。
这房间比起内陆的窄很多,因此没什么好看看的酒店设施,于是乎魏东把行李箱随意推到某个角落后就跑到落地窗边把帘子全部打开,欣赏这城市美景。
现在是北京时间差不多六点,方才看到的淡淡黄色已昏成了橘调,这房间楼层挺高,落地玻璃窗外面是金巴利道,对面楼宇林立。
往下看去,临街店铺的老式霓虹灯牌层层叠叠,马路上的士与巴士往来穿梭,车灯汇成流动的光带,楼宇缝隙间,远远能望见一点维港的风光。
“…………”
地方小,楼房多,街道窄,行人多,除了慕名而来地各地旅客正马不停蹄,本地人也正步履匆匆。
快节奏的城市,每个人都在不断地向前走,很难在这川流不息地人流中停步。
那他们也不允许在这节奏里断下,魏东这样想,拉上了窗帘。
约莫半小时后,魏东开了头,他出门先敲了敲玻珋的门,而后再敲了朱淆李的,玻珋眼疾手快去敲了宋劲的,所以最后一个残宫的门自然也是给魏东敲的。
人凑了齐,几人便出发游玩。
周边吃的玩的都很多,吃的乐见街边店,既有高档风格的特色店,也有传统港风的巷子小铺,而玩的就是商城,这商城里聚集了内陆与海外的各个牌子,叫的上名的有,没见过的也多,几人走走逛逛,看上眼就付款。
虽然这物价着实是高,不过五湖四海的宝贝都在这聚着,走两步就能碰见个自己喜欢的,更别说这五人都是想要就必须要得到的性子,于是乎刚换好的港币很快就被花了个七八。
在商城里还好,但出了商城就是融在人流里,想停个脚都没地方停,只能说找家馆子吃饭才能坐下,于是几人边走边看,决定找个合眼缘地来。
但几人在几条街道上反复地走也没找到合适的,朱淆李扛着大包小包的实在是受不了,于是在某一瞬间他崩了弦,他一指身边这家冰室,“别走了,就这个!”
香港冰室随处可见,几人来回地走也路过这家,不过当时没人在意,毕竟港式茶餐厅这东西在内陆哪里都有连锁,所以没人想选,但眼看朱淆李微弯下的身子,于是大家还是点头了。
反正也那么累了,也正是需要多巴胺分泌的时候,这冰室选了也不亏,几人拿了菜单开始选,这家冰室不大,但人很多,几人也是幸运才刚好有个位置。
服务员还在忙就没人来管,这菜单也算简单,几人不一会儿就把要吃的选好了,随即宋劲招呼服务员,靠着自己下广学的店粤语完成点单。
虽然店员的眼神很怪,但宋劲也没在意,本来说的也是半吊子水平,再加上两地民众间交流确实还有层膜,所以没什么特别刻薄的,一律忽视。
上菜前,朱淆李瘫在椅子上,摇头道:“没想到呀,最后竟然是选了冰室!”
玻珋说:“不是你选的么。”
朱淆李摆手,“太累了,我只想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而且……诶呀,在南宁吃了那么多港式茶餐厅,这回真来港了,不得扫一下正宗的是什么味道嘛!”
“我看一下,这比内陆要贵一倍多的价格,会是什么高级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