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宋劲轻笑,拿着几根签子起来交替着来回耍,这动作无疑是搬弄到了他一旁的朱淆李,于是朱淆李眉一皱,嘴巴上哼道:“要死了要死了,这个签签这么嫩的,不要碰对我!”
宋劲不屑,“我这是在cos金刚狼你懂不懂?”
“咦,”朱淆李嫌弃,“你有人家的八块腹肌吗你就cos?”
宋劲:“…………”他一手夹着三根签子,说道:“老子有六个爪子!”
玻珋淡淡一评:“你们两个癫子。”
“不说别的了,看你们这样子估计我们都能正常行动,去的车也约好了,下午三点,睡到这个时候还能在车上补觉。”
朱淆李问道:“那我们明天是从哪个口岸去呀?”
残宫回:“深圳湾口岸,那里过关简单点。”
“深圳湾”三个字环绕在朱淆李脑袋边,他便接着问道:“那我们是不是还能顺带看到深圳湾的风景?”
“一般,”魏东没了他的美想,“你只能看到山与海。”
朱淆李眨巴眼,“有山有水,那不就是风景?”
魏东笑了,“山水这东西你在你家还没看腻?”
“诶呀,”朱淆李摆手,“旅游本来就是你去我的城市,我去你的城市,交换着看,别说是大自然了,就是人造商城不同城市同一个店都有味道!”
宋劲听得想笑,“跟这样的人来旅游最有意思。”
朱淆李这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的此刻已经把他那隐形的尾巴翘了起来,“那是当然,像我这样人见人爱的,去哪不受人欢迎?”
又一番打闹后,时间已到凌晨两点左右,要不是为了明天的出行,不然这几人还能继续啵b。
作为几名正宗广西人,就算是玩到累醉到困也得坚持洗澡再睡,朱淆李借着空间优势已经进了淋浴间了,而剩下那几个也自己有了动作。
宋劲说着自己买的单,拿上还没喝完的酒就摇摇手走了。剩下的三个人便开始整理这满地狼藉。
酒店里没有扫把之类的东西,纯靠几个人拿着塑料袋当手套捡垃圾,不过这几人都是打扫的一把好手,话没说多少纯干活一会儿过去就把这些垃圾给收拾好了。
玻珋把垃圾包袋,扔在了酒店垃圾桶边,魏东也端着装着空瓶的纸箱子放到了一边。
残宫则拿着纸巾就着酒店送的肥皂边磨边擦,把地上那些显眼的油污给清了,细的也懒得关,明天有人收拾呢。
待卫生搞好,朱淆李也香喷喷地出来了,他方才使得东西都是自己拿来的,包装上说的效果不知道有没有,但香是真的香,朱淆李这一开浴室门,房间里残留的烧烤味都被盖了过去。
残宫和玻珋正好走在浴室边上,朱淆李这一出来,身上头上都裹着东西,脸上溜着水,浑身上下都烘着他那股独特的香味,于是乎玻珋不住调侃:“哟,美人出浴。”
朱淆李一得意,“那是当然。”
残宫笑而不语,玻珋则转头看向捂着鼻子蹙着眉的魏东,“被美人香环绕的宠儿哟,你且安心享受吧。”
魏东做了个鄙视,随后转身拿自己的衣服了。
剩下两人也开门出去了,并肩走在酒店长廊中。
玻珋先地开口:“你今天为什么要发那个癫?”
残宫笑着抿唇,他现在想想,也理解不了几个小时前的自己是什么脑回路。
“确实是癫了……”他这样想,于是他说道:“不清楚,就是觉得……我们两个不能再有一个是同性恋了。”
玻珋挑眉,“为什么?”
残宫顿了会儿,“我和他从小玩到大,家里的关系也很好,我们两个谁有什么事都是两家里互传,底色基本是透明的。”
“他家对他是宠,我家对我也不错,我俩在家里的形象也都挺好,但……如果要和父母承认自己是同性恋,还是很难。”
“所以,有我一个叛逆的就够两家头疼了,要是他也是,那……”最后的话没说完,但也够玻珋懂了。
玻珋沉默了会儿,点头道:“说的也是,如果真这样,那估计叔叔阿姨们都得给你们两个安排做场法事了。”他说这话时又笑又无奈,毕竟如果是他自己出柜,那他爸他妈是真的会给他来场驱邪仪式。
残宫听了,也淡淡地笑了,片刻后他开口 “那怎么办呢,别说他了,我们怎么办?”
玻珋心里一紧,他可不想在这种放松的时候谈起这样沉重的话题,也不想现在就谈论这样关乎未来的事,但他又不屑于撒谎,于是他驻足,看向残宫,“我现在还不想说这个。”
“我这话你可能不爱听,但我现在真的不想面对这件事。”
“我承认我这样确实是自私,还有点不负责任的意思,但我现在不想谈,也不愿意听。”
残宫看着玻珋严肃的表情,他没想过玻珋会对这件事这么抵触,这不是他们未来的必经之路吗?
虽然现在提是很唐突,也的确不合时宜,但瞧着玻珋的态度,估计是一段时间不能说了。
可是残宫想说,他确切地想知道他们未来要如何做,或者说要如何做他们才会有未来。
他不想让这个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