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淆李一摆手,“诶呀不讲多了,我先开我的行李先。”说着就把那沉甸甸地行李箱打开。
魏东瞥了眼,那场面,五颜六色地,说它整齐也没有,但说哝囊(乱)吧,它们倒也能这一块那一块地归类。
魏东收了眼,理自己的东西去了。
不一会儿,门铃响了,魏东去开的门。
玻珋一看是魏东,笑着摇摇手,“我就知道是魏哥哥你开的门呢。”
魏东瞥了眼玻珋手里拿着的东西,啧嘴道:“另一个和你一样忙,哪能来开门。”说罢他侧身,让玻珋进来。
听见玻珋的声音,朱淆李忙地回头,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我去闺蜜你来了,快过来快过来,等下我要穿什么好呢?”
玻珋把他的东西扔在小沙发上,“不用太隆重,今天就剩点时间逛商城,我就打算随便穿穿。”
朱淆李却摇摇手指头,“‘随便’这个词往往是不随便的,”说着他指向行李箱的衣服,“就比如,你说你只想随便穿穿,那这随便穿穿呢,你又可以选择简单的毛衣、衬衫、毛衣等等等等。”
“而如果你就想随便穿一件毛衣,可这毛衣也多呀,你要穿什么版型的、什么颜色的、哪个牌子的,这些都是问题呀!”
玻珋无奈一笑,“你就当做是去你家楼下乱吃点东西那种穿,得不得?”
朱淆李摇头,给玻珋一个妩媚的嘟嘴,“不、得。”
一旁地魏东开口,“那你们两个动作快点得不得?!我有点饿了!”
朱淆李还在嘟嘴,“刚刚动车上你吃得不少呀。”
魏东冷说:“是啊,每个东西我吃了两口然后某些人接着帮我吃完了。
朱淆李毫不尴尬,他俏皮地眨眼,“哦,那你说谢谢了吗?”
魏东嚼字,“那我真是‘谢谢’你。”
“不客气~“朱淆李回以一个飞吻。
“啧啧啧,”玻珋啧嘴,视线在这俩二逼身上转,“你们两个这样搞,还怎么住在一起?”
魏东冷笑,“那你也来住,我们一起炸了这个酒店。”
朱淆李眼睛一亮,“真的假的?”随后看向玻珋,“那你是跟我睡还是跟他睡?”
玻珋的眼神充满鄙夷,“不如自己睡。”
一听这话,魏东来了兴趣,“什么意思?有了老公忘了爸?以前是谁和我睡一张床还抢一张被子的?”
玻珋轻笑,卖弄风骚,“怎么,你吃醋啦?”
魏东咧嘴,“滚。”
“滚呐………………”
空荡的酒店里,宋劲听着残宫的诉苦,不由叹道。
两人没在一块,是残宫打电话过来哼唧,这听筒里满是残宫吧啦吧啦地叫唤,听得宋劲想板(丢)手机。
“得啦得啦,懂你懂你,诶呀小别胜新婚,不睡在一起又怎么了?!他又不会去跟别人睡!”宋劲不耐,说道。
残宫皱眉,回道:“他肯定不会找别人呀!万一是别人找他咧?!”
宋劲啧嘴,“哪个找他你就杀哪个!”
“话费挺贵的,你就闭嘴吧!”说完宋劲就把电话挂了,耳边瞬间清净了许多。
“你什么时候在乎过这点话费……”
残宫话没说全,就听见“嘟嘟”地挂断声。
残宫:“…………”
“算了。”残宫放下手机,转身从行李箱里拿出电脑,开始弄他那些开学后杂七杂八活动要用的东西。
也就这些东西能转移点注意力了。
时间大概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眼见逼近饭店,魏东看了看已经涂脂抹粉的两人,说道:“你们好了没?快到饭点了。”
玻珋已经化好妆,换上那件棒球服了,他正站在镜子前整理,“我差不多了,你去问问朱丽丽。”
魏东一瞥朱淆李,看见他正蹲行李箱旁挑选,于是走到他身边,“你还没选好?”
朱淆李点了点一件白夹克和一件浅蓝牛仔外套,“这两个,我选哪个好呢?”
这两件外套都挺好看,而且深圳现在日均温十多度,这两件外套也都合适,于是魏东想了想,回道:“我觉得都行,要不你点指兵兵吧。”
“哈哈,”朱淆李皮笑肉不笑,“诶呀好难选呀!”
“算了,就听你的吧。”于是开始点了起来。
“老bou回来吃晚饭,吃完晚饭滚出去……这个!”朱淆李的手停在白夹克上,“就这个了,不讲多!”
魏东点头,心想:“终于可以不讲多了……”
“我穿的会不会有点多?”
残宫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