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边的鸳鸳被她枕的捶捶发麻手臂,但是又不太敢动。
为了缓解无趣,她只能很不情愿地盯着连江雨的脸蛋发呆。
然后又是很故意的嘴角翘起。
好像整个车队就她们这个马车最过于无趣了。
恶趣味引诱着鸳鸳大胆起来,指腹轻轻扫过靠在她肩上那人的睫毛,然后又慢慢滑倒鼻子,接着是嘴巴。
果然布娃娃还是很有趣的。
可惜,大概率是有趣不了多久了。
*
昏暗的宫殿内。
披头散发的男人正在提着剑奋力往地上那人狂捅,满脸净显疯痴。
地上的女人倒在血泊里,已经失去了呻吟的力气,只是睁着空洞的大眼睛对着男人。
“你为什么这么没用,只要你怀上了朕的孩子,朕就不用再受皇叔的压迫去娶别的女人了!”
女人大概率是只剩一丝气了,没有回应,甚至连动都不会动了。
“莲莲,朕爱你啊,是你辜负了朕,朕只是生气了。”男人突然丢下剑,死死抱住女人软趴趴的身体,一改刚才的暴戾,深情款款地流泪。
“莲莲,你最美了,你长得和我母妃最像了,所以我最爱你,只要你生下我的孩子,皇叔就不会再让我娶别人了,我为你杀了那么多人,可是为什么,你都不能让我开心一回呢…你是个心肠如铁的坏女人。”
站在一旁的太监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种场面,在看到血腥残忍的画面只是静静地看着。
宫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之后。
太监才弯下腰,将男人怀里的女人推走,温柔地替他擦擦脸上的血渍,“陛下,你待她不薄,是她没用。”
脸上的污渍被清理干净,男人露出一张病态苍白的脸,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血色,但是五官精巧的犹如画儿一般。
“对,是她没用…”男人魔魔怔怔的模样令人汗毛直立。
“奴才已经按照陛下的指示,浮幽的花轿会直接送进摄政王府。”
男人缓缓仰起头,终于笑了。
他笑起来很漂亮,但是却透漏着莫大的苦涩,“做的好。”说着,他开始流泪,眼下的乌青变得更刺眼了。
*
在颠簸了四天后,金碧辉煌的花轿终于踏入了霖渊。
连江雨突然开始紧张了。
想要打开窗子看看外头的风景也不能开,整个人只好坐的挺立,满脑子都是自己看到的那个最后结局——被砍死后拉去做养料。
如果真的是那个结局也不是不能接受了,现在最害怕就是未知,没有丝毫准备。
有没有可能下一秒就突然暴毙而亡啊!
“怎么了?”鸳鸳撩起她的头纱,靠的离她很近:“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我不会今天晚上就被玩死吧。”
对上连江雨惊恐的眼睛,鸳鸳耸耸肩:“谁知道呢?对吧,不过您放心,我跟花香会给你陪葬的。”
“……”
在慌乱之间,队伍分离,坐着未来皇后的龙凤轿子进入了小巷子。
很不正常地走进了一个豪华大院子开的小偏门。
领队的很随意地开口:“娘娘,这是陛下安排您的休息场所,他今晚会来看您,明日再举行大典。”
连江雨莫名觉得奇怪,但还是跟着指引下了轿子,走进富丽堂皇的寝卧。
其实天色已经不早了。
关上门后,屋子明显暗了许些,特别是她还坐在里屋。
如果是迎接她的,那为什么这里看起来完全没有喜气洋洋的感觉,反而…
自己带来的丫头一个都不让进屋又是为什么,想要推门出去,只听到锁链晃动的声音。
很好,被锁住了。
现在只好祈求她不会死于今夜好了。
好多天没有睡一个囫囵觉的连江雨坐在软绵绵的寝榻上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
紧闭的门终于从外被推开了,穿着黑色衣裳的男人警惕地将正厅打量了一番。
顾不上什么,加快步子走到里屋,老远就看到了床上一抹绿色。
男人眉头一蹙,眼底涌过怒意,又来了。
他的好妻子整日里只有给他纳侧妃一个乐趣吗?
不知不觉戾气染了全身,缓缓上前,一把拽开床帘。
倒在床上熟睡的人对于有人到来并不知情。
看到她的这副样子,男人脸上的戾气变成了疑惑不解。
这种装束…
很快,他了然于心了,不禁冷哼:“故意恶心本王是吗?”
这一声大了些。
连江雨被惊醒了,立马弹起身子,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您,您是…”
男人掀开她脸前的头纱,淡淡打量了她的模样:“您是明悠公主。”
“是。”